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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黑龍三重斬,屬于真田弦一郎的招式徹底完成。
秋成知仁目光自然也瞥見了這一幕,不過他倒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一招,因此如今也沒覺得多么驚訝。在后山的時候,真田弦一郎就經常約他私下練習,想要完善的就是這誕生于幸村精市的“yips”與“夢境”的招式。
“看來,已經基本沒什么問題了唉。”
他摸了摸下巴:“真田前輩這一招應該還能進化成四斬?五斬?不止可以斬成閃電形狀,應該也能斬成別的樣子吧……”
比如什么楊桃,比如什么圓柱?
“哼……”
三船入道輕哼一聲,將目光放到秋成知仁身上,后者朝他眨了眨眼,表情無辜。
“就是這樣。”他什么也不解釋,擅自下了命令,扔過去了一桿筆和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現在開始,就在這寫,五分鐘給我交出來一份國中生的名單。”
“所以,到底為什么一定要是我啊??”
秋成知仁仍然覺得不可置信:“要不,我把柳前輩給你喊來……”
“就是你,小子。”三船入道不耐煩地拍了拍桌子:“你是國中生里最強的,僅此而已。”
如果今年不蹦出來黑馬,那么,哪怕在即將開始的世界賽上,面前這個少年的精神力也能稱得上是頂尖中的頂尖,鍛煉到登峰造極的精神力與體力、肌肉等五維里的其余數值一樣,不止在球場上是無往不利的利器,球場之下,也會為他賦予一些常人無法察覺的能力。
“把你覺得最強的寫上,剩下的,我們當教練的還要再篩一遍的。”
“拋卻掉一切什么契合度啊什么的外界因素,只寫下你覺得最強的、在這個訓練營里處于第一梯隊的就可以。”
與三船入道不容拒絕的眼神對視過之后,秋成知仁認命地拎起筆,苦著臉將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拎到了面前。
如果拋卻一切因素,只單論個人實力的話,這份名單并不難寫,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筆尖落在紙上,泅出了一道墨漬,而后龍飛鳳舞的滑過幾道規規矩矩的半圓,幾個名字隨之躍然其上。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皆是公認的實力強勁的選手。
三船入道瞥了一眼,毫不留情的從他手底下將剛寫完的紙條抽出來,彈了一下他的眉心,將少年向后推的一踉蹌。
秋成知仁揉了揉通紅的額頭,抱怨道:“真是的,用完就丟……三船教練,還有什么事嗎?”
“有。”三船入道將名單壓好,甩出了兩張數據紙,“看看,領隊從這兩個人里選一個。”
“或者你自己來當也行。”
秋成知仁聞言,頓時將視線轉到桌子上,要他當領隊?在這種國際賽事上,他的英語水平只比切原赤也高上一點點,自認為這種事還是能者多勞……
“咦?”
他看著紙上極其熟悉的兩張臉,一張灰發,一張藍紫發,一個笑的張揚,一個笑的溫和:“……”
他這是幫親還是幫親呢?
兩方都是親唉。
“我選跡部景吾。”秋成知仁將自家幼馴染的卡片推出去,語氣堅定。
三船入道一挑眉:“這么果斷?”
“一是因為幸村前輩懶得管除了我們立海大之外的人。”
除非是被劃分為自家人的全員信仰幸村邪教的立海大,幸村精市慣來對外人沒什么多余的耐心,這點能從當初的日美青少年集訓的時候看出來。
況且,雖然表面上看著溫溫和和的,但能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坐穩以強為先的立海大部長之位,他當然也不是看起來那么好說話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景吾的話,這一屆出去比賽的經費是絕對絕對不用愁的。”
而且,跡部家還可以趁這個機會打打廣告,為跡部景吾以后接手家業打下一份基礎。少年低了低頭,開始偷偷摸摸地打算盤:今年世界賽有他們一定可以贏,投資一下未來的冠軍可以讓自家幼馴染的公信力再加一分……
三船入道:“……”
雖然他原本屬意的也是更張揚,個性更符合的跡部景吾,但現在他同樣被這小鬼的理由說服了。
雖然官方給他們批的經費很充足,但是面對連續數年都沒有在國際上翻起什么大水花的比賽,哪怕再充足也不足以讓他們奢靡到出國享受生活。
人不能為五斗米折腰,但可以為豪華包機五星級酒店等等等等折一下。
邋遢的大叔輕咳了一聲,將手里的紙折了又折,隨意的塞進兜里,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