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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的步伐停頓一刻,隨后還是走到對方面前,露出一個淺笑,道:“您好。請問獄寺先生是離開了嗎?”
云雀恭彌輕輕點頭,隨后伸出手,遞到沢田綱吉的耳前。
沢田綱吉不知道對方伸出手的舉動是什么意思,以為對方是要攻擊自己,于是有些緊張地瞇起眼。但隨著沢田綱吉肩膀上一空,他突然意識到,對面的這個男人是在接自己肩膀上的這只小鳥。
沢田綱吉睜大眼眸,便看見云雀恭彌唇邊勾起輕笑,低頭對著在食指上休憩的黃色小鳥說道:“真是不聽話的壞孩子,讓我好找。原來是去另一只小動物那里了啊。”
“小動物?”沢田綱吉帶著疑惑重復道,隨后便對上云雀恭彌那雙帶著些許戲謔的眼。
不知為何,沢田綱吉總有種自己似乎被人調戲了的感覺。但他總覺得這似乎不是錯覺……
“啊,這只小鳥是您的寵物啊。它叫什么名字?”沢田綱吉看著在對面男人手上挪動小步伐的黃色毛絨團,忍不住好奇便開口詢問著。
云雀恭彌瞥向沢田綱吉,回道:“云豆。”
“云豆……”沢田綱吉喃喃道:“好可愛的名字。又感覺好熟悉。”
云雀恭彌的眼眸微微垂下,他將云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隨后摁下身后的烤面包機。他背對著沢田綱吉,開口道:“等下吃完早餐就出門。”
“啊,一起出門?為什么?話說回來,獄寺先生去哪里了,這個問題您還沒有告訴我。”沢田綱吉一頭霧水,他沒明白對方的舉動,畢竟眼前這個人是個陌生人。
……陌生人?
等等,這個人既然在獄寺先生的屋子里,并且能夠與自己對話,這是不是代表這個男人也有可能和獄寺隼人還有山本武一樣,是自己曾經認識的人?
沢田綱吉心下有著幾分懷疑,但是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口。
“叮——”的一聲,烤面包機吐出兩塊面包,被云雀恭彌用夾子放進餐盤里。他道:“獄寺隼人去辦正事了。他會回來的,你不必擔心。”
沢田綱吉聞言這才稍微安心下來,但他又突然想起還有山本武,于是開口道:“那個……山本同學呢?”
“同學?”云雀恭彌刻意重復著這個詞,聲音有著些許加重的傾向。
沢田綱吉感覺到對面的人心情似乎不是很愉悅,總感覺像是天氣突然晴轉多云一樣。但他不明白原因是什么,只能點著頭,略微小聲的‘嗯’了一聲。
云雀恭彌冷哼一聲,似是不愿多說這件事一樣,簡潔明了道:“不知道。可能死在哪里了吧。”
沢田綱吉剛喝下的牛奶猛地嗆在嗓子里,他爆發出劇烈的咳嗽,一直咳到面頰發紅,緩了幾秒后才道:“什么?他死了?是因為我……果然是不幸的原因。”
“不是。”
云雀恭彌已經坐在餐桌旁開始給吐司面包抹果醬了。他咬下一口,剛烤焦的香脆吐司加上香甜的藍莓果醬,清脆的‘咔嚓’聲在屋子內回蕩。
等咽下這一口之后,云雀恭彌才繼續道:“我殺的。”
沢田綱吉整個人愣在原地,他不知對方話語中的可信度到底是多少,但他希望對方在說謊話。畢竟,他還是有點抵觸和‘殺人犯’坐在一起吃早餐的。
雖是這么想,身體卻很誠實地已經坐下來了。
因為云雀恭彌的氣場太過強大,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沢田綱吉的早餐吃得有些拘束。不過還是把肚子填飽了。
“那個,”沢田綱吉將早餐洗干凈的盤子放在一側,道:“您叫什么名字?明明已經一起吃過早餐了,但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這樣沒有稱呼的話,好像顯得不是很禮貌的樣子。”
云雀恭彌卻抿著唇,視線移向別處,道:“你自會知道的。”
這句話的語氣實在是過于微妙,讓沢田綱吉沒能正確理解到對方話語中究竟表達的情緒是什么。只是那句‘你自會知道的’說的速度很快,像是不愿意主動告訴自己他叫什么名字,一定要讓自己主動知道才行。
簡直就像是在和什么東西‘賭氣’冒出的話語。
沢田綱吉被自己心下的這個想法驚到,回過神時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