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都第二天早上了,潘崽高低得回來看看他們吧?
潘爹迫不及待地給潘煜打了電話, 很委婉地問他有沒有回家吃早飯的打算。
“...”潘煜看了眼時間, 將將七點, “我中午回去。”
“好好好。”
有確切時間就好。
潘爹心情輕松許多, 問了幾句潘煜中午想吃什么。隨后, 他話鋒一轉。
“你朋友呢?他喜歡吃什么?”
潘煜下意識巡視房間, 許主任正在洗漱。
“他不一定會來,“潘煜壓低聲音,稍顯沮喪, “我沒有做得很好。”
他明明白白地把他們的關系擺給家里,堂而皇之地展示自己的被動和下位。
潘爹沉吟,片刻后,又笑了,像是開玩笑。
“哪兒不好了?誰說的?那么高的要求。”
“我自己說的,”潘煜真心實意, “跟爸比, 我做得很糟糕。”
潘爹不管在外面風評如何,但是對容婉、對他們都是沒說的。
潘爹嘴角微微揚起:“潘崽,我跟你媽媽是非常真誠地邀請他來家里吃飯。我們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僅僅是作為你的家里人對你遠道而來、相交甚篤的親密朋友表示的歡迎和尊重。”
“如果他不太方便或者有事情沖突的話, 也沒有關系。這是很正常的, 家里確實沒有提前相邀。但是你要把我跟你媽媽的歡迎轉達到位。”
潘爹說話是真好聽,但潘煜底線堅定。
“他跟你們一樣都很擔心我,連著幾天沒休息好,夜里還在發燒。”潘煜很認真, “我會轉達你們的邀請,但就算他想去,我也不建議他去。”
潘爹表示理解:“身體最重要,讓他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隨時告訴我們。”
“好。”
掛了電話,潘煜走到洗手間,半靠著門框,看許言刮胡子。
許言透過鏡子看他,稍許有些下不去手:“有事嗎?沒事出去。”
“有啊,”潘煜走近,“我想看著你。”
“膩歪。”
許言潦草刮了不甚明顯的下巴,很快用涼水沖洗面部,沒什么情緒地評價。
潘煜悶笑了聲,給他遞紙巾。
許言隨意擦了兩下,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怎么了?”
兩人距離本來就近,潘煜甚至都不用大跨步,輕輕一邁,兩人距離就瞬成縮成袖口摩擦。
“給你刮胡子。”許言拿了個一次性的刮胡刀,并沒有拆包裝,只是抵住他下巴,側頭瞧著,“怕不怕?”
“不怕,”潘煜湊近,輕輕吹了下他的劉海兒,笑得放肆,“你可以盡情地把我打扮成你喜歡的樣子。”
“那就算了,”潘煜是個很注重自我衛生的人,胡茬并不突出,許言收回刮胡刀,隔著塑料袋轉了下,“你什么樣兒我沒見過?”
“什么樣兒我不喜歡?”
“喜歡,我知道的,許主任最喜歡我了。”潘煜笑意更甚,“我也喜歡許主任在我身上為非作歹的樣子。”
小崽子。
“過來,”許言神色如常,耳后被燈光照得微微泛紅,再清冷的聲音也似染了抹情,“坐這。”
高大的人影先是投到他身上,緊緊包裹著他,密不可分,復又拉長遠離,投到地上、墻上,泛黃燈光所照出的空間都遍布著他的氣息。
許言的手指很涼,卻阻不住潘煜盯著他看向他的視線。
擾人。
許言單手托了他脖子,刮胡刀劃過他下巴:“閉眼。”
潘煜眼睛閉上一瞬,又很快睜開:“許主任,我爸媽想邀請你回家吃飯。”
“嘩——”
許言動作一停,拇指刮了下灰渣,仔細看了下:“破皮了。”
潘煜摸了把:“沒事。”
一次性刮胡刀本就不好用,他有時候也會弄破皮。
“...哦。”
許言捏著刮胡刀,手指搭在他的脖頸處,能摸到他的脈搏,也能感受著自己的心跳。他刀下的潘煜正乖乖地坐好,沒有絲毫的害怕或不耐,只是笑著繼續等著自己的操作。
許言借著光,垂眸繼續,又顛三倒四地想起自己應該換個刮胡刀,倏忽停下。
他提了口氣:“你剛說什么?”
“我爸媽想見你,你想見他們嗎?“
許言不答反問:“今天嗎?”
“嗯,”潘煜已經覺得不對,抓著他的衣角,精準補充,“中午。”
許言頷首:“知道了。”
隨后,他丟開潘煜勾連自己衣角的手,把刮胡刀立在了他手心,轉身走出去收拾。
潘煜追上去:“今天風很大,你體溫剛降下去,是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