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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心下有些疑惑,為什么這個店長要用“總是”這個詞呢?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見他呀。真奇怪…
無論如何,甜品單上的甜品實在是吸引人的視線,讓人有些難以抉擇。
沢田綱吉皺著眉頭,最后手指點了點草莓芭菲,道:“我想點這個,可以嗎?”
六道骸的視線在“草莓芭菲”那里停頓幾秒,隨后他輕輕垂下眼,接回菜單,道了聲:“哦呀,這是自然。”
隨后六道骸轉身回到后廚。
“您點了什么呢?”獄寺隼人在沢田綱吉背后問道。
沢田綱吉找了個喜歡的位置坐下,隨后回道:“草莓芭菲。”
“啊。…還是這個口味啊。”獄寺隼人用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開口道。
“你在說些什么嗎?獄寺先生。”沢田綱吉抬眼問道。
獄寺隼人坐到沢田綱吉的對面,搖搖頭道:“什么都沒有。”
“唔。不過,這么說來,真的是巧。這是我第一次在這么短的時間重復見到同一個人兩次。”沢田綱吉突然開口。
獄寺隼人那雙眼瞳里盛滿疑惑,他道:“怎么這么說?”
沢田綱吉的唇角微微上揚,他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六道骸此時剛巧將草莓芭菲端上桌子。
隨著草莓芭菲的玻璃杯與桌面相碰,發出清脆聲響。
沢田綱吉輕飄飄的話語也同時落下。
“因為,靠近我的人一定會遭遇不幸。在短時間內,是無法再次與我相見的。”
一語,猶若耳邊驚雷乍起。
【作者有話要說】
埋一點點伏筆…就一點點。
第4章
這句話讓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原本良好的火熱氛圍似乎隨著沢田綱吉的話語浮現降至冰點。
沢田綱吉其實對此心知肚明,他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環境講出這件事。因為,被店長聽見后,說不定會把自己趕走,不讓自己再來了。明明是難得開在自家附近的甜點店,沢田綱吉在心下對六道骸說了聲抱歉。
除此之外,也包括被獄寺隼人聽見后,對方就不會再與自己見面了。沢田綱吉知道與他的碰面只是巧合,但他也會為此感到些許擔心。
這些事情,沢田綱吉早就知道的。
但是即使知道,沢田綱吉還是這么干了。他還是開口說了這句會讓氣氛變得冰冷的話。
他實在太想知道,獄寺隼人到底為什么會騙他了。
為什么那天即使是第一次見面,卻執著的要送他回家。為什么明明是陌生人,從未見過面,卻要用那種珍重破碎的眼神看向自己。
獄寺隼人到底在隱瞞什么。
這里的店長六道骸也是一樣。他看起來與獄寺隼人相識,那種互損聊天的方式,也絕不是“不熟”之人之間能夠講出的對話。
而且…
沢田綱吉想起六道骸先前說的“總是”這個詞,以及對方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和獄寺隼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為什么都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向自己。沢田綱吉不明白。
“啊。還以為您要說什么呢。”獄寺隼人開了口,他輕輕嘆息,反而像是安心下來了:“沒關系的,請您放心。我的命向來很硬,不會有問題的。如果真的遭遇不幸,我也絕不會與您再次分離。”
沢田綱吉剛用勺子舀起一塊芭菲,還未送入嘴中,就被獄寺隼人的話語惹得動作停頓。
“kufufu…不必理會他,他死不了的。倒是你,沢田綱吉。”六道骸開了口。
沢田綱吉被點到名,他立刻回頭,與六道骸的左眼對上視線。
“真是沒想到,你看起來原來是這么悲觀的類型。”六道骸開了口,道:“既然獄寺隼人本人都說沒關系了,你就沒必要為他的幸與不幸操心了。他的幸與不幸,都是他自己找的。”
“…可是,我不明白。”沢田綱吉停下吃芭菲的動作開了口,他繼續道:“到底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你們…會這樣對我?”沢田綱吉低下頭,他的瞳孔有些發顫,他的話語斷斷續續,不知究竟是在和獄寺隼人還有六道骸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講給自己聽。
獄寺隼人與六道骸同時對視一眼,隨后準備開口時,沢田綱吉突然站起身。他將錢放在桌上,道:“多謝款待,我會再來的。今天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沢田綱吉幾乎是落荒而逃沖出甜點店。
因為他的腦子亂得一團糟。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會對他這么好,他更想不通的事情是,關于自己本身。為什么不抵觸他們,為什么不會想著遠離這些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