塢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視場外的竊竊私語,跡部景吾皺了皺眉:“知仁,你自己可以嗎?”
一人面對兩人,無論是他還是秋成知仁都并不是做不到,但是結果擺在這里,他已經為自家幼馴染做過一個不太好的示范了——哪怕體力槽高如跡部景吾,在兩人的重壓之下,都差點連一場比賽都沒能完整地撐下來。
“沒什么問題。”秋成知仁知道他的意思,但仍然沒有回頭,而是握緊了球拍,眉眼冷冷:“還有幾局就結束了,只要拿下這一場的勝利,就不用考慮接下來的事了。”
與高中生的比賽沿用了世界賽的規則,為三局兩勝制。他們先前已經拿下了一局,而這一局憑藉著不服輸的跡部大爺的倔強勁,如今也與對面拉扯到了差不多的比分。只要拿下這一場,不管體力夠不夠支撐他再打一局比賽都已經足夠了。
所以……
破解掉對面的發球局,拿下最后一場,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少年向來溫和的精神力逐步淩厲起來,虛虛籠罩在他背后的虛影隨之睜開雙眼,將金色的紡錘高高舉起,攜帶著跡部景吾的精神力,將雪與水化為疾風驟雨席卷天空。
烏云悄然籠罩球場,將太陽屏蔽起來,冰冰涼涼的小雨淅淅瀝瀝地落下。
“下、下雨了?”
“不,球場外面還是晴的……大概和跡部的精神力效果一樣吧。”
“……不管是下雪還是下雨都很離譜吧,為什么大家就這么坦然地接受了呢??”
“可能是因為見過更離譜的東西?”
……
平等院鳳凰伸出手,雨水落在他的掌心之后就化為白霧升騰,落在外人的視角看來,這就好似只是一場由人精心安排好的、華麗的特效表演而已,他饒有興致地看向場內:“真有意思。”
“唔,看起來沒什么實質的效果呢。”入江奏多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看場比賽還把自己弄得很狼狽。”
“沒影響到你而已。”鬼十次郎抬了抬下巴:“你看毛利壽三郎和越智月光現在的狀態。”
“嗯?”
場內,這場對場外的觀眾沒有產生任何作用的雨落下之后,卻猶如泥潭一般將毛利壽三郎和越智月光拖入深淵之中。
高個子的紅毛卷發前輩抬了抬腳,感覺好似被什么東西牢牢束縛住了,沉重無比。
他苦笑道:“喂喂,這可真是讓人感到驚訝啊。”
而相比較起還能動彈的毛利壽三郎,被秋成知仁特意“照顧”過的越智月光就更困難了,他只是費力地抬了抬手,那股帶著怒氣的精神力就一擁而上,將剛抬起的胳膊牢牢地按住。
越智月光:“……”
他現在舉報有人開掛有用嗎?
秋成知仁“哼”了一聲,余怒未消:“都說了,我絕對要擊潰你們!!”
不就是精神力嗎?跟誰不會用一樣!
越智月光嘆了口氣,這局是他的發球局,黃色的小球握在掌心,毛絨絨的觸感一如既往,是他日夜練習時早已熟于心的感覺。
但是……
“發球失誤!”
“雙發失誤!15-15!”
……
站在場外的幸村精市攏了攏自己的外套,微微一笑:“哎呀,知仁真記仇啊。”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是他的作風。”丸井文太撐著臉:“不過,精神力居然還可以這么用嗎?”
“大概是可以的,畢竟關于這方面,我們能得到的訊息屬實不多。”柳蓮二翻了翻筆記本:“不過,居然能影響并壓制對方的狀態……這招和天衣無縫之極限有點相似。”
“但是那和手冢學長用出來的天衣無縫完全不同吧。”切原赤也抓了抓腦袋:“沒用無我境界,也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因為無我境界并不是唯一的道路啊,小鬼。”
一旁的平等院鳳凰哼笑一聲:“雖然它代表著網球的最終奧義,但是所有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理由、懷抱著堅定的信念才站上球場的,如果將邁向未來的道路盡數由一個想法給禁錮,那就太千篇一律了不是嗎?”
“是這樣的,赤也。”幸村精市柔柔的嗓音卻堅定無比:“每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所抱的信念都不盡相同,哪怕一輩子觸及不到無我境界,也不代表我們會弱于人下。”
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開啟需要拋卻一切雜心,包括對勝負的追求,以最原本的心態重新回望自己打網球的快樂。
但是幸村精市一直覺得它諷刺又好笑——如果單論打網球的快樂,在他被醫生宣判了死刑之后又因奇跡再度站上球場的時候,那份油然而生的喜悅不算快樂嗎?他將網球視為自己并為自己的新生而感到愉悅的心情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