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閉上眼,微微地抬起了下頜。
極致的愉悅幾乎吞噬了思想,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這樣的“款待”。
姜寶梨感受到這顆枇杷糖已經逐漸變成了某個恐怖的俱誤。
她開始懷疑,自己能否招架得了。
進去,會不會死啊。
胡思亂想之際,身下的人忽然翻身壓來。
烏木香混著淡淡的一絲酒氣,壓頂而來。
一雙粗礪的手扣住了她的腰窩,指節似乎有繭,他開始“審問”她了,每一個問題都帶著不堪忍耐的力道,她甚至感覺他快把她的如透都咬下來了。
沈毓樓從來不會對她用這樣的力道。
但姜寶梨沒有吭聲。
她受得了這個,不,準確來說,她喜歡這個。
沈毓樓對她從來都是淡淡的,而這樣的力道,讓她感覺到了某種真實的東西。
不管是愛,還是別的什么。
甚至可以更用力點。
“毓樓哥……”
她光潔的手臂擁著他的頸子,趴在他耳畔,呼吸急促地輕喚了他的名字,“咁我。”
明顯感覺到對方動作……猛地一滯。
姜寶梨睜開了眼,借著僅有的一縷溜進房間的月光,她才看清男人桀驁鋒利的眉骨。
看清他的那一刻,姜寶梨只覺眼前一黑。
如果身邊有個洞,哪怕是通往無盡深淵的黑洞,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跳進去。
救命,這是什么噩夢場景,快醒過來啊!
姜寶梨咬了咬自己的舌頭,有痛感,提醒著她這真實的一切。
司渡扣住了她的手腕,掐得很深。
一開始,本以為沈毓樓下作,獻祭美人來討好他。
沒想到……只是美人認錯了人。
“滾出去。”男人喑啞的嗓音里,帶著滔天的怒意。
但是,他粗礪的手掌卻違背了他的意志,掐得更深了。
姜寶梨感覺他是不是要將她的手臂都擰下來了。
“放開我,司渡!好痛啊!”
他沒有松手,反而擰得更緊了,幾乎快脫臼。
姜寶梨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不,可能軟的也不吃,但她別無他法了。
放軟了聲調,嗚咽說自己認錯了人,真的很對不起,今天只是個誤會,以后再也不會了。
求他高抬貴手,放過她。
說了一堆好話。
司渡煩躁地扯開了礙事的蠶絲被,借著月光,他看到她鎖骨上那一顆痣,是誘人的殷紅色。
她是沈毓樓精心豢養的紅玫瑰,這么多年,呵護在身邊,不讓別的男人有一絲一毫染指的機會。
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酒意,如同冰錐般刺入他的心臟,讓他恨不得碾碎眼前這朵柔弱的玫瑰……
片刻后,司渡終究還是松開了她,喃了一個字——
“滾。”
姜寶梨能聽出他的煩躁,不再耽誤,下床之后,匆匆忙忙給自己穿上裙子,逃之夭夭……
混亂之后,房間里只剩一室空寂。
司渡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
他的酒量,恐怕還不如沈毓樓,不過多喝了兩杯便有點醉了,上樓休息,房間是沈毓樓精心為他準備的。
還以為人……也是。
該死!
司渡的手攥了拳頭,仿佛被侮辱了一般,心里涌起了翻天的恨意。
無處派遣。
床頭玻璃杯中,插了兩株鮮嫩的保加利亞玫瑰,司渡修長的指尖拎起它,放到了眼前。
身體的充盈和緊繃感,仍在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