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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良……”
鐘熙白沒有回頭,走得決絕。
蘇樂年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的心很痛,痛到難以呼吸。淚水早已流下,沾濕了臉頰,蘇樂年卻渾然不覺,滿腦子都是鐘熙白離去的背影。
“怎么辦……怎么辦……”蘇樂年站在原地,表情迷惘的喃喃著。
滿大街上,路過的人只是探究的看著蘇樂年,并沒有人上前詢問,偶爾陌生人的關心也只是一張紙巾。畢竟那么一個大男孩,有自己獨立的思想,怎么好去多管閑事?
蘇樂年此刻就好像被人遺棄的寵物般,甚是可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樂年卻覺得好像是在度過自己人生最漫長的時候,每一刻對他都是心靈上的折磨,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緩解這種痛苦。
他隱隱的有種感覺,自己似乎在渴望著什么……
“走吧。”
一道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如同春日的陽光灑落在了他的心田。蘇樂年這才明白,自己一直堅持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他一直等待的,不過是那人站在他的面前,帶他走而已!
蘇樂年喜極而泣,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跨前一步,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去而復返的鐘熙白,聲音哽咽的道:“別離開我。”
鐘熙白遙望著已經漸黑的天幕,并沒有回應,不管是蘇樂年的擁抱還是蘇樂年的話語。
此刻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蘇樂年沒有得到回應,抱著鐘熙白的手臂又緊了緊,“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感受著陌生人那古怪的視線,鐘熙白也是無語,也不知道蘇樂年不分場合的怪毛病從哪里來的。
雖然他并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但是他可沒有興致被人當成猴看。
于是,鐘熙白拍了拍蘇樂年的肩,說:“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現在什么都聽鐘熙白的蘇樂年立刻點頭,臉上明明還掛著淚痕,笑容卻是無比的燦爛,“好好,我們回家。”
沒有什么比回家兩個字更讓人安心的了。
一路沉默。
回到家后,鐘熙白率先進了屋,坐到了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樂年,說:“我們需要談談。”
蘇樂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低著頭走了過去,在鐘熙白的腳邊緩緩跪下,將頭枕在鐘熙白的膝上,模樣乖巧而又卑微,聲音低低的道:“你不要我了嗎?”
鐘熙白微微垂眸,隨后輕輕地抖了抖腿,沉聲道:“起來。”
蘇樂年就著這樣的姿勢仰起了頭,望著鐘熙白淚眼盈盈,其中的痛楚和乞求讓他顯得格外脆弱。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著。
許久過后,鐘熙白似有了軟化的跡象,神情莫測的看著蘇樂年,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內心幾番掙扎的抬起手,遲疑地撫摸上了蘇樂年的頭。
蘇樂年眼里閃過一道亮光,乖巧的在鐘熙白的掌心上蹭了蹭。
鐘熙白似乎一愣,倏地又收回了手去,閉上了雙眼,但全身緊繃的模樣似壓抑著什么。
蘇樂年看著此刻的鐘熙白,眼神突然堅定了下來。
“瑞良……”蘇樂年輕喚了一聲。
沒等鐘熙白回應,想要起身的蘇樂年似乎不經意的撐在了鐘熙白雙腿間的位置上。
鐘熙白身體觸電般的一抖,猛地睜開了眼,還未出聲,蘇樂年就已經把手從鐘熙白那個敏-感的位置上移開了。
起身跨坐在鐘熙白腿上,雙手按在了鐘熙白的肩膀上,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鐘熙白。
鐘熙白靠著沙發,不知不覺的挺直了背脊,眼底暗流潮涌。
漸漸地,兩人間的空氣變得燥熱了起來,一股別樣的氣氛纏綿在兩人周圍。
鐘熙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蘇樂年見差不多了,就慢慢地向鐘熙白的嘴唇傾了過去。
兩人都盯著對方越來越近的雙唇,都知道若是繼續下去發生什么。
蘇樂年在賭,如果鐘熙白沒有阻止,那么他就成功了,以后他們之間再沒有那層紙,鐘熙白也真正歸他所有。
眼看兩人的雙唇只有一指之隔,蘇樂年再往前一點就會觸碰到鐘熙白的唇,蘇樂年難以遏制的喜悅生起,可就在這時,鐘熙白忽然偏過了頭,錯開了蘇樂年的吻。
蘇樂年的心瞬時沉到了谷底,默默地將頭埋在鐘熙白的肩膀上,無聲的淚水浸濕了鐘熙白的襯衣。
這是一種很容易讓人心疼的姿態。
鐘熙白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抱歉,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下。”
“好,但是別太久了。”蘇樂年帶著哭腔的說道。
鐘熙白輕撫上蘇樂年的背,“我想我會向公司請假,離開這里幾天。”
蘇樂年身體一僵,過了會才道:“好,早點回來,我等你。”
“恩。”鐘熙白輕聲應道。
“要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