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熙白沉下了臉,睨了眼包間里的男人,“抱歉,蘇樂年并不是你的人,他現(xiàn)在喝醉了,我要帶他離開。”
“他答應(yīng)了跟我走自然就是我的人了,做人要講誠信,你說是不是?”男人目光不明的望著鐘熙白。
“誠信并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今天我必須帶他離開!”鐘熙白擲地有聲的道。
“其實把人帶走也不是不可以,你先過來?!蹦腥藢︾娢醢渍辛苏惺?。
鐘熙白看了眼還擋在自己身前的兩個大男人,很識時務(wù)的向男人走了過去,把處在醉酒狀態(tài)中的蘇樂年護(hù)在自己的身后,滿眼戒備的看著男人,生怕男人對蘇樂年心懷不軌似的。
鐘熙白這護(hù)小雞的模樣逗樂了男人,男人發(fā)出了一聲輕笑,“你知不知道,你的模樣比起蘇樂年來說,更加的誘人?所以你現(xiàn)在這是把自己送上來的意思了?”
鐘熙白不以為意的道:“抱歉,我們不是一路人。”
“是不是一路人誰說的清呢?這長相也不怪蘇樂年對你念念不忘,連我看著都覺得有些硬了?!?
鐘熙白終是變色,毫不客氣抬腳朝男人踹了過去。
男人生生的的受了鐘熙白的這一腳,雙眼掃了眼鐘熙白身后的人,阻止他們上前。
男人看了眼自己被踹的褲腿,瞇著眼笑道:“真是,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會更讓人想要調(diào)-教馴服嗎?”
鐘熙白心里已經(jīng)罵娘了,“你的特殊嗜好可以不用告訴我,謝謝,再見!”
說完,鐘熙白就扶著蘇樂年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自己身后攔路的兩人。
那兩人卻是朝鐘熙白的后面看去,得到了男人的指示后才讓開了路。
鐘熙白扶著蘇樂年往外走去,就在要出包間的時候,鐘熙白突然回頭,彎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粲然的笑道:“祝你無時無刻都一柱擎天!”
瞬間,包間里隔絕了外面的喧鬧,陷入了詭異的沉寂中。
心情總算是得到了疏解的鐘熙白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7章 第一個回收世界(6)
鐘熙白將爛醉如泥人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好生的伺候著醉得不輕的蘇樂年洗漱換衣,折騰了好一陣才把人安穩(wěn)的放在了床上。
把人放到床上后,鐘熙白還去了廚房,沖了一杯蜂糖水給蘇樂年喝下。
已經(jīng)累趴了的鐘熙白望著蘇樂年平和的那張睡顏,頓時無奈的道:“真是我欠你的。”
語罷,鐘熙白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后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了臥室,走到客廳見沙發(fā)就倒,嘴唇張合,似不知道是在對誰無聲的道著晚安……
光怪陸離的夢境中,鐘熙白仿佛置身在深海里,那種缺氧的窒息感讓他想要呼救,然而嘴巴一張開,海水瞬間便涌入了自己的嘴里,于是他掙扎著想要浮上水面,去呼吸新鮮的空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水草完全的束縛住了,無論他怎么扭動也擺脫不了。
許久后,鐘熙白覺得自己要死了,這個時候,鐘熙白驀地驚醒了過來,從這個處在生死邊緣的夢境里脫離了出來。
鐘熙白喘著氣,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
慢慢地,鐘熙白回過了神,也發(fā)現(xiàn)了造成他這個怪夢的罪魁禍?zhǔn)祝潜闶呛退黄饠D在沙發(fā)上,四肢纏在他身上的蘇樂年。
“蘇樂年,你給我起來?!辩娢醢讌柭暤?。
然而,蘇樂年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抱著他睡得很沉。
鐘熙白皺了皺眉,抬起頭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漆黑的一片,明顯現(xiàn)在還是半夜。
鐘熙白收回視線,又叫了蘇樂年兩聲。但蘇樂年都沒有反應(yīng),就好像睡死了一樣。
鐘熙白覺得這大概是醉酒的后遺癥,可這也是鐘熙白不明白的地方,都醉成那樣了還怎么能爬上他睡的沙發(fā)的?簡直是謎一樣的男人。
無法,鐘熙白只得去掰蘇樂年抱著他的手,費(fèi)了好大的力才把蘇樂年的手從身上掰開。鐘熙白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抱這么緊他不做噩夢才怪!
手上的問題解決了,鐘熙白小心翼翼的支起了身,接著去推蘇樂年搭在他腿上的腿,倒不是怕把蘇樂年弄醒,主要是擔(dān)心把蘇樂年擠下了沙發(fā)。
又花了好些功夫,鐘熙白才把蘇樂年的腿從他的腿上給推了下去,然后鐘熙白就慢慢地從蘇樂年的身上跨了出去,直到雙腳都到了地上,鐘熙白才松了一口氣。
鐘熙白把已經(jīng)完全掉在地上了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蘇樂年的身上,然后把人往里面推了推,確保他不會一翻身就掉下沙發(fā)。
做完這一切后,鐘熙白對著熟睡中的蘇樂年低聲道:“把床讓給你睡你不睡,那只好我去睡床你睡沙發(fā)了,晚安。”
說罷,鐘熙白就往臥室走去。
睡個好覺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但他可以重新去做個好夢!
當(dāng)天已拂曉之時,鐘熙白被客廳里異常的響動給驚醒了。
鐘熙白立即起身向客廳走去,然后就看見裹著被子如同蟬蛹躺在地上的蘇樂年,不由扶額,原來一個已經(jīng)成年了的人真的能從沙發(fā)上滾到地上啊,還好他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把茶幾給推離沙發(fā)遠(yuǎn)了,不然把人給磕碰到可就麻煩了。
蘇樂年愣愣地看著鐘熙白,滿是水霧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臉的無辜。
鐘熙白輕嘆了一口氣,問道:“你沒有摔著吧?”
蘇樂年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
鐘熙白走了過去,彎下腰朝蘇樂年伸出了手,“來,我拉你起來?!?
蘇樂年定定的盯著鐘熙白纖細(xì)白皙的手,眼里飛快的掠過一絲水光,然后將手朝鐘熙白伸去。
鐘熙白握住蘇樂年的手掌,用力的把蘇樂年拉了起來。
蘇樂年終于破蛹,可惜無法成蝶,終是不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