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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德露出邪惡的笑幽幽說，“你猜猜我約的畫稿是什么樣的？”

莉亞認真豎起耳朵。

“兔女郎——”克萊德拖長聲音。

莉亞腦子不受控制想起了無數(shù)個在豪華酒店看電視的片段，兔女郎……她的大腦成功宕機，不存在的頭顱留下虛幻的鼻血。

兔女郎固然不錯但莉亞更喜歡高貴的公主或女王，萊莉卡公主端坐在金燦燦的黃金寶座上，握著紅寶石手杖，倨傲地對單膝下跪的莉亞騎士嬌縱辱罵，“沒用的騎士，都不能讓本公主開心。”

穿著白色絲襪的腿翹起，水晶打造的高跟鞋欲脫未脫，一搖一搖地勾在莉亞心上。

“在下現(xiàn)在就讓萊莉卡公主開心！”莉亞右手握拳放在心口。

“不要想奇怪的東西！”萊莉卡罵完莉亞，轉(zhuǎn)而怒斥克萊德，“你不要帶壞莉亞。”

他們本質(zhì)都是萊莉卡靈魂的一部分，分開發(fā)展后變成了奇怪的模樣。明明是假借暗戀來實施行動，最后變成了奇怪的樣子。

尤其是克萊德，“喜歡和變態(tài)是有區(qū)別的。”萊莉卡恨不得給他一拳。

克萊德聳肩，“不夠變態(tài)只能說明愛的不深罷了。”

在他看來愛的極致是恍如烈火焚身，過渡酗酒的瘋狂，在幸福和痛苦間徘徊，把所有的一切寄托在那個人身上。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殺任何人。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她更重要，她就是他的全世界，疼痛和歡愉皆由她掌控。

萊莉卡：“……”

在無人知曉的空隙，莉亞打開某站約稿，事無巨細描述細節(jié)，三倍金錢誘惑讓畫手加急趕稿，用的還是貓頭鷹法庭的公款。

貓頭鷹法庭年度核算賬單時恐怕要為這筆款項扯皮很久，都是一把年紀的老東西了，到底是誰偷偷去某站約那種稿件！

克萊德的萊莉卡痛房不僅震撼了本體和無頭騎士，也讓阿卡姆精神病院院長昆西深感變態(tài)。

他為素未謀面的萊莉卡默哀，被變態(tài)喜歡可不是什么好事。同時在無數(shù)周邊的摧殘下他也記住了萊莉卡的長相。

克萊德把萊莉卡款手機殼安裝到新手機上，他撥通號碼，開門見山道：“在哥譚，失去主人的狗是活不長的，你說呢？”

威爾被克萊德抓住死亡直播后他在道上的名聲一落千丈，克萊德早在直播那天就在威爾的后脖頸安裝了定位芯片。

克萊德自然而然把威爾的信息免費送給威爾在小丑幫的死對頭，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用利益收買了小丑幫原高層，用能力和恐懼鎮(zhèn)壓了下層。

接電話的人剛剛殺死威爾，聽到克萊德的聲音連連應和，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諂媚。

“您就是我的新主人，也是小丑幫的新主人。”

隨即他意識到言語間的不妥，小丑都已經(jīng)死了哪來小丑幫？他汗如雨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克萊德大人，您要重新命名幫派嗎？”

克萊德漫不經(jīng)心把玩著新買的防光墨鏡，半晌等冷汗浸濕了對面人的衣服，才說：“就叫審判社。”

“這個世界我討厭的東西太多了。”他戴起墨鏡走出囚室，他和昆西的交易讓他可以自由出入阿卡姆精神病院。

“審判我厭惡的，審判她放棄的，毀滅所有重新建立新秩序。”

第39章 戀愛

秋日的天氣變化莫測，蕭瑟的秋雨細密如針，落到尖聳的屋頂又戀戀不舍地從猙獰的滴水獸上滑落，在屋頂匯聚成水柱流下。

阿卡姆精神病院外審判社的人已經(jīng)停車等候克萊德多時，昔日穿著紅配綠的小丑幫成員已經(jīng)換了制服，黑紅相間的長袍肅穆又沉靜。

克萊德暢通無阻穿過無數(shù)扭曲的長廊路過無數(shù)心有不甘的囚犯，沒有一個警衛(wèi)阻攔他。

審判員撐著黑傘在雨中，看到克萊德時，他們?yōu)樗麚纹鹨慌艂恪？巳R德走過無數(shù)黑傘有些泥濘的鞋踏上昂貴名車的地毯。

往往一個企業(yè)老板的審美決定了企業(yè)的風格。瞧瞧，小丑幫在他的改造下變得多么完美！

開車的手下給克萊德遞上最新款的槍械，克萊德打開彈夾看了一眼，還不錯。

手下心里裝了事，想說又不敢說，他偷偷瞄后視鏡，視線落在克萊德身上就被察覺。

“有話直說。”克萊德戴著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

手下能感受到墨鏡背后的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不耐煩的厭惡。

“老大，最近謎語人那邊趁我們幫派內(nèi)亂搶了很多地盤。”他委婉提醒克萊德該給謎語人一點教訓。

謎語人啊……克萊德很討厭他，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當鄰居時，那個穿著印黑色問號的綠色西裝怪人，總是讓克萊德猜一些莫名其妙的謎語。

克萊德不喜歡解謎，那種毫無快樂的游戲即使贏了也沒有意義，反而會被謎語人纏著問更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