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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當然這才覺得自己多想有多沒有必要,這個媳婦兒眼下把這手藝和路子都一起交到手那就是個長久的收入。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還聽了大女兒的話差點對她做出點兒什么事,以后這樣的蠢事可不再做了。
段芳草也不是藏私的人,再說現在已經是縣令夫人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做了,到時候肯定會讓顧云安沒面子。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守著他過,到時候有錢買點鋪子做熟食生意也是很好的,自己在背后做甩手老板,別人也說不出啥來,畢竟是私產。
就這樣打算好了段芳草就乖乖的將東西打包好,剛準備好要帶什么走就聽著段母哭著過來找她了,臉都被打腫了。
段芳草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來了,拉著段母道:“是不是奶奶搶你的東西?”
“是,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們段家就沒一個好人?!倍文笇⑹虑樵颈菊f了,自己帶了東西回去之后本不想惹眼的,所以直接用布包起來放好。哪知道自己那個兒子就將這事兒告訴了他奶奶,這段奶奶就過來要。
段母不給段奶奶就讓段父揍她,又哄著孫子將東西找出來拿著就走,段母怎么說也沒用就跑到段芳草這里來了。她原本還想著兒子是自己生的總要向著自己,哪成想他們一家子一起欺負自己一個外人。
段芳草一聽就道:“一家子柴狼你還留那里做什么,再說了,連我送的東西她們也敢搶真的是好大臉。相公,相公,借幾個人去把段家給我砸了。”她開門就吼,脾氣一瞧就是個暴的。
第94章 狠砸
偏偏顧云安溫柔似水,笑著道:“娘子莫激動傷了身子,你和岳母進屋去,我讓二哥帶人去砸。”說的相當輕巧,好似不是砸別人家而是玩笑一般。
段芳草都忍不住對自己的小相公豎起了大拇指,這個黑的她給滿分。
至于為什么會讓顧老二帶人去砸,那是因為顧云安已經拖人走關系將在衙門里做工的顧老二給弄到了他這邊做名衙差,也就是古代的捕快,他身手好又是自己的親哥以后兩人之間也有個照應。
就這樣顧老二帶著三個人過去了,段芳草覺得他們夫妻好似就是將之前的怨氣都在這一刻全部出了似的,只希望他們砸的越痛快越好。
至于段母也沒有回去,段芳草道:“若他們來接您就回去,不來接您就跟著我們去鄰縣好了。”
“這樣不好吧?”段母這個時候有點冷靜下來,覺得自己這般是給大女兒找事兒。
段芳草搖了搖頭道:“就要趁這個機會讓他們知道在段家你有我護著,他們敢動你就要不怕砸?!边^了不到半個時辰顧老二就帶人回來了,臉上各種痛快。
顧云安回來就帶著笑將段家馬上派人來接段母,讓她吃了飯再走。然后伸手將顧老二拿回來的銀鐲子交給段母道:“岳母,過會岳父來我會讓家父點他幾句,以后您有什么事就直接來顧家或是給娘子寫信,到時自會有人來處理段家?!彼麄兗词棺吡四沁€有人能壓得住他們的,比如沈家。
段母可不知道這之中的彎彎道道,既然女婿這樣說她也就安心了,只要自己在段家不再挨欺負就行。可是她對那家人已經心冷了,一群沒將她當回事的,即使回去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剛吃過了飯那段家果然來了人,段父十分老實的要求段母跟著他回去,并說以后不再犯錯也不再打她了。對于這個爹段芳草也是相當無語,道:“爹,娘和你過了半輩子你竟然還這樣打她,可知道打壞了她最后倒霉的還是你?”
“知道了,以后不打了?!狈孔佣紱]拆了,以后哪還敢再打。
段芳草這才滿意,送走了他們之后才聽顧云安與她講沈家二少爺已經讓人將段二丫的那胎落了,并且以后都將她關在院中不讓出來。
“早就該這么辦了,只不過那孩子倒是無辜的。”段芳草皺了下眉,她也沒有讓沈家將那個孩子給落了啊。
顧云安一邊脫鞋子一邊道:“那沈二少爺已經議親了,總不能正妻沒進門這庶長子就出生吧,所以落了這孩子也在情理之中,正好為了給我們交代也就犧牲了這個孩子?!彼狭丝恢蟊P膝抱住段芳草摸著她的小肚子道:“她那孩子是根草我們的卻是個寶,以后誰要敢動他我這個當爹的肯定饒不了那些人?!?
“行了,知道你是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逼鋵嵾@個小相公怕早就恨上段家了,以前一直在隱忍著沒有動他們,但眼下他有了些勢力不下手那是傻子,最好將段家壓的翻不過來身,這樣以后他們就不敢鬧了。
家里這面處理的差不多之后,顧云安就帶著段芳草上任了。
路程果然是不遠的只走了一天就到了鄰縣的縣衙,他們的住所就在縣衙的后面。是一個三進的房子,中間有花園水謝,但已經其實沒人打理了,看來有點荒涼。
院子很大后面還有一大片地,前面就是莊嚴的縣衙,房子似乎有一些舊了,住人可以,但是只怕會漏雨吧!
