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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番的爭論依然不休,但是一旦有蔑視互罵的言論,一概都會被天幕禁言個干干凈凈,真正意義上的讓他們閉嘴。
和人爭吵后卻不能反駁回去,這種憋屈簡直是酸爽至極。
好些人臉都憋紅了——全是氣的。
“牝雞司晨,簡直可笑。”有些個古板男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只能巴巴看著天幕之上的女子耀武揚(yáng)威,嘴里翻來覆去地罵些迂腐之話。
還有些人更是冷笑:“這些女子倒是天真,以為天幕對她們寬容了,這個天下就會給她們喘息的余地了么。”
潑辣些的女子直接插腰站在門前罵罵咧咧:“這些男人這般瞧不起我們,莫不是忘了是從誰的□□爬出來的?這樣看不上眼,怎的不把自己轉(zhuǎn)回去溺死,也算是全了個干凈。”
一些女子仰著腦袋將管家介紹秦知許的字字句句都給記在心中,時時咀嚼,眼中迸發(fā)出名為野心的亮光。
名為《女誡》的書不知何時被人扔在了一旁,“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之言瞬間變得刺眼起來。
盡管還是有不少人表情淡淡,覺著看過了便是,不怎么在意,但至少此話仍在許多人心中緩緩種下了一顆種子。
這場爭論到底不及后世那般激烈,多數(shù)女子依然被教導(dǎo)得“溫馴、聽話”,有那么一兩個離經(jīng)叛道的,卻也難以脫離窠臼。
……
暮色黯淡,唯有天幕明亮。
元寧他們再次用餐的畫面就將不少人的注意力拉過去,民以食為天,還是吃食更吸引人。
如今這個點(diǎn)也確實到了該用晚食的時段了,他們嘴里有的吃,腹中也填了東西,至少不像是之前那樣干看著眼饞了。
連城鎮(zhèn)里的乞丐都比往日舒坦了不少,近些日子有許多富人在酒樓接二連三來用餐,還有好些都是拖家?guī)Э谟咳搿?
吃不完的飯菜酒樓自然會倒掉,心腸好些的掌柜還會拿出來喂給他們吃,至少不似以前那么難熬。
有的人沉思三餐是否更為適宜生存,瞧那個世界之人皆長得人高馬大,連關(guān)飛渡這幾歲的稚童都長手長腳的,三餐之好處就可見一斑。
元寧吃了簡單又不失精心準(zhǔn)備的一餐后,就要跟著關(guān)飛渡和管家一起去超市了。
他的小手被關(guān)飛渡牽著,明澈的眼睛盈滿了好奇,跟對方說話時還會情不自禁地彎起眼睛,就像是漂亮純凈的月牙。
第27章
剛剛結(jié)束完半天拍攝的薛蘭鶴身心俱疲, 手指抵著眉骨揉了兩下,才讓化妝師給他卸妝。
鏡頭前的表演還不算最累的,一些藝人裹著蜜糖的勾心斗角、機(jī)鋒往來才最讓他生厭。
同那些藝人打交道, 他好像是回到朝堂上和那些文臣武將斡旋,同皇帝制衡的時日, 每每都覺得那些綿里藏針的惺惺作態(tài)讓他心煩意亂。
妝卸完了后, 化妝師離開。
經(jīng)紀(jì)人文騰永提著醒神的冰美式走過來,薛蘭鶴接過后喝了一口,揉著眉心說:“之后的通告就少給我安排一些這種節(jié)目吧, 我寧愿天天去劇組拍戲。”
文騰永也苦著臉道:“已經(jīng)大大減少了你上節(jié)目的次數(shù)了,這一次為了宣傳新劇不得不上嘛。咱們還沒有婉拒的資本, 之后這種活動肯定會少很多的。”
也幸虧他們家藝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合了公司老總關(guān)臣的眼緣,要是其他人提要求,那人就會露出資本家的嘴臉:“可以, 只要能拿出錢應(yīng)付手底下的人就行了。”
結(jié)果碰上薛蘭鶴就雙標(biāo)了——
“工作本來就挺累的,他身為演員, 做好本職工作不就行了么。”
諸如此類, 不甚繁多。搞得公司里的人在茶水間都會偷偷揣測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很多人已經(jīng)懷疑上了這倆人是不是有什么py關(guān)系。
薛蘭鶴腦海中浮現(xiàn)出關(guān)臣那張冷峻的面龐,也不免生了些猶疑, 不過他很快就把那點(diǎn)子若有似無的猜測給打散了。
他是一向懶得理會這些閑言碎語的, 不過是有歪心思的人惡意編造而已, 怎么還順著那些人的惡意中傷猜想起來了呢。
如今他家外甥到了身邊, 他就更不會去在意那些有的沒的了。
手機(jī)拿上后, 他又開始猶豫要不要給小外甥打電話。
他忽然扭頭看向身邊正在打理數(shù)據(jù)線的助理謝蒙,問:“你平時跟父母多久通一次電話?”
謝蒙想了一下,說:“兩三天才打一次吧, 不怎么有空的時候會一周才聯(lián)系一次。”
他看著薛蘭鶴吃驚的目光,撓撓頭,尷尬地說:“我現(xiàn)在都這么大了,和父母好多時候都說不到一塊去,相互間至多報個平安就是。他們也體諒我工作忙,不會來打攪我工作。”
況且父母也有自己的事,不大可能會時時給兒女打電話的。
往常最適合放松的車載香薰此刻不知怎么變得有些刺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