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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實習副本、甚至和上一世一樣。

就連他說的話、語氣，都一樣。

湊近自己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和江堯抱著同樣的心態：好奇、戲弄、看笑話。

上一世的葉絨怯懦膽小，并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避開這些惡意。

而現在的他不一樣了，他經歷過很多事情，不再是那個自卑敏感的自己，他有了獨自做任務的能力，甚至有了可以登上積分榜榜首的能力。

葉絨已經能自己去面對惡意了。

可還沒等他說什么，就聽到旁邊的江堯發出一聲慘叫。

葉絨扭頭看去，發現是坐在后排的厲洄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大掌掐著江堯的脖頸把人按在了桌上。

厲洄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語氣不悅，“嘖，你以為gay就什么男的都能看上？也不找塊鏡子看看自己。”

“還有你，”厲洄鋒利的眼神忽然朝著葉絨看過來，“下回遇到這種傻逼該罵就罵，該揍就揍，聽到沒？”

說完又看了一眼葉絨露在外面的小細胳膊，“…算了吧，胳膊細得跟小姑娘似的。下回再遇到這種傻逼，記得喊我。”

葉絨看著他的臉，半晌，輕輕嗯了一聲。

就、怎么說呢，失去了記憶的厲洄，好像更有那些復制體的影子了。

平時的他因為與生俱來的宿命，不得不一直緊繃著，想必也很累吧，如果以后厲洄也能只做自己就好了。

厲洄拎著江堯，把人扔到了外面，往回走的時候腦袋里還在想剛才漂亮小男生看著自己時的模樣。

……媽的，怎么那么漂亮！

厲洄暗罵一聲，有點后悔似的。

他怎么以前沒發現自己這個斜前桌有這么漂亮啊，眼睛一瞪，感覺自己心尖都在顫。

但厲洄又不想自己那么丟人，所以回教室的時候故意不看葉絨，繞了個路坐回來。

上課之后就控制不住了，一開始只是偶爾瞄兩眼，后來就托著下巴，直勾勾盯著葉絨看。

葉絨看上去好像在低頭寫題，實則有些緊張地在習題冊上描著上面的字。

他在心里問1號：【他又在看我了嗎？】

1號都被問煩了，【嗯，眼睛簡直長你身上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制造者真的怪丟人的，失去記憶短短幾分鐘就重新喜歡上了，一點都不矜持。

平時上課，厲洄都是沒幾秒就把題做完，然后開始睡覺，但考試考得極好，永遠學年第一的那種類型。

可今天一直沒睡，連老師都頻頻側目，眼神驚訝。

……額，就是怎么感覺好像沒在看黑板呢？…錯覺吧。

下課之后，厲洄見葉絨好像要站起身似的，沒過腦子，伸腿踢了一下葉絨的椅子。

葉絨皺著眉轉過頭，“什么事？”

厲洄盯著他，“我幫了你，不說謝謝？”

“謝謝。”葉絨說。

“光口頭謝？”厲洄挑挑眉。

葉絨忽然想起什么，看著他說。

“那，我請你吃冰淇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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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答應這么蠢的事，自己一個大男人，吃什么冰淇淋？

也就是葉絨這種看著像嬌滴滴小女生似的，才愛吃那種甜到發膩的東西。

雖然這么想的，但厲洄還是鬼使神差跟在了葉絨身后，來到了校門口的一家冰淇淋店。

店里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幾個見過面的同學。

厲洄在外人面前都是衣服冷冰冰的學霸形象，那幾個同學看了他們一眼，沒敢打招呼，埋頭吃著自己的冰淇淋。

只有葉絨不怕厲洄，他轉過頭，指著菜單，“你想吃什么味道？”

厲洄皺了皺眉，“你選就行。”

葉絨嗯了一聲，他知道男人沒有在不耐煩，其實是在害羞呢。

他轉過頭，要了一個香草的和一個巧克力的，然后把香草的遞給厲洄，“給你。”

然后自己低頭舔了一下巧克力的。

伸出來的淡粉舌尖裹了點濃黑巧克力，對比極其分明。

厲洄看愣了，心跳快到得簡直要飛出來。

……誰吃冰淇淋是這樣吃的啊？這明擺著就是在勾引自己吧？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厲洄面上仍然冷著一張臉，“走了。”

葉絨點點頭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