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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秦雋如此嚴肅的惱怒的模樣,不似在開玩笑。
秦雋將傅寄月拉到城門邊道,“西境的棋士,絕不可能提前到達,若是提前到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殺人越貨,喬裝打扮,混入兆京城,二是北闕早就派人喬裝西境棋士在兆京城附近,用二十五萬石糧草將我爹誘出,再將你派出接應糧食。”
秦雋望著兆京城的方向嘆道,“現下的兆京,是座空城。”
傅寄月聞言,嚇得一身冷汗。
“我二哥怎么可能是北闕人,我們自幼便相識……”
秦雋駁斥道,“何足為奇?我在兆京二十年,你不也方知我是林家血脈?”
“傅寄月,你可愿意信我一回?”
傅寄月有些猶疑,畢竟秦雋此人實在是太過聰明,萬一使的是反間計,不是害了他二哥?
秦雋見他猶疑,冷聲道,“傅寄月,你沒得選,只能信我。”
“我憑何要信你,懷疑我二哥?”
秦雋嗤笑了一聲,而后朗聲。
“憑我是林襲的親生兒子。”
“憑我是林崇意同父異母的兄
長。”
“憑我是大晟的左相。”
秦雋望了一眼在同筍筍玩鬧的宋凌霜,淡淡道,“憑我想和箐箐回家。”
第70章 大結局……
月上柳梢,宋凌霜剛哄好夢魘的筍筍,見秦雋還未回房,便出去尋他。
秦雋雙手負立站在院中,抬頭望著圓月,神情有些嚴肅。
見是宋凌霜出來,他將眉頭舒展開,輕聲喚道,“箐箐。”
宋凌霜款款走到他身邊,也朝著月亮望去,“今日的月亮有什么不一樣嗎?”
秦雋認真的回答道,“比大晟的月光暗淡了些。”
“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宋凌霜輕輕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很有安全感。
秦雋沉默著,沒有回應她。
宋凌霜從未見過思慮如此深重的秦雋,她握緊秦雋的手,十指緊扣。
“秦雋,若我和筍筍去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心無旁騖對付陸詠風嗎?”
明明宋凌霜難得的懂事了一回,秦雋的鼻尖和眼眶卻忽然紅了。
“箐箐,我不知道。”
宋凌霜默默的嘆了口氣,秦雋這般說,她便知道情勢兇險。
他轉身面對宋凌霜,潸然淚下,雙手捧著宋凌霜的臉頰,認真同宋凌霜解釋,“單論心機謀算,陸詠風與我相去甚遠,可論攻城拔寨,解兆京之困,實非我之長,況且,何人愿意相信一個文臣呢?”
“如若我將你送走,今晚便很有可能是我們此生最后一面,我舍不得。”
宋凌霜也伸手撫著他的臉頰,輕輕用拇指撥動著拭去他的熱淚。
秦雋將目光投向了別處,“我本以為,能與你同生共死,共赴黃泉,可若要我眼睜睜的看你面臨危險,走向死亡,箐箐,我做不到。”
“我答應你,這回你安排我和筍筍去哪,我都乖乖去。”
秦雋神色很是痛苦,半晌開口道,“箐箐,你可怨我食言而肥?”
“我從來沒有怨過你的。不對,我怨過你一回,生筍筍的時候,好疼,疼的快要死掉了,我就在想,我那么辛苦生孩子,你居然看不見也聽不見,也就怨過你這么一回。”
秦雋的眼神里全是戀戀不舍,“那是該怨的。”
宋凌霜淡淡的笑著,然后挽著秦雋的手。
“秦雋,很晚了,我們回房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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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雋睡熟后,宋凌霜捂住口鼻,對著秦雋撒了一把迷藥。
“對不起,秦雋。”
她從秦雋的腰帶上扯下了使節符,趁著天光還暗,偷了傅寄月的馬,城門一開便向西境的方向策馬狂奔。
翌日,秦雋是被筍筍潑了杯茶才醒的。
“爹爹,娘親不見了!”
秦雋心下一沉,四處張望。
沒有,四處都沒有箐箐的身影。
秦雋怒不可遏,穿著中衣,臉上還掛著茶水漬,一腳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支歧,傅寄月,箐箐……箐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