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有時候覺得他不應該太悲觀,金魚草沒被帶走或許意味著七遙愛一定會回來。
他可以留在公寓里守株待兔,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靜默地等待著。
直到女孩子悄悄推門進來,做賊似的把盆栽抱在懷里,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后,把人困在懷里問她為什么那么狠心?
好主意,從明天起就這么辦吧,反正在外面拼命找也找不到。
五條悟躺在沙發上,倦怠地眼皮打架。
他一個星期沒怎么合眼,想要好好睡一覺應該回臥室,而不是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臥室的床上余留的氣味最多,他們曾分享同一只枕頭,同一床被褥。
黑發魅魔在添置了合身的衣服后仍然喜歡拿五條悟的襯衫當睡衣,大一號的上衣松松垮垮掛在女孩子肩上,完全不顧男朋友死活。
沐浴露的香氣混著魅魔天生的體香,在漸漸升溫的體溫中沾染整床被褥,五條悟睡夢中都是這股香味。
令人安心的沉迷的香味,柔柔地包裹而來,五條悟緊繃的神經和疲憊的眉眼不知不覺松懈下來,偏過頭沉沉睡去。
他一覺睡到天色昏沉,落地窗外城市夜景斑斕,客廳昏暗無光。
有什么壓住了五條悟的胳膊。
壓了很久,以至于血液不循環,手麻得動不了。
無下限穩定地運行著。
五條悟睫毛顫了顫,他睜開眼睛。
金色的獸瞳專注地凝視他,黑發少女窩在他懷里,眼眸彎彎。
“醒了?”七遙愛聲音輕輕的,“睡得好嗎?”
夢嗎?五條悟慢半拍想。
不,胳膊的酸麻如此真實,懷里的魅魔一點兒也沒有挪窩的意思。
'是因為餓了才回來找我的嗎? '
氣音未從口中泄出,七遙愛先一步湊了過來。
她愛憐地親吻五條悟的耳垂、臉頰、鼻尖和漂亮的藍眼睛,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十指相握。
“對不起嘛,我回來晚了。”魅魔小聲說,“前因后果有點復雜,我進屋之前想了好幾版借口,一個個講出來,總有一版能讓悟滿意。”
“不過。”她勾住五條悟的脖頸,撒嬌般地說,“幾天不見,在我開始狡辯之前,先親親我吧?”
第59章
坦白從嚴,抗拒也從嚴
借口、狡辯,怎么有人連干壞事都那么理直氣壯……
五條悟心想自己真是無藥可救。
明明很生氣的,想著等他把七遙愛抓回來一定會讓她知道教訓,可魅魔三言兩語下來,積攢的戾氣像奶油一樣融化,只剩下“我能拿她怎么辦呢”的認命。
咬在唇瓣上的力道仿佛泄憤似的,女孩子含糊地抱怨了兩句, 痛感反而更甚。
真生氣啦?七遙愛呼嚕呼嚕男朋友柔軟的額發,安慰地撫摸。
生氣,但不耽誤喂食, 黑發魅魔時隔一周再次飽餐一頓, 滿足地蹭了蹭飼主的臉頰。
好了, 溫情時間已過,接下來是審訊犯人的場合。
“坦白從嚴,抗拒也從嚴。”五條悟屈指敲打七遙愛的額頭,“老實交代,你和杰到底干了什么?他人呢?”
七遙愛先回答了后一個問題:“杰出家了。”
五條悟:“啊?”
夏油杰變成禿驢剃度出家——真的假的,他不是老稀罕他的丸子頭了嗎?
七遙愛:狹隘,太狹隘了, 他就不能是帶發修行嗎?
“咒術高專在教育部門登記的本就是宗教學校, 杰的就業方向才是真正的專業對口。”她豎起大拇指,“他沒有錯。”
夜蛾老師你糊涂啊,夏油杰明明是學校宣傳的大好例子,怎么能把他開除呢?暴殄天物!
五條悟千算萬算,算不到夏油杰叛逃后居然出家了,這叫什么?看破紅塵四大皆空,咒術師始終是有極限的我要轉職成為少林弟子,烏拉!
“杰皈依了哪個佛門?”五條悟艱難地問。
七遙愛:“我們教派現在才剛剛起步,但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它的名字將響徹整個東京,請支持我們【萬世極樂錦鯉教】!”
關于教派的取名,投資人七遙愛和投資人夏油杰都有發言權。
夏油杰主張用盤星教的舊名,雖然盤星教被打成邪//教取締,但那么些年發展的教徒余威猶在,深入基層,能在短時間內迅速積累信眾。
七遙愛不同意,盤星教舊人信仰的是天元大人,但我們不是說好信仰和香火歸她嗎?供奉在教派里的必須是代表惡魔的極品金魚草,難道我們要指著金魚草說這就是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還沒死呢,祂知道自己的二創形象是根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