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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罪行敗露的擔憂,明明五條悟只要說出真相,再將他鎖骨上的牙印和她兩顆尖尖的虎牙法庭對質(zhì),便是鐵證如山,魅魔百口莫辯!
五條悟不說,是因為覺得丟人,最強小悟才不需要小法庭替他討回公道,他要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但七遙愛憑什么有恃無恐?
五條悟:眼下可是三打一的局面,難道杰和硝子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投敵了?
就因為他沒有穿秋褲嗎,你們教派把人打成異端的手段也太粗暴了吧,秋褲之神是什么小肚雞腸的邪神?
一個人有恃無恐的原因不能是、至少不可以是因為秋褲。
本命年紅秋褲也不行。
只有一種解釋,七遙愛能贏。
一打三也能贏。
如果換在今天之前,五條悟會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脖頸上的刺痛感清晰地宣告他已經(jīng)輸了一局的事實,血液流失的速度超乎想象,黑發(fā)少女被他按在掌心下的指尖輕輕掙了掙,沒費多少力氣地拿回筷子。
七遙愛夾起一塊鴨血放進鍋里,煮夠時間后撈起來,放入五條悟碗中。
她:補血的,多吃點。
可持續(xù)發(fā)展很重要,瞧她多體貼。
一頓夜宵吃得像打仗一樣,夏油杰邊打飽嗝邊復盤,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神奇的事:五條悟點名要吃的超大份肥牛卷他一口沒動,反倒是兩盒鴨血不翼而飛……
夏油杰一拍大腿,后悔不已:“你喜歡吃鴨血怎么不早說,超市打折買三送一。”
睡在靠墻床位上的五條悟惱怒地拉高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他不想說話。
即使拉高了被子,鄉(xiāng)村旅館雜牌花露水的嗆鼻氣味依然陰魂不散。
夏油杰不愧是五條悟的好兄弟,對他的信任之情情比金堅,真信了五條悟遭蚊子的鬼話,往他身上噴了半瓶花露水。
夏油杰:被花露水腌入味之后肯定不會再被咬,信我兄弟。
家入硝子在夏油杰投毒之前就跑回了隔壁房間,七遙愛慢她一步,也被花露水熏到。
女孩子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五條悟靈光一閃,心想他莫非是找到了對付七遙愛的法寶,花露水鏈接何在!
“嗆人。”七遙愛小聲抱怨,她湊到儲備糧身邊,埋頭狠吸兩大口貓。
被花露水腌入味也掩蓋不了儲備糧香噴噴的本質(zhì),她盯著五條悟鎖骨上未痊愈的傷口,金瞳中光斑閃爍不定。
五條悟惡狠狠刪掉花露水鏈接,在夏油杰看過來之前把貪得無厭的惡魔趕回隔壁房間。
他開始思考自己是否孤立無援的可能性。
家入硝子是女生,很容易和敵人產(chǎn)生同吃同住手拉手上廁所的友誼,投敵可能性極大,一頓飯的功夫她對敵人的稱呼已經(jīng)從禮貌生疏的“七遙同學”變成了親昵熟絡的“愛醬”。
夏油杰看似是五條悟的好兄弟,實則與敵人之間存在一份獨屬于異食癖的奇妙共鳴,竟然在完全沒有和七遙愛商量的情況下購入了兩盒鴨血、一斤木耳和半袋紅棗,甚至在給五條悟帶的奶茶中加入了血糯米,恐怖如斯!
虧掉的血液一下就補回來了呢,五條悟從小臉煞白到肝火過旺只差一頓壽喜鍋的距離。
兄弟,你真是他的好兄弟啊!(咬牙切齒.jpg)
誰都靠不住,五條悟只能靠自己,靠他無敵的六眼。
六眼不會出錯,五條悟確定以及肯定,他看見了七遙愛的尾巴。
人類是不會長尾巴的,除非返祖。
哪怕是返祖,也不會長出尖端是小愛心形狀的尾巴。
十分飽滿的桃心,形狀非常標準,如果要問五條悟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巴掌拍上大腿根。
睡在房間里另一張床上的夏油杰嚇了一大跳,迷迷糊糊地開口:“又咋了?”
聽著像打蚊子的動靜,天吶悟也太招蚊子了叭,花露水腌入味居然都不管用。
五條悟痛擊自己,在大腿上留下新鮮出爐的掌印。
然而沒用,被惡魔尾巴抽青的愛心痕跡依然在那兒,每一顆桃心都清晰可見。
咒術(shù)高專的夏季校服是長褲救了五條悟一命,否則他將連夜扒掉夏油杰的紅秋褲穿在自己身上才敢出門見人。
又細又長,覆蓋著一層軟軟絨毛的惡魔尾巴在五條悟腦海中揮之不去,像鐘擺一樣在他眼前來來回回地搖晃。
新同學究竟是什么品種?
五條悟第一反應是往吸血鬼的方向猜,但又覺得不對,七遙愛一點都不怕太陽,她在太陽底下只會被曬得犯困,靠在家入硝子肩膀上打盹,時不時翻個面讓自己晾曬得更均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