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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你了,起開!”宋知韻雙頰微紅,美眸含怒地瞪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傅硯梟,同時用力地將他的手推開。
然而,傅硯梟并沒有被她的抗拒所擊退,反而緊緊握住她的手,并將一個通體碧綠、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輕輕地戴在了她那白皙細膩的手腕上。
那一抹深邃的墨綠色仿佛與宋知韻的肌膚融為一體,使得她原本就嬌嫩的小手顯得更加動人。
宋知韻緩緩抬手,凝視著這個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鐲,心中充滿了疑惑。
“你怎么會送我手鐲?”她的目光落在傅硯梟身上,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傅硯梟微微一笑,溫柔地抓起她的手,輕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它和你很配。”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接著,傅硯梟的眼神變得愈發(fā)深情,他認真地說道:“這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她囑咐我一定要把它交給未來的妻子。所以,戴上這個鐲子,你就是我傅硯梟認定的夫人。”
宋知韻聽了這話,心中不禁一動,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這個禮物實在太過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下。”
說著,她便試圖將鐲子從手上取下來。
傅硯梟見狀,迅速伸手按住她的手,低聲道:“不許拿下來。”
宋知韻的動作戛然而止,她抬眼望向傅硯梟,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感。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而微妙,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流淌。
下一秒,傅硯梟俯身下來——薄唇微涼,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嘴角。
溫熱的掌心撫在她的后腦,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鼻尖縈繞著一股清爽凜冽的松木香,那股香氣仿佛能夠穿透肌膚,沁入骨髓。而在這股松香之中,還若有似無地彌漫著一絲淡淡的煙味,那味道并不刺鼻,反而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的眼眸微微睜大,濃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著。她顯然還沒有從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中回過神來,然而,傅硯梟已經(jīng)起身,緩緩地抽離了她的身邊。
"這幾日我不在滬城,照顧好自己。我會安排人手在暗處保護你。"
傅硯梟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一陣輕風拂過耳畔。他的雙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似乎在向她傳遞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承諾。
說完,傅硯梟再次靠近宋知韻,與她的鼻尖相互碰觸。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蜜意,讓人不禁為之陶醉。
然后,他輕輕地在她溫潤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房間里只剩下宋知韻一個人。
她靜靜地坐在床上,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嘴唇,仿佛還能感受到傅硯梟留下的溫度和氣息。那種感覺如夢似幻,卻又真實無比。
樓下,紫芙驚訝地看著傅硯梟從樓上走下來。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紫芙心急火燎地沖上樓梯,氣喘吁吁地站在宋知韻的房門口,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小姐……"
"進來吧。"屋內(nèi)傳來宋知韻輕柔的聲音。
紫芙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踏進房間,走到宋知韻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小姐,剛才我看到督軍了。"
宋知韻嬌美的面龐上原本已經(jīng)褪去的紅暈,此刻竟又漸漸浮現(xiàn)出來,她略微有些慌張地解釋道:
"他來找我有點事情。"
紫芙見狀,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調(diào)笑道:
"好好好,我都明白了。"
宋知韻聞言,不由得羞惱起來,美眸流轉(zhuǎn),似嗔非嗔地瞪了紫芙一眼,嘴角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調(diào)侃道:
"紫芙啊,沒想到你如今也學得這般油嘴滑舌了。"
"哎呀,小姐,我可沒有調(diào)侃你呢!"紫芙連忙擺手,想要否認。
"哼,還說沒有?"宋知韻嘴角微揚,流露出幾分戲謔之意,目光直直地看向紫芙,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
"真的沒有,小姐,您可別冤枉我。"紫芙有些急了,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好啦,不逗你了。"宋知韻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紫芙先出去。
待紫芙離開后,宋知韻緩緩垂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另一邊,軍區(qū)大牢里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程兆一臉凝重地站在傅硯梟身旁,報告道:“督軍,顧家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傅硯梟緩緩起身,走近被綁在椅子上的顧馳。他的眼神冷酷無情,宛如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你父親可是拿一百根金條來換這批貨,你說他會用多少錢來換你?”傅硯梟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fā)寒。
顧馳瞪大眼睛,怒視著傅硯梟,喊道:“傅硯梟,如果你敢傷害我,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傅硯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哦?你覺得我會缺錢嗎?”
話畢,他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槍,瞄準顧馳的腿部,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