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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琴酒。
琴酒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他口中對朗姆的挑釁,也更是令朗姆一派的人怒氣沖沖。
可能夠站在這里的,尤其是情報組的代號成員哪一個不是人精?波本敢于朝蘇格蘭發起進攻,卻沒有人敢直接對琴酒沖鋒。
就連波本也緊緊閉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我很看好你。”琴酒走過去,器重地拍了拍蘇格蘭的肩膀。
蘇格蘭的心情頓時更沉重了。
琴酒說得輕松,什么組織的人要敢于向上挑戰,他怎么不說挑戰失敗的人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此刻蘇格蘭不能反駁,要么和朗姆、琴酒都鬧翻,要么就借琴酒的勢,他自然知道該怎么選。
“別這樣說,我還是很尊敬前輩的,比如琴酒大人你,靠著真刀真槍一步步打上來,我最佩服你這種實干派了。”蘇格蘭朝琴酒溫和淺笑,意有所指。
既然已經得罪了朗姆,那就徹底撕破臉。
既然琴酒要借他勢,那就用力抓上去。
身為臥底,就是要不擇手段地往上爬,今天之后,相信他會在其他人口中大不一樣。
更有野心、更有地位、更攪動風云。
既然無法耐心潛伏,那就做最猖狂的那個!
“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吧?朗姆大人可同樣是實干派。”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百加得面帶微笑,年齡明明比琴酒還要大,卻比琴酒更放蕩不羈,走過去輕輕勾住了琴酒的肩膀。
琴酒冷眼掃他。
百加得卻絲毫沒畏懼,甚至在琴酒耳邊輕輕吹了聲口哨,而看到百加得的朗姆派系的老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眼神重新堅定。
百加得看向蘇格蘭,語氣帶了幾分輕蔑:“剛加入組織沒幾年的新人,真是越無知口氣越大,你也不仔細打聽打聽,琴酒成為組織topkiller之前,組織里真正的勞模到底是誰。”
蘇格蘭臉上的笑容褪去,警惕地盯著百加得。
“當時這個組織,一大半都是朗姆大人撐起來的,你在這里聊實干派?”百加得發出一聲嗤笑。
蘇格蘭立刻看向琴酒,卻見對方面色雖冷淡,卻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
是真的。
他立刻意識到,手心頓時捏了一把冷汗,曾經掌握了組織大半個江山的實干派二把手嗎?那可遠比神秘主義者朗姆更恐怖。
“好漢不提當年勇!朗姆是老了嗎?他自己不出面,倒是把你趕過來了。”小鳥游千奈毫不留情地譴責。
百加得朝小鳥游千奈
投去個無奈的眼神,聲音放緩,甚至是有些哄著她:“小公主,別拆我臺好不好?”
小鳥游千奈卻半點面子不給,繼續說:“退回十年前是朗姆的天下,但是現在可是琴酒的天下,你敢說不是?”
琴酒身子一僵,眼神冷漠地掃向小鳥游千奈。
百加得也是臉色一變,有些難看地想要阻止。
可小鳥游千奈卻繼續囂張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朗姆現在可大不如前,說是和琴酒二分天下都算不上,琴酒遲早將朗姆狠狠踩在腳底下!”
她朝前邁了一步,做出踩踏的姿勢。
“咚”,伴隨著小鳥游千奈一步落下,蘇格蘭的心也跟著震蕩,在場所有人的心都隨著她的動作震蕩。
百加得頓時不說話了,他悻悻然松開琴酒,張了幾次嘴想說什么,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說,灰溜溜離開了。
“琴酒,我幫你說話了!”小鳥游千奈得意地看向琴酒。
琴酒眼眸幽幽地散發綠光,就像是黑暗中蟄伏的狼,被激怒,卻又強忍下怒意,依舊在草叢中不聲不響潛藏。
半晌,他意味深長地哼笑一聲,反問:“你在幫我說話?”
小鳥游千奈有些心虛,但還是硬撐著:“對啊,我幫你說話了,你聽不到嗎?我把百加得都懟走了。”
“那真是謝謝了。”琴酒語氣輕飄飄的。
小鳥游千奈頓時感覺有些冷,一把抓住蘇格蘭的手,拉著他急匆匆逃走了。
天已經黑了,蘇格蘭在垃圾桶旁將檢討用打火機燒掉,眼神復雜地看向小鳥游千奈。
小鳥游千奈的眼睛始終盯著腳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故意的。”是陳述句。
蘇格蘭將最后一點余燼丟掉,任由最后一塊紙在地板上燃燒殆盡,有些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