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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黑櫻桃在組織還沒有實權(quán),但身為boss的養(yǎng)女,黑櫻桃肯定能接觸更核心的秘密,更何況那日在研究所里,boss明顯更加信任黑櫻桃,就連朗姆都在她手里吃了大虧,甚至就算黑櫻桃真的和琴酒是親兄妹,boss也根本不打算追究。
熟強熟弱,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
于是,波本妥協(xié)了,或者說他主動做出了選擇。
他拋棄朗姆,轉(zhuǎn)投黑櫻桃,為了搗毀這個組織,不管是示弱還是其他什么手段,波本都愿意表演。
結(jié)果也很不錯,波
本很確定,黑櫻桃已經(jīng)相信了他,并且非常為他鳴不平。
她雖然很受寵,雖然運氣格外好,但心智相比起組織里其他老狐貍,簡直可以稱得上不成熟。
騙過這樣的小女孩遠比騙過朗姆那種老狐貍簡單輕松,只要給波本時間,他就可以成為最合黑櫻桃胃口、最受黑櫻桃信任的下屬,這在朗姆那邊是決計不可能的。
像是朗姆那樣的老狐貍,讓他全心全意去信任一個人簡直癡人說夢。
黑櫻桃……黑櫻桃……
這是他的機會!
就在波本正想入非非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
波本立刻警覺,尤其在看到進來的人時,危機感在他腦海內(nèi)爆/鳴,他幾乎立刻坐直了身子試圖反抗。
“琴酒,你還想做什么?”波本裝作驚慌失措地大喊:“剛剛黑櫻桃來看我了,她說過不準你傷害我的!你不能……”
“有意思嗎?波本。”琴酒冷漠的聲音令波本呼吸一滯,表演也一滯。
琴酒關(guān)好房門,一步步逼近波本。
波本的身體警惕地后退,卻礙于被打了石膏的腿,根本無法逃走。
“她覺得自己是一只機敏的貓,至少站在獵食者的位置,實際上只是一只小羊罷了。”琴酒輕聲點評。
波本立刻意識到對方口中的人是誰,是黑櫻桃。
的確,哪怕黑櫻桃三番兩次在組織搞惡作劇,甚至將朗姆踹下水都沒受到懲罰,但她只是一只小羊,最多算是一只喜歡搞破壞的、四處跳來跳去的小鹿,食草動物永遠都成不了獵食者。
她太稚嫩,也太單純,所以波本才敢在她面前演戲,并且敢于計劃利用她。
黑櫻桃是食草動物,琴酒卻不是。
琴酒的手一把攥住了波本的手臂,一股劇痛瞬間從手臂爆發(fā),從傷口滲出的鮮血轉(zhuǎn)瞬便浸透了繃帶。
可波本這次卻沒像面對黑櫻桃時一樣示弱與討?zhàn)垼o緊咬著牙齒,面部的肌肉都在顫抖,卻硬生生沒叫一聲。
琴酒手上力道不減,表情也冷漠。
他的聲音更像是一根直穿人心的冰錐,刺得人生疼,冷得人徹骨。
“我警告過你。”
琴酒說話算話,他的確在一直盯著波本。
相比起知根知底、出身行動組的蘇格蘭,情報組出身的波本要更為難馴,也更令人頭疼。
若不是小鳥游千奈身邊必須存在一個擅長情報的人,若不是百加得暫時不能從朗姆身邊離開,琴酒也不會找到波本。
“看來你完全沒將我的話當回事。”琴酒的眼神宛如看著一個死人。
“我……我不會背叛她。”波本強忍著疼痛,他聲音弱了幾分,卻又有自己的堅持:“琴酒,我沒有背叛她,也不會對她做什么,但是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來獲得一些好處,這就是我的處世之道,你不能因為看不順眼就一定要讓我改掉。”
“處世之道?”
“對,我不覺得耍手段獲取好處有什么不對,大家都是組織的人,你不會不理解吧?”波本不避琴酒的目光,直視過去,也接受對方的審視。
琴酒的手緩緩松了些力道。
波本心底松了口氣,趁熱打鐵:“只要我不背叛她,只要我完美執(zhí)行她的每一次任務(wù),就算讓她多偏愛我一點又如何?你不能因為這個就自作主張懲罰我。”
“你在利用她。”
“只要我不做對她不利的事,利用她往上爬又有什么不對?合作本來就要雙贏,就算我們是上下級從屬關(guān)系。琴酒,你不希望自己的下屬爬得更高嗎?”波本巧言善辯。
琴酒嘲諷地笑了,“你很會詭辯。但是波本,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做了任何對她不利或者僅僅是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事,你都不用繼續(xù)活下去了。不管你清醒也好糊涂也好,給我記住這一點,你的命因她存在。”
波本心一沉,卻也重重點頭,討好地笑道:“當然,我很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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