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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顧云安擔心了兩天會被揍今天終于如愿的被打了。
可是此時的他卻沒覺得這傻子打錯了,還覺得她打的很對,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不由得又羞又愧道:“對……不起,我去外面洗。”
人家是自己的大嫂,可是卻看人家的那里看呆了,該打……
不過,那里真的又白又大,若能摸一下。
他放下盆自己甩了自己一耳光來控制腦子里的混亂思想,可是又一轉(zhuǎn)念,這人好像都和自己睡一個炕上了,好像看看也應(yīng)該沒啥,畢竟都是自己的媳婦了。
不對啊,自己以前不是想著她是自己大嫂要與她只做對假夫妻便好,這樣便不會對不起自己的大哥了嗎?
剛剛的想法真的是太混了,不應(yīng)該再生出這樣的想法了。
少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沖擊,平時冷靜的腦子有點混亂,站在那里都不知道如何好了。
直到顧母輕觸到他的臉,他才像被點了機關(guān)一樣清醒過來,道:“娘,有事嗎?”
“她打你了對嗎?”顧母最心疼小兒子,看他被打就氣得不行,道:“我去教訓(xùn)她,竟然連自己的相公也敢打。”以前打大兒子的時候她覺得反正皮糙肉厚打幾下也沒什么的。但自己的小兒子是秀才,讀書人,哪禁得她天天打。
說完就拎了根棍子,自己打不過那傻子總得要找點武器。
可沖進屋一瞧,見平常大大咧咧傻大姐一樣的傻子正縮在炕里邊,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一雙大眼睛紅紅的,兩只小手交握在腿邊兒上,見她進來就怯怯的看著她,還縮了一下脖子一點也沒有要和她拼命的架勢。
不知道為什么,顧母舉起的棍子有點打不下去。
其實她哪知道,段芳草在打了人后就郁悶了。自己初來就打了便宜小相公,再說他的人也不錯,就是瞧了一眼胸口嘛何必打人呢?人家才十七歲,看到這樣的風景難免會激動走神啊,自己真的太沖動了。
本來人家還對自己不錯的,這要一巴掌打跑了自己豈不是更難在這里立足了。
連什么國家什么現(xiàn)狀都鬧不明白,要被趕出去那可就難生存了。
正愁著的時候顧母舉著棍子進來了,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打了人家兒子是來報仇的,于是心虛的縮了下脖子準備被揍。
按照記憶里顧母這人性子弱,即使是打也不會下狠手。
可是沒想到顧云安竟然從外面沖進來擋在她的面前,手拉住顧母的胳膊道:“娘,別打她。這事不怪她,怪我……”想到因為自己的失禮再害得她被打顧云安心中不舒服。
“你,你維護她也沒用。”顧母覺得自己的兒子是正常人哪會有錯呢,肯定是怪她。
“娘,她就是想幫忙洗我沒讓推了她一下才被打的,也不疼……”顧云安不得不為之說謊,但是顧母聽到是兒子對人家動了手腳也就松了這口氣,道:“她傻你也傻嗎,明知道她最不喜歡別人對她動手動腳的你就小心著些,以后可別這樣了知道嗎?”
“知道了。”顧云安摸了下自己的臉,不疼,麻酥酥的。
再看了一眼縮在炕里的女人竟然有一瞬間心軟,她或許傻,所以她也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在保護自己罷了。
將顧母推出去,然后繼續(xù)洗被面兒。顧母將他推到一邊兒道:“就你這洗法一輩子也洗不干凈,我來吧,你去將我的舊衣服讓你小妹找一件給她換上,總不能總穿你的。”
“多謝娘。”顧云安感激的跑進偏屋叫了自己的妹妹素梅,她今年十四歲已經(jīng)訂了人家正在家里待嫁,所以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看到三哥進來就道:“三哥,有事嗎?”
“她身上衣服少都洗了,娘說找一套她的舊衣,你幫著忙去找一找。”
“行。”
素梅去堂屋動手幫著找了件舊衣,然后有些含蓄的道:“里面的衣物也要嗎?”這個大嫂自從進門他們都不敢靠近,所以里里外外穿什么也不知道。
“要……”顧云安說完臉就一陣發(fā)熱,其實也知道她露光可不就是因為可能沒里面穿的衣服?
眼下顧母這年紀也不用那個了,但是年輕時的東西保存的挺好的。素梅就將里面外面的衣服找了一套遞給顧云安,見三哥的耳朵竟然是紅的。
三哥不會是瞧上那個傻子媳婦了,想到這個她心里哆嗦了一下,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可怕了。
第7章 終于能出門了
顧云安抱著這些衣服回了自己的屋,然后放在炕上也不敢縮在炕里的人,道:“你穿上吧。”
有衣服穿了?
段芳草見人走了就爬過去將衣服向身上套,之前脫的時候大概也知道這衣服的穿法了。可是,沒想到里面還有一件灰突突的肚兜。雖說沒啥用但總比真空著強,她也隨手穿上了。
要說這顧母的衣服雖說是縫了又縫補了又補顏色也不好,但勝在干凈,所以穿在身上還是挺舒服的。又將頭發(fā)梳好她覺得終于不用縮在炕上了。
要不,出去走走?
穿上了地上那雙破鞋就往外走,過程中覺得顧母的衣服略緊,嗯,就是胸前那塊兒略緊別的地方覺得還是挺合適的。
今天的太陽不錯,顧母在院里剁豬草,一下又一下的已經(jīng)剁了一堆。那草好像叫灰灰菜,以前段芳草在農(nóng)村的時候見到奶奶他們用來喂豬。沒想到世界不同了,時間不同了,但是某些東西還是相同的。
“喲,你這是出來了,還收拾的挺利落,看來三弟挺有能耐的。”麻氏在一邊大聲說著,還在段芳草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對于這種真小人段芳草向來不客氣,她可不是人家便宜小相公對她那么好,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位自從她進門就沒少給她下絆子,因為無子所以氣焰還沒那么囂張,若不然這一家子都裝不下她了。
想到這里段芳草突然間對著某人天真無邪的一笑,麻氏就怔了一下,覺得這個段氏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哪知道突然間拳頭就到了,她只覺得鼻染子一疼啊一聲大叫就矮下身去。
可是她不服氣,跳起來大叫道:“娘,你看這個傻子打我。”
“誰讓你去惹她,沒事多干活少說話。”顧母瞪了二兒媳婦一眼,她覺得自己也是受累的命。大兒媳婦傻二兒媳婦懶,好不容易盼著三兒子能說個媳婦伺候自己,結(jié)果就這樣被個傻子算子成了她的三兒媳婦。她憋屈,覺得這輩子也別想著享兒孫福了。
想著剁豬草的手都大力了,段芳草看著麻氏氣得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自己就在這小院轉(zhuǎn)了起來。轉(zhuǎn)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小相公,她本想問一問,但想著還是算了。
原主是個傻子一天除了吃就是睡,但也能幫著做點活,那就是喂雞喂鴨喂豬。她憑著記憶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喂豬的時候了,于是就去找了那個豬食桶裝了豬食提著往豬圈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