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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安想了想和段芳草道:“我晚一點去書院中的現朋友借一下吧!”
“這樣會不會太難為你了?”總向人借錢可不好。
“不會的,反正我下次抄書多抄一點就可以了,而且眼見著要過年了,寫一些對聯也是能賺錢的。”
“我做些熟食也可以掙些錢,到時候咱們一起還好了。”
顧云安也沒有說什么太清高的話,畢竟段芳草一個人的攢錢幾乎可以讓他們過上極好的日子了,可他是個男人總不能光讓自己的媳婦兒養著自己啊。不過仍是感動,他伸手握住了自己媳婦兒的小手,道:“那我們說定了,明天我就去向朋友借點錢。只可惜,要辛苦你了。”書生講話總是如此客氣,做為現代是女漢子一枚的段芳草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都是小事,不要緊的。對了,你也可以試圖說服一下自己的啟蒙恩師啊,一個聘禮要那么多做啥,又不是賣女兒。”
顧云安臉上立刻露出了比較無奈的表情道:“其實我是知道夫子為何非要十兩銀子的,因為他想證明自己的女兒沒有壞了名聲,沒有損他們家的面子這才如此辦。若要的少了,怕別人說他們是匆忙嫁女。”
段芳草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了面子就要那么多錢嗎?如果是生活不好還是可以原諒的,但是面子能當吃還是能當喝呀?
再說了如果顧家真的拿不出這十兩銀子,這親事豈不是要黃了?到時候他還要不要自己的女兒了,若是真的自殺了就不信他還能保得住面子。
顧云安又道:“所以我便是去了怎么說也無法改變,所以我們還不如趁機會弄錢重要一些。”
“你們男人不都是不管這些事情的嗎?那個老夫子如此重面子怎么連女兒婚事上都要插手啊?”男子不管后宅之事,這是有傷體面的事情,那種窮講究的人怎么可能會不顧忌?
“師娘向來聽他的話,所以表面上夫子從來不管,實際上那個家是他說了算。”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看他就是讀書讀傻了,人都變得癡愚了。對了,你是他教出來的學生,不會也和他一樣吧?“段芳草在說完還往后退了兩步,看樣子像是在躲著顧云安似的!
顧云安聽到之后明知道她是做戲但仍然馬上拉住了她的手道:”雖然是他啟的蒙,但是我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若我們有了女兒,我會將她當眼珠子疼,你放心好了。”
段芳草突然間被狠撩了一把臉馬上就紅了,使勁的拍了他兩下嗔道:“誰要和你有女兒啊?你要喜歡女兒就去找別人生。”
“娘子難道不喜歡女兒嗎?那我們就生個兒子好了。”
顧云安現在臉皮也厚了,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反正他想通了,又沒有什么外人在怕什么呢?
一對兒剛開了葷的小夫妻兩個人就這樣說說鬧鬧,最后就半推半就的就爬到了炕上滾到一處,不一會兒嚶嚶嚀嚀的聲音傳出,讓整個小屋份外熱鬧。
顧母本來還打算找顧云安他們商量一下,畢竟說借錢的只有自己的老三媳婦兒,兒子還沒有表態呢!
結果人一走出來就看到新房子的窗簾已經掛好了,門也關得緊緊的。她不由抽了下嘴角,轉身進了屋。
顧父正在洗腳看她轉回來不由得奇怪道:“你不是說要去老三那里問一下他們能借多少錢嗎?怎么這就回來啦!”
顧母有一些尷尬的道:“他們……似乎已經睡下了。”
顧父輕咳了一聲,默默的看了一眼還沒有黑下來的天,不由得無奈的想著自己的兒子這也太著急了,不過誰沒個年輕的時候呢!
可是顧母道:“至少要等著天黑下來呀,這也太著急。萬一有人來串門怎么辦,唉……”農戶人家只有吃完晚飯大家才有空,所以沒事串串門子什么的。萬一來個外人,他們這樣白日那啥的傳出去可怎么好。”
“你別瞎說了,人家兩個孩子的事你管他做什么,等著明天早上再問吧。”
“只能如此了。”今天晚上她再著也不能闖進人家屋里啊,顧母有些心疼自己兒子的那小體格,畢竟是個書生可沒有老大那樣的體力,這萬一做過頭兒了沒精力讀書怎么辦?一邊鋪被她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兒說了。
結果顧父道:“你這個當娘的可是真的一點也不了解自己兒子。”
“我怎么不了解了,這兒子可是我生的,難道我不了解你了解啊?”
“咱們這三個兒子最有成算的就是老三了,他心里比你算計的還明白。”
“這算計還和那事兒有關?”
“他自己什么樣自己清楚的很,如果沒余力怎么可能這……咳咳,總之你別管睡覺就是。”
顧母也知道自己只是瞎操心,反正三兒子的想法她也左右不了還不如干脆睡覺呢。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時候還真來人了。不過不是什么串門的而是段二丫,其實她聽說那個顧云輝已經去提親了不由得著了急,自己本來看到那個老夫子找女兒剛好想到了顧云輝似乎抱回去一個女子,于是就讓他找去故意壞顧云輝的名聲,只要他名聲一壞那么和自己也差不多少,到時候再找幾個人說和也就將自己接到顧家做個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了。
她當時可并不知道那女人就是老夫子的女兒,但是沒有想到陰錯陽差的竟然讓兩家結了親。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當初那般作鬧最后被顧家給弄成了個妾,為什么這個老夫子的女兒卻被抬成了妻?
本來想找顧云輝說個明白,但是那個人連個影子都摸不到。最后沒有辦法她決定找到段芳草,畢竟她們是姐妹,只要自己放下身段求一求她一定可以幫這個忙。
她想拆散顧云輝的這件婚事,而且只需要告訴段芳草那個女人其實是顧云安的舊情人,那她一定不會讓人進門的,到時候還不將她的男人勾走?只要她起了這個疑心就一定能幫自己,到時候顧云輝退了親名聲也差了,肯定可以將自己娶回去。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好不容易繞過了顧云輝房間的視線到了新屋子的后面想敲下窗子,哪成想還沒動手就聽到里面傳出來的各種羞人聲音。
段二丫就算再無知也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么事情,自己的大姐好似正在被自己的相公欺負的挺慘的,但聲音中又有一點愉悅。
她羞紅了臉,馬上轉身就走了,可不由得想到她們之間的對話。
“你別這樣,我有點受不了啦。”
“娘子,明日無事你可以休息一整天,今日便依了我吧!”
“你這一天一天的就不想別的事兒是吧?”
“是啊,我就想著娘子現在的美態,簡直能將人的魂魄給勾去。”
“美什么美,你別……嗯……”
段二丫覺得那種事的時候男人一定會相當喜歡女人的,否則一個書生怎么會講出那種不害臊的話,還將人魂魄勾去,也沒有覺得自己的那個大姐有什么特別。
或者,只要男人和女人在一處了這事情就不同了?
一想到這個她立刻生了個主意,倒是不想著再去求段芳草了。而覺得想到了天大好主意的段二丫就回去準備了,只等著顧云輝這只大魚上勾。
第二天早上,顧母起的很早,眼見著三兒子起了收拾完出來就去問了他關于這件事的想法,顧云安就問家里還差多少錢,他看看可不可以向朋友們湊一湊。
顧云輝這個時候總算也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弟道:“不必了,我去提前將工錢領出來一些,這樣就差不多夠了。”
“但還要辦酒席。”顧云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