塢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孤注一擲的出牌……如果依照冰帝做的最壞的猜想,前兩場雙打都輸了,那么單打三可是最后的底牌。”
輸則滿盤皆輸,贏則大獲全勝。
“不愧是跡部……不過,看來青學也不逞多讓。”
幸村精市又將視線轉到了對面的干貞治身上:“他們同樣看見了冰帝的弱點,因此,青學賭跡部景吾會在單打三出場,直接使用田忌賽馬的方式,派出一個實力一般的選手來消耗冰帝?”
“但是如果冰帝將前兩場雙打比賽全部贏下,那么青學可是連翻盤的機會也沒有,是對自己雙打、不,是對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的絕對自信嗎?”
“一個兩個的,都這么愛賭。”
幸村精市抱著胳膊,淡淡地說。
畢竟他的隊友無論是雙打還是單打拎出去都是皆個頂個的精英,從不為實力發愁的他雖然能理解尊重雙方隊長的苦心,但不贊同。
要打,就要打能贏的比賽。
“其實青學的單打三的實力也……”柳蓮二聽完,本來想替他曾經的發小爭辯一句,然后想了想又默默咽下了這句話。
畢竟比起手冢國光與“天才”不二周助,干貞治的實力確實一般。
數據網球還是他教的。
柳蓮二心情更復雜了。
秋成知仁可不知道他身側前輩的復雜心理,坐在臺階上往內收了收腳,“哦?”了一聲。
“那個眼鏡……呃,干貞治選手。”在幸村精市溫和但危險的目光下,秋成知仁迅速改口,“實力怎么樣啊,好像沒見過。”
雖然去年他也跟著跡部景吾看過冰帝的兩場比賽,但因為他本身看的就不多,而且青學的三年級不讓手冢國光與那些一二年級的后輩出場,甚至連東京都大賽決賽都沒進,關東大賽更是早早倒下,無緣全國。
因此,他是確確實實不認識那個眼……呃,干貞治選手。
“他也是打數據網球的。”柳蓮二翻開了筆記本,換到了一頁新的紙上,正在沙沙記錄著什么,隨口道。
“……”
沒得到應答,空氣沉默了下來,他有些狐疑地停筆,垂頭看了一眼后輩,正對上秋成知仁亮晶晶地眼睛,再默默挪開視線,而后又對上幸村精市似笑非笑的眼神。
“前輩,前輩,你認識他嗎?”秋成知仁好奇。
“……認識。”在雙重視線壓力的侵襲下,柳蓮二艱難地憋出了兩個字:“我們小學的時候是雙打搭檔,他的數據網球是我教的。”
“哦~那就代表他打不過柳前輩。”
“也不一定哦知仁,說不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呢。”
“但是柳前輩已經很青了哎,青上加藍……”
……
不管實力青不青,反正在幸村精市偶爾一句的揶揄與擠兌下,他的臉色是很青。
幸村精市見好就收,他笑吟吟地說道:“如果真的對上了,蓮二不會輸給他的吧。”
“那當然。”柳蓮二松了口氣,“我是不會輸的。”
當然,柳蓮二現在還不知道,今天這句話會在明年以相同的方式砸回到他身上。
幸村精市滿意地挪開視線,同時掰了一下小后輩的腦袋,讓他將注意力放到比賽上。秋成知仁不理解但乖乖聽從,扭頭繼續看忍足侑士和干貞治的比賽。
場內,忍足侑士遇到了一些麻煩。
是的,麻煩。
干貞治的數據網球像如影隨形的陰影,無論他逃到哪都能被追上,這種感覺就像身上黏了一塊萬能膠,怎么也甩不掉。
像是一些追求他的狂熱粉絲——秋成知仁語,說的很大聲,大聲到柳蓮二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告訴他數據網球不是做偷窺狂用的,大聲到幸村精市笑意溫和但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直接用物理方式掐了他的麥克風。
“確實是有些麻煩啊……”場內的忍足侑士對此毫不知情,他緩慢地平復了一下呼吸。
雖然才剛開始兩局,但他的額頭已經微微涔出汗來。
看樣子,對面那個干貞治對他的數據收集的很足夠嘛。他狠狠揮出球拍,有些幽默的想。
“好啊!就這樣一舉拿下吧!干學長!!”
比起略顯頹勢的忍足侑士,青學那邊的觀眾席反倒十分熱鬧。桃城武扒拉著欄桿,激動地揮著手 。
就這樣一舉拿下勝利的話……他們就能打敗冰帝,奪得冠軍了!
雖然處于優勢,但干貞治感覺有些別扭,就好像……
“好像冰帝被譽為‘天才’的忍足,不應該是現在這樣,毫無還手之力。”不二周助微微睜開了眼。
是的,能被冠上天才之名的選手寥寥無幾,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與他朝夕共處,干貞治不覺得忍足侑士只有這么一點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