段芳草深深的覺得這個縣可是真的很窮,一問原因才知道原來這個縣連著兩年一直在發大水,所以幾乎是顆粒無收所以才會這么窮,賣兒賣女的滿大街都是。還有不少農戶已經搬出去了,所以有些農田都荒廢了沒人種。
段芳草早就覺得奇怪了,去年也沒有下那么大的雨呀,兩個縣挨著為什么這個縣就受災了呢,這也差太多了?
顧云安道:“這還不是因為堤壩的關系,咱們縣的縣令還算是清廉,上面撥下來的銀子他都用在修堤壩上了,倒是講四周修的十分堅固,水從縣中過直流向海倒是沒有沖開毀了農田。但是這個縣上任縣令是背上被砍了腦袋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段芳草馬上就猜到了,然后道:“窮成這樣子還去哪里找錢修什么堤壩啊?!被噬喜皇墙o了小相公一個難題?
顧云安道:“上面倒是已經將錢撥下來了,所以我才這么急的上任。只不過以后有的忙了,家里這一方面就要靠娘子你安排了?!?
原來這就是他上任著急的理由啊,那芳草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了。不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修堤壩嗎,沒關系小相公的話足可以將這個事情處理好了,雖然這樣想的可是一到后院屋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上一個縣令是被抄家的,所以這后院有多亂她算是服了,連各種房梁都拆下來了,這上面能藏什么啊?
她無力的想著,自己的身邊只帶了兩個丫頭。前面的人應該都挺忙也沒有什么可以幫她收拾的人,看來只能慢慢的來。
首先她們用了一天時間將大家住的地方,還有做飯的地方給收拾出來了,接下來的只能慢慢來。
而顧云安只在后院里幫著他們弄了一天,第二天就去衙門里工作了。對于新來的縣令大家雖然想巴結,可是眼下顧云安太忙也沒有時間去招待他們。所以這些人想找顧云安也得去堤壩那邊,他總是親力親為的檢查。工作態度倒是挺認真,段芳草很支持他。
夫妻兩人算是一個主外一個主內的忙和,段芳草身邊只有兩個丫鬟指揮,她本身還什么也做不了。后院這里的事情也真的讓人很煩心,一共有十來間的屋子。每一間客房都要打掃還要往里面鋪上被子什么的。還好他們剛來也沒有什么客人所以也可以一間一間的收拾。
眼下已經開春兒了青草都出來了,可是這院子荒廢久了院子收拾起來就難了。首先這里布置的是座小小的園林,她們只是將院里磚縫的青草給清理一下,否則就成了沒人住的地方的荒廢屋子了。
至于院子里的園林,假山,一些布置段芳草覺得現在實在是沒有閑錢去處理這些,只讓丫頭們將地方收拾干凈了,然后空下來的地方她就讓她們翻了準備種菜,如果可以種糧食的地方就種糧食,誰讓她是鄉下出身呢!
再加上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除了自己家的銀子沒往出拿之外能用上的都用上了??h衙可撥不出錢來給她們找人修理什么后院。段方草也是個會過日子的,她就選擇了實惠一些種糧食種菜好了。
沒有想到顧云安對她這個做法極為的贊同,他想要去京城做官現在正是攢取名聲的時候。若是段芳草將后院布置得華麗非常那他還真有點為難,可是自己的小媳婦兒這樣的勤儉節約,如果傳到上邊兒會讓他至少會給圣上留下一個很好的印象。
其實就他不希望這些事情被別人亂傳,但是因為這一期只有他一個可用人才。圣上只怕早就派人盯著他了。修建堤壩是他應該做的,但是后宅方面只怕也查訪的一方面。而段芳草做得非常好,來了之后只是身邊只放了兩個丫頭也沒主張去多找人伺候,她們三個女人自己收拾屋子自己弄院子一點兒也沒有給縣衙找任何麻煩。
再加上她的作風節儉,連前院的衙役都在暗地里夸獎自己的娘子。顧云安抽空回來看她,就發現她已經累的睡著了。不能總讓她這么累,所以顧云安就摸著她的頭打算至少找兩個能做重活的仆人。
來了將近半個月總算是將衙門給收拾好了,段芳草這才有空出去走走散散心。她想的是買點鋪子做一點營生,至少別讓自己太窮啊。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就是這么窮,即使是城里也沒有啥太讓人瞧著心酸。
尤其是賣兒賣女的很多,聽著那邊哭哭啼啼的孩子和父母她覺得心里略疼。沒有想到,只因為一個縣令貪污竟然將一個縣城弄成了這個樣子,這真的是太慘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只做了兩個菜,而且都是素的。
顧云安皺眉道:“娘子,你也不用這般節儉,怎么連一點葷也沒有,你還懷著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