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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王而戰(zhàn)！”莉亞終于開口，喉嚨里卻一片苦澀。

……

“我意識到我就算從地獄回到人間，回到我遼闊的領(lǐng)土，回到我華麗高聳的莊園……”

“我也一直在地獄。”

莉亞伸出手接住溫暖的陽光，她站在三百米的哥譚雙子塔頂?shù)暮廊A總統(tǒng)套房，低頭是忙碌如螻蟻的平民。

防彈玻璃邊暈起七彩的反光，天鵝絨的布料被她隨手拿去擦桌子，那么尊貴那么奢侈。

“包括現(xiàn)在”她落下話音。

明明是哥譚離天空第二近的地方，莉亞閉上眼睛卻還在血色漩渦的地獄。

“或許是把良心落在了那里”莉亞輕笑，聲音低沉嫵媚。

“所以您要的是……”黑面具小心發(fā)問。

“找到遺落在哥譚的戰(zhàn)無不勝之劍，是我從地獄歸來的渴望。”

命運的指引，宿命的回環(huán)。

最終戰(zhàn)斗過后騎士團只剩莉亞一人，她拖著渾身沒一塊好肉的軀殼，拿起戰(zhàn)爭惡魔肚子里的戰(zhàn)無不勝之劍。

鋒利的劍氣劃開她的脖頸，被封印在軀殼里的血液噴薄而出。

遠在人間的路易十六在眾人的歡呼中被押上斷頭臺，平民劊子手大笑著放下牽引閘刀的繩子。

由他殘忍設(shè)計的刑具最終用到了他的身上。

一瞬之間，兩顆人頭同時落地。

意識尚存的莉亞閉上眼，囚徒的詛咒還在耳邊：

“暴君的統(tǒng)必將結(jié)束，勝利屬于人民！獨斷專行的豺狼呵，你為你的昏庸君主砍下無辜之人的頭顱，你的君主也必定人頭滾滾！”

戰(zhàn)無不勝之劍，從莉亞沒有頭顱的身體落下，砸到地獄最深處，鋒利的劍刃劃開地獄通往人間的結(jié)界落入哥譚。

它是終結(jié)戰(zhàn)爭的劍，也是開啟戰(zhàn)爭的劍。貪婪的人會因它引發(fā)更大災(zāi)難。

瀕死之際，她看見千萬鬼魂從她的騎士鎧甲上走出，有法蘭西的囚徒也有別國的士兵。他們嘶吼著把莉亞包圍。

“是你害死了我！”

“我要回家，嗚嗚嗚……”

“我不想打戰(zhàn)，好想逃。”

“為了大英的榮譽！”

“我的妻子伊芙，我想再看你一眼。”

……

重重詛咒烙在莉亞身上疼得她止不住地哀嚎，清醒的鬼魂拾起莉亞的頭顱：

“我們不是因為你而死，是因為戰(zhàn)爭而死……但你需要贖罪，法蘭西的將軍，在引起戰(zhàn)爭前，帶回戰(zhàn)無不勝之劍。在你成功前，你的頭顱由我們保管。”

“我答應(yīng)你們。”忍著痛苦，莉亞許下誓言，“我不會再殺戮任何人，我會為和平獻上一切。”

“我會把戰(zhàn)無不勝之劍重新帶回地獄！”

*

“黑面具，給我足夠的信息，我就會給予你我的名譽我的榮耀。”

“你會成為我名義上的后輩。”

“成為我的重孫。”

黑面具：……都說了給我留點臉面！n輩曾祖母！

第20章 線人

【當前生命值：37天】

萊莉卡把抓到的小偷戴上手銬，她有點郁悶。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大單子，她的生命也就剩37天。

如果說還有什么值得開心那就是成功轉(zhuǎn)正這件事。成為正式警員后萊莉卡成功擺脫菲爾德自己單飛。

一個星期不到她打破了哥譚警察局的記錄成為最快轉(zhuǎn)正的警察。今天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出警。

調(diào)度中心沒給萊莉卡發(fā)什么大事件，巡邏一早上也就是去富人區(qū)抓毛賊驅(qū)趕晃蕩的癮君子。

成為警察不像電視里那么風光，哥譚人不待見警察，僅僅一早上萊莉卡就聽了不少罵她的臟話，更有甚者還往警車上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