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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蕭顧會認為這些人是閑的沒事干,不過現(xiàn)在……往后他便是要跟這些人一起了。
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皇帝似乎也并不在乎自己風(fēng)頭被搶了,反而高興大周有這么少年英武的臣子,驕傲他有這么一個表弟。
不過眾人并不詫異,在皇帝親政前夕,怎么會為了這般一件小事而得罪了長生大長公主?誰不知道丈夫兒子是她的軟肋?
皇帝便是再不滿,也不會在這時候表示出絲毫來。
而在秋獵結(jié)束的晚宴上,一直態(tài)度不明心意不顯的錢太后終于是表態(tài)了,她在宴席上當(dāng)眾點了方家嫡女方怡的名字,對方家這位名聲并不顯相貌也并不十分出色的嫡女十分的贊賞,之后更是在旁邊賜了坐,喚她身邊作陪。
眾人震驚之中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這位方家嫡女便是未來的大周皇后。
皇帝笑意盈盈,顯然對此安排十分滿意。
長生大長公主全程面帶笑意,雖沒開口說話,但看那態(tài)度也是默許了錢太后的選擇,不過想想也是,錢太后只要不是選錢家女,選誰對長生大長公主來說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大周的皇后就這樣定了。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方家自方閣老父子相繼去世之后便沉寂下去了,現(xiàn)任錢家家主也不是什么驚才絕艷之輩,要達到方閣老那個程度,估計也得一步一步地走,若才智再平庸一些,方家更是難以恢復(fù)到先前的全盛時期。
方家嫡女絕不是最匹配皇后的人選。
但是,她或許是最合適的!
這樣的方家,這樣母族不顯但也并不卑賤的皇后,或許就是年少登基,在長生大長公主的淫威之下熬了十幾年的皇帝所需要的。
親政后的皇帝不會喜歡面對一個太過強勢的后族。
一眾少女扼腕不已,不過也沒完全死心,畢竟后宮還有不少位置,沒了皇后并不代表其他位子便不值錢,更不要說當(dāng)今皇帝并不是正統(tǒng)的嫡出!
建元帝還沒正式成型的后宮便已經(jīng)風(fēng)起云涌了。
而這一晚,蕭顧也終于等到了他的兄弟小武鼓起勇氣來到他娘的面前提出娶葉笑笑的懇求了,他娘也很爽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他真的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似得,立馬同意了,還說要好好為他們操辦。
而事后,小武跟他說,他是受了皇帝的刺激才鼓起勇氣的,皇帝陛下挑來挑去挑了這么一個不顯眼的皇后,絕對是兩情相悅。
蕭顧撇了撇嘴,沒掃他的興。
秋獵結(jié)束,浩浩蕩蕩的隊伍啟程回京了,而在路上,錢太后是一路沒閑著,陸陸續(xù)續(xù)召見了好幾個命婦,而這些命婦無一例外的夫君在朝中任要職,家中有適齡婚假的少女,用意為何,顯而易見,那一夜晚宴上既然給了方家嫡女那般恩寵,自然不可能事后反悔的,如今怕便是在為皇帝后宮打算了,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為皇帝親政鋪路。
聯(lián)姻從來都是皇家最慣用的手段。
長生對此視而不見,蕭惟倒是有些擔(dān)心錢太后動了手便收不了,權(quán)力這東西不是誰都能向他的妻子一般說放下便能放下的。
“你怎么知道我說放下就能放下?”長生失笑不已。
蕭惟動手整理著床榻,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貼身的事情只要他在便不會勞煩下人,“難道不是?”
長生走到他身后伸手抱著他,“當(dāng)然不是了,權(quán)力是多好的東西?除非是神仙,否則誰能夠清心寡欲不貪不戀?還好我有個好夫君,不然將來一定沒什么好下場。”
“又胡說!”蕭惟轉(zhuǎn)過身沉下了臉。
長生笑呵呵的,“不說不說了。”便松開了手,替他繼續(xù)完成沒完成的。
“長生。”蕭惟也沒阻止,不過神色也沒有完全恢復(fù),“你真的不后悔?”
長生笑道:“后悔什么?”
“若不是因為我……”
“若不是因為你,我或許早就死了。”長生笑道,沒等他急了便繼續(xù)道:“又或許比死還要慘,每天過的跟行尸走肉一般。”
蕭惟抱住了她,“永遠都不會有這一日!”
“當(dāng)然。”
當(dāng)然不會有這一日。
苦難都過去了,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怎么會有著一日呢?
只是啊,現(xiàn)在的他們都想不到事與愿違這四個字會應(yīng)驗在他們身上!
……
秋獵回京之后,沒幾日,京城便下了今年第一場雪,而在初雪過后,錢太后便下了懿旨,為皇帝擇了方家嫡女方怡為后,命禮部擇選吉日,為皇帝大婚。
皇后人選,正式塵埃落定。
而接下來幾日,懿旨接連從慈寧宮中傳出,皆是與皇帝有關(guān)的,除了第一道擇后的旨意,后面的幾道都是為皇帝選妃的,人選便在回京途中錢太后召見的那些貴女之中產(chǎn)生,她們的母族都是對皇帝親政有助力的。
不過這些女子入宮的名分都不高,最高的也不過是婕妤罷了,也算是給還沒嫁入皇宮便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跟自己搶丈夫的好妹妹的未來皇后臉面。
皇帝對此沒有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長生大長公主倒是說了兩句,不過不是阻止錢太后的布置,而是督促皇帝莫要貪戀后宮而荒廢朝政,也算是側(cè)面敲打了錢太后一番吧。
“你現(xiàn)在偷笑,等將來輪到你的時候,看你怎么辦!”皇帝有些委屈,姑姑這話不就是說他會貪戀女色嗎?他是這樣的人嗎?
蕭顧正襟危坐,“關(guān)于這一點陛下便不用擔(dān)心了,臣的父親對臣的母親可是一心一意的,臣即便學(xué)不全但也至少能學(xué)個七八分,絕不會有陛下這般煩惱的。”
“哼!”皇帝冷哼一聲,也沒繼續(xù)糾結(jié)這些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今年過年前最后一批裁撤下來的地方軍應(yīng)該可以安排妥當(dāng),接下來便是北方這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