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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文太:“也就是說,一定會是他們嘍。”
柳蓮二:“除非今年潛山中學的實力比去年高出三個臺階,才有可能打敗擁有‘九州雙雄’,且總體實力并不算弱的獅子樂。”
“但是可能性很低。”
秋成知仁捕捉到了另一個名詞:“九州雙雄?”
柳蓮二頷首,將剪裁下來的報紙從筆記本中抽出來貼在白板上,點了點其中一個金發和一個黑發的少年:“這兩個,橘橘平和千歲千里,并稱為九州雙雄。”
“其中,千歲千里的成名技是‘神隱’,簡單來說,就是球會消失。”
很會打消失球的秋成知仁哦了一聲,興致平平。
“至于另一個……”
柳蓮二微微蹙眉,想起了收集數據時看到的一些報道:“橘橘平的球風相當殘暴,是以暴力網球為主的選手。”
網球比賽的規則上允許暴力網球的存在,使用這個風格的選手并不在少數。
去年立海與牧之藤爭奪全國大賽冠軍時,他們的對手幾乎全是這種風格,充滿著血腥與暴力的網球,給柳蓮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雖然他并不反對這種球風的存在,甚至說連切原赤也一開始都隱約偏向于這種打球風格,但要他打心底承認,那還是有點困難。
“暴力網球?”秋成知仁不知道他的前輩在想什么,此刻摸了摸下巴,提起了興致:“還沒有和這種風格的對手打過……”
雖說切原赤也的風格與暴力網球極其相似,但他的小夥伴還沒有喪失理智到攻擊自己的同伴,因此秋成知仁確實不太了解這種風格。
而橘橘平,是全國級別的選手。
“想試試!”
栗發少年將目光投向幸村精市,滿眼寫著渴望。見狀,幸村精市笑了一下。
“可以。”
他應允道:“你去打單打三吧,橘橘平在這么多次比賽中都坐鎮單打三的位置。”
沒有人對此有異議,哪怕這些參與過去年全國大賽的前輩們都明白“暴力網球”意味著什么,但他們立海大的后輩可從來不是長在溫室里的花朵。
“那我呢那我呢?”切原赤也眼看著自家小夥伴拿了一個位置,急急地伸手:“我也要上場!”
幸村精市:“單打二。他們的單打二是千歲千里,九州雙雄的另一個人。”
切原赤也滿意地縮回腦袋。
全國大賽要求第一次出場的隊伍必須打滿五場比賽。而他們立海大第一輪輪空,就代表對上獅子樂時,他們會全體出陣。
因此,切原赤也倒也不會沒有出場的機會。
雙打一和雙打二幾乎是固定的組合,只是看到底哪一對先出場罷了。
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出賽名單上,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桌板,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毛利前輩呢?”
提及此人,真田弦一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沒看見,估計又逃了部活吧。”
這個三年級的前輩自他們入部起就幾乎沒參加過幾次部活,哪怕現在也和他們的交流并不深,一些比如切原赤也和秋成知仁的一年級,除了關東大賽里偶爾的出場,甚至沒見過他幾次面。
這個紅頭發的前輩能保住正選位置全憑天賦換來的實力,出于對前輩身份以及對實力的尊重等考慮,幸村精市幾人也只能無視他的舉動。
這在以嚴苛聞名的立海大是幾乎不可能存在的事。
幸村精市倒也不意外,他掏出黑筆,在出賽表上挨個填好名次:“第一場比賽,暫時還不需要他露面。”
最后落在單打一上的是幸村精市自己的名字。他在關東大賽坐教練席那么久,早就手癢了。
而且全國大賽可只有這么一場比賽要求打滿五場,哪怕后面他繼續坐鎮單打一,估計也不一定有出場的機會。
“好了。”
幸村精市滿意地收回筆,吹了吹紙上未干的墨漬,笑容溫和,語氣倨傲:“立海大二連霸——”
“毫無死角!”
*
比賽那天的天氣很好,萬里無云,陽光打著旋兒穿過樹葉的縫隙,投下細細碎碎的陰影。
秋成知仁打了個哈欠,擦掉眼角沁出的淚水,提起精神站在空地上熱身。
因為初次出場要打滿五場的規則,為了保證比賽能在規定的時間內結束,網協將開賽時間提前了,導致秋成知仁因為早起還有些不大習慣。
再加上此次制度的改革,比賽變成了單雙混合的規則,因此單打三的秋成知仁落在第一局出場,他要提前開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