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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熙白嘆息了一聲,隨著這聲嘆息整個人也好像卸下了提防,讓人只感覺與他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蘇樂年對自己的猜想更加深信不疑,望著鐘熙白的眼里也是不再掩飾的深情。
鐘熙白朝蘇樂年伸出了一只手去,似乎想要為蘇樂年抹去他臉上的淚。
蘇樂年深吸了一口氣,期待著鐘熙白接下來的動作。
曾經的男神,終于要變成他的了!
然而,鐘熙白的手伸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輕輕得握了握,又慢慢地收了回來,決然轉身,背對著蘇樂年,有些沙啞的說道:“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罷,鐘熙白就進了屋,用力的關上房門。仿佛這樣就能夠隔斷他與蘇樂年的世界一樣。
再一次坐的過上車的蘇樂年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面上是難掩的失望,但眼中希望的火苗并沒有熄滅。
對著禁閉的房門,神情有些恍惚的蘇樂年不停地喃喃自語著:“沒有關系,就快成功了,瑞良只是還不能接受自己喜歡上男人的這件事情而已。沒錯了,現在瑞良并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我只要再加把勁,瑞良就一定能接受我了,到時候瑞良就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了。男神那么溫柔,一定會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愛的……”
說到這里,蘇樂年癡癡地笑了起來。
屋內,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的鐘熙白透過天書看著此刻的蘇樂年,嘴角扯起了一抹諷刺的弧度。
不急,以后慢慢再玩。不是渣嗎?那就坐實吧。
雖然曾經世界的確是在圍著他轉,但現在鐘熙白就是要告訴他,這個世界并不是圍著他轉的。
第二天早上,鐘熙白在鬧鐘的魔音下慢慢索索的起了床。
就在鐘熙白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瞥見窗外站著一只麻雀,正用著那對靈動的小眼睛盯著他。
鐘熙白笑了笑,向它走了過去。
這麻雀好像不怕人一樣,一直等鐘熙白走過去都沒有飛走,鐘熙白心中稱奇,嘗試著去撫摸它的羽毛。
眼看鐘熙白就要摸到手,這只麻雀撲棱了下翅膀飛走了。
本來也不認為自己能摸到這種野生麻雀的鐘熙白并沒有放在心上,最后站在穿衣鏡前確認了著裝,便提包出門了。
到了公司,鐘熙白不理會前臺小姑娘看他略帶鄙夷的眼神,徑直上了電梯,到了辦公室就開始處理起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高效率完成了工作的鐘熙白六點準時下班,一出電梯就看到正在與前臺的小姑娘攀談的蘇樂年。
鐘熙白涼薄的笑了笑,邁著一雙大長腿不急不緩的朝他們走了過去,落地時的步子刻意加重了些,好讓兩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果然,兩人立刻就轉過頭來望向鐘熙白。
蘇樂年見到鐘熙白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不加掩飾的喜悅,而前臺的那個小姑娘看到鐘熙白卻露出了不忿的表情,顯然是在為蘇樂年鳴不平。
鐘熙白并沒有去看蘇樂年,而是望著前臺的那個小姑娘,溫和一笑,關切的問道:“還沒有下班嗎?”
瞬間,蘇樂年臉上的笑容僵了,而那個小姑娘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卻還是狠狠地瞪著他,不屑的哼了一聲,沒有回話。
蘇樂年眼底暗光流轉,上前了一步擋住了鐘熙白的視線,“你今天上班也累了吧,干脆我們直接回你家吧,我做飯給你吃。”
鐘熙白也如他所愿的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不自覺的流露出了親近之意,“好。”
沒有想到鐘熙白真的同意的蘇樂年一愣,隨即興奮的瞪大了眼,難以自持的在大庭廣眾下去握鐘熙白的手,“那我們現在去買菜。”
鐘熙白并沒有避開,而是任由他拉著自己走出公司大樓,出門前還不忘對前臺的那個滿臉復雜的望著他們的小姑娘道了聲別。
蘇樂年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往外走的腳步加快了些。
直到出了公司的大樓,蘇樂年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你放開我,這里人多被人看見了不好。”
蘇樂年一驚,連忙放開了鐘熙白的手,臉上涌起幾分不自在的紅暈,無措的摸起了自己的鼻子,指尖卻在不經意間滑過嘴唇。
小心的去偷瞄鐘熙白,眼中早已凝聚了一抹癡迷。
鐘熙白將手握起,又像是掩飾著什么情緒似得放進了褲兜里,直直的看著蘇樂年道:“我不是讓你不要來找我了嗎?”
“可是我很想你。”早有此預料的蘇樂年回視著鐘熙白,目中是化不開的深情。
鐘熙白眸光一閃,就好像有所觸動一般。緊緊抿唇,最后,鐘熙白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轉身回家。
蘇樂年看鐘熙白的反應,志在必得的笑容在臉上一閃而逝,隨即小跑了兩步追上了鐘熙白,喋喋不休的說著今晚做些什么菜。
鐘熙白沒有回應,也沒有阻止,只一聲不吭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大了膽子也大了,蘇樂年想要鐘熙白和他一起去超市,鐘熙白現在也愿意去滿足他的這點小要求,在逛超市的時候還主動擔起了推車的事情,不管蘇樂年買什么都沒有意見,在結賬的時候還先一步的掏出了錢包把錢給了,最后什么都不說的把那一大口袋提在手上。
蘇樂年偏著頭,望著鐘熙白線條優美的側臉,覺得心跳的有些快,濃濃的幸福感充斥在心間。
回到家,蘇樂年就拎著從超市里買的菜進了廚房,鐘熙白提出幫忙,被蘇樂年給拒絕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道道的菜肴擺放在了餐桌上,等到蘇樂年招呼鐘熙白吃飯時已經擺了滿滿一桌,他們兩人根本吃不完。
顯然,蘇樂年打得是抓住一個人心先抓住他的胃的注意。想要在鐘熙白面前展現自己廚藝,然而完全沒有考慮過浪費的這個問題。
在蘇樂年期待的目光下,鐘熙白夾了一筷子的菜吃進嘴里。
沒有蘇樂年認為的被他手藝折服,鐘熙白只感覺挺普通的,說白了,就是家常的味道。而且還因為不常做,所以在味道上的把控有些許的失衡,雖然影響不是很大,但終究沒有逃過鐘熙白的黃金舌頭。
因此,鐘熙白并沒有違心的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