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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文太見狀不服輸的撈走了毛利壽三郎面前的,毛利壽三郎仗著前輩的身份,毫不猶豫地撈走了真田弦一郎面前的……
片刻后,表面的秩序徹底被打亂,幾雙筷子于兩個烤盤上掄出了殘影,所到之處寸草不留。
只剩吃飽了的仁王雅治和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太歲本人幸村精市面前一片祥和。
“puri。”
一切的罪魁禍首仁王雅治頂著幸村精市和善的目光聳了聳肩:“這可不怪我。”
第40章
又是夢。
秋成知仁站在一個車站口,藍色的眼沒有聚焦,茫然地看著一片被蠟筆糊過的藍紫色,寒風吹過時帶來冷意滲透骨髓的疼痛,同時刮來了熟悉的一聲怒喝與滴滴答答的救護車聲。
是誰?
他不自覺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跨過車站,身側的景色扭曲、重構,而后定格在了醫院的天臺,一個消瘦的人影俯視著下面的車水馬龍,神情落寞。
你是誰?
栗發少年再度向前,伸出手想要觸碰,但只碰到了一塊塊斑駁褪色的顏料,殷紅的血色沾上了指尖,強烈的不安刻入心臟,眩暈感再度來臨。
你到底是誰?
秋成知仁再度茫然地抬頭,發現此刻站在一間病房門口,啜泣聲伴隨著一聲怒吼,沉默而壓抑的氣氛于空氣中蔓延,似乎連‘局外人’的他也被感染,站在原地,雙眼空茫。
周遭的景色一點一點的變化,有時是一面上交之后再不復現的旌旗,有時是一個裂成兩半的球,有時是一間復健室……
那些混亂而荒誕的場景由一根細細的線連接在一起,脆弱的浮現在半空。
秋成知仁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但是他隱約覺得那背后應該是無數的淚水與遺憾,是讓他心臟疼痛、沉默而壓抑的悲傷。
他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扯斷了那根細細的線——既然悲傷的話,那就撕掉,再畫一幅幸福的畫面就好了不是嗎?
“是的,知仁。”
一個溫柔的女聲自他耳畔響起,牽動起他的手掌,一根細細的線再度浮現。它比上一根還要脆弱,但空白,上面一幅畫都沒有掛。
“如果覺得悲傷的話,就去鑄造一個新的故事吧。”
就像這樣——
山間的神社吹過一陣清風,刮過林木的樹葉,悄無聲息地落在院子里。
間島創睜開金色的眼,平靜地點燃面前的香。
*
“哎——”
秋成知仁趴在欄桿上,無聲的打了個哈欠。
切原赤也短暫地將目光從場中的單打三比賽上收回,遞給他一瓶水,擔憂地問道:“晚上又沒睡好嗎?”
他新招式的開發步入了瓶頸,這段時間晚上都乖乖回家睡覺,幾乎不和秋成知仁比賽了。
本以為小夥伴會恢復到之前的精神,沒想到這兩天顯得比他還要困。
秋成知仁接過水,咕嘟咕嘟灌了兩口,嘟囔道:“這兩天老是在夢……但是又不記得都夢到了什么。”
只是有些不好的預感始終縈繞在他心頭,讓他有些徹夜難眠。
提及此,他不自覺地摸了摸包里的護身符,才放心的嘆了口氣。
“算了,等全國大賽結束后,我去檢查一下好了。”
長時間睡不好覺會讓他的訓練效果大打折扣的。
切原赤也:“到時候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秋成知仁擺擺手,打起了精神:“這個后面再說啦,毛利前輩快要贏了,馬上要到我們比賽了!”
廣播隨著他的話,適時的響起。
“立海大拿下此局!5-0!”
柳蓮二抱著胳膊站在幸村精市的背后,點評道:“忍足謙也……他的速度很快,號稱大阪的‘浪速之星’。
但是在面對毛利前輩的壓迫下,根本用不出他引以為傲的優點。”
真田弦一郎蹙眉:“這還只是第一場比賽。”
柳蓮二:“心理素質不太強,一旦發覺自己的絕招派不上很大用處,就對自己的網球產生了懷疑,并且開始模仿別人的風格。”
幸村精市神情淡淡:“喊一下知仁和赤也,讓他們準備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