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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他參與?松田陣平望著白色的天花白,竟然還能勾唇笑出來。
他非參與不可。
不管是直接參與還是以這種方式參與,他想要保護她,而且他正在保護千奈。
房門被推開。
黑色的大衣帶著沉沉的寒意,頓時將守在床邊的松田丈太郎嚇了一跳。
“這位先生,你是……哦,你是她朋友對不對?”松田丈太郎在最初的驚愕后認出了琴酒,自己兒子被搶救的時候,這個人就背靠著墻,靜靜站在小鳥游千奈身后。
琴酒沒理會松田丈太郎,冷漠的視線掃向床上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今天糟了老罪,臉色格外蒼白,聲音也嘶啞的厲害:“老爸,你出去,我有事要和他單獨聊聊。”
“不必。”路過松田丈太郎,琴酒毫無預兆地一手刀落在他后頸處,又伸手扶住他要倒地的身體,道:“這樣更安全。”
松田陣平震驚地幾乎要叫出聲來,意識到這個人其實是千奈的親哥哥,這才硬生生忍住。
琴酒將松田丈太郎放到一旁的陪護病床上躺好,這才又走回到松田陣平面前,表情凝重。
“你想和我說什么?”松田陣平問。
琴酒卻沒有回應,只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個遍。
松田陣平更加頭皮發麻,故作不耐煩地催促:“我知道你是誰,你來找我肯定是為了千奈,能不能快點說,我是傷患,需要早點休息。”
“松田陣平,你比我想象中要大膽。”
“那又如何?你還能殺我不成?”松田陣平賭琴酒不會動他。
他賭對了。
雖然琴酒不喜歡松田陣平,但有千奈夾在中間,他總不會對松田陣平動手。
“我調查過,你曾經購買過一副遠超你工資水平的耳釘,現在那副耳釘就戴在千奈耳朵上。”
松田陣平心底一慌,面上卻桀驁不馴:“那又怎么了?我又沒送她戒指,好朋友送副耳釘不行嗎?”
琴酒平靜地注視著松田陣平,一針見血:“那是標記物對吧?”
松田陣平表情明顯一僵。
“你受傷這件事有很多疑點,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是在千奈遇到麻煩時受傷的。”
厭惡、欣慰、疑惑、感激……
情緒太過復雜,太難分辨。
到了這一步,琴酒已經沒辦法單純因為松田陣平的身份而反感他。
“我沒有。”松田陣平故作茫然。
“負隅頑抗?”
“什么標記物什么疑點,我就是有點倒霉。”松田陣平仍不承認。
“你倒霉,千奈卻幸運。”琴酒很清楚這一點,當時千奈是直面烏丸蓮耶的考驗,等于和烏丸蓮耶正面掰手腕,而之前兩人對抗的結果已經很清晰了,千奈根本贏不了烏丸蓮耶。
可千奈贏過了考驗。
別管是蒙混過關還是陰差陽錯,總之她的確瞞過了烏丸蓮耶。
盡管現在因為烏野獄的出現形勢更加復雜,但至少烏丸蓮耶沒有想過要對千奈做什么,松田陣平也的確代替她承擔了厄運。
這是第二個人。
琴酒抿緊嘴唇。
如果可以,他當然也愿意為自己的妹妹承擔厄運,但小鳥游結生能力不足,目前只能鏈接他自身和其他人的運勢。
他想做的事情,松田陣平卻先一步做到了。
“是艾利歐,對嗎?”琴酒對艾利歐的感官一直很復雜,也很警惕。
艾利歐太強,琴酒在組織里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所以他不會讓一個陌生且完全有能力掌控他命運的魔法師來介入,但顯然松田陣平沒這種顧忌。
見松田陣平依舊沒承認的意思,琴酒冷冷說道:“如果千奈遭遇的危險太強,你很可能會因厄運而死。”
“我身上本來就背負著必死的詛咒。”松田陣平開口。
“你承認了?”
“耳釘,艾利歐,全被你找出來了,我還能說什么?”松田陣平眼神里沒有一絲對自己可能會喪命的懊悔或恐懼,有的只是對琴酒精明頭腦的深深無語:“就不能裝不知道嗎?你將事情搞得更麻煩了。”
“千奈在意你,如果你真的因她而死,她會很難過。”
“她不會知道。”
“你以為你這樣遭遇一連串的厄運她會毫無察覺?”琴酒被松田陣平的理直氣壯氣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