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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甜甜終于換了表情,她看看那個藥劑,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pedro輕描淡寫,言語間有種氣定神閑的冷漠與狠厲,慢聲道:“但你大概是忘了,我從什么地方走過來,我身上有什么顏色……我能把你毀到什么地步。”
于甜甜舔舔唇,一言不發。
此時華榆忽然推開所有人走到于甜甜面前,她看都不看直接抓起一支藥劑。
“這件事情讓我來,”華榆眼中的紅色退去些許,殘留的憤怒與冷靜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彙成了一股破釜沉舟的沉郁,她此時此刻是真的想殺了于甜甜,“不過不是現在。”
“我什么都不會說,”換了人,于甜甜放松幾分,輕蔑回視,“你殺了我,衛音也得死。”
這次于甜甜的挑釁沒能換來華榆的崩潰,華榆冷笑一聲,同樣輕蔑道:“你根本就不是主導這個事件的人,你說與不說有什么必要嗎?”
于甜甜盯著她沒說話。
華榆在電光火石間捕捉到于甜甜眼中閃過的慌亂。
“如果你還有一點殘存的良知,就該懊悔自責為什么把無辜的衛音拉扯進來,她什么都沒做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欺騙利用,甚至…交易買賣…不過我覺得你是不可能反省的,”華榆用一種更為輕蔑更為嘲諷的目光看著她,裏面有很淺淡的鄙夷,像看一個永遠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臟東西,“在你身上人性本賤和欺軟怕硬體現得淋漓盡致,你讓我下地獄?那不如我先送你下去。”
于甜甜目不轉睛的盯著華榆,她完全摸不準華榆猜出了什么,不敢有任何反應。
“梅姨,”華榆沒有回頭,“于甜甜的媽媽現在哪裏?”
pedro略顯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抿唇沉默。
“你確定要把她牽扯進來嗎?畢竟是無辜的人。”
華榆冷漠嗤笑:“生出這么個垃圾,她一點都不無辜。”
于甜甜開始輕微顫抖,連瞳孔都驟然縮緊,但她還是沒有說話。
pedro嘆氣,報出一個國外的地址。
于甜甜像是被電了一下,眼睛瞬間紅透。
“把這支針劑送過去,阿姨情緒不太好,身體也差,就放在平時的營養液裏,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東西,”華榆不帶一絲感情地遞給身后的保鏢,又在保鏢伸出手的時收了回來,像是剛剛想起來,懊惱道,“不對,我忘了人都送到國外了,這種東西那裏有的是……那就讓他們隨便找點,先替這個大孝子了結心事。”
這番話說出后,不只是于甜甜,許鴉青和pedro都看向了華榆。
“你痛苦嗎?那你得再痛苦一點,”華榆壓低聲音,停在于甜甜耳邊,“我給衛音吃著一種中藥,這是我們家祖傳的密藥。年輕的時候,我曾經發現它對腺體有一種很難被醫療器械察覺的損壞作用。它可以悄無聲息壓制腺體的活性,換句話來說,和你當年做的事情差不多,讓健康成熟的腺體萎縮衰退。解決的辦法就是在還沒有徹底萎縮前停藥,藥性在腺體彙聚,需要強大的肝臟與健康的體魄慢慢排毒。”
隨著她把這些事情說出來,許鴉青忍不住質問道:“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要對衛音做這些!?”
華榆猝然回頭,聲調提高:“因為她!”
她伸手指向于甜甜。
“憑什么她能讓衛音恢復健康?太膈應了。”
“我不會信你的,于甜甜,”華榆冷漠極了,“衛音莫名其妙生了病,你以為我什么都查不出來,就什么也不做嗎?”
“你可太高看我的肚量了。”
于甜甜這個人自私自利,她從心眼兒裏就不相信人與人之間會有無私的感情,所以對于華榆這個“膈應”,她下意識就認可了。
因為介意自己的愛人因為別人才變得健康,所以就要親手毀掉愛人的健康。
因為不清楚愛人身上發生了什么,那么干脆就讓她病一場,讓自己來治愈她的一切。
她連聲音都帶上了恐慌:“所以……衛音現在會怎樣?”
華榆淡淡冷笑:“她倒是不會怎樣,但如果有人取下她的腺體安在自己身上……”
說到這裏,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盯著于甜甜:“腺體很快就會死亡。藥性,不,毒性會在腺體死亡前全部釋放到那人的身體裏,那個人也會死。”
華榆輕聲說:“你猜猜那個人死了,你會不會死呢?”
于甜甜像一只突然被扔進滾燙的油鍋裏的魚,頃刻間炸起:“你瘋了——!”
華榆依然是冰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pedro和許鴉青對視一眼,跟著華榆一同離開。
一出門,三人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