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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曇清去換了身輕便舒適的衣服。
才走出更衣室,她收到了alpha的信息。
【梁若景:曇清姐,我收到包裹了!】
她把自己幾件貼身的衣服寄了過去,算是那晚戲弄梁若景的小小補(bǔ)償。
【明曇清:不能用來做壞事】
梁若景全當(dāng)沒看見這條。
明曇清笑了笑,收起手機(jī),前往宴會廳。
她坐的這桌基本都是熟人,碰面能打聲招呼,但真正敢上來攀談的人很少。
她氣質(zhì)如此,仿佛天生一個屏障,哪怕對人笑,也充滿了距離感。
沒來由的,明曇清開始想念梁若景。
晚宴到后半程,程雅睿出現(xiàn)了,一過來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左看右看,好奇地問:
“小曇,梁若景呢,她沒來嗎?”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還是被幾個耳尖的人捕捉到,他們好奇地看向明曇清。
明曇清垂眸,注視著杯中晃蕩的紅色酒液:“她在拍戲,而且,她今年沒有電影。”
程雅睿托著臉,一臉調(diào)侃:“這么想她,愛慘了吧。”
明曇清沒否認(rèn),抿了口酒。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多看好奇的人群一眼。
程雅睿來,還有別的事。
她也看到了網(wǎng)上關(guān)于“明曇清退圈繼承家業(yè)”的營銷,最近的討論度很高。
圈內(nèi)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有心人在炒作。
她們一前一后出了明亮的宴會廳,到外面走廊上的陽臺聊天。
程雅睿目露擔(dān)憂:“是不是你那個媽搞的。”
“應(yīng)該是,”明曇清點(diǎn)頭,表情不變,絲毫沒有受影響:“她只是在抓最后的救命稻草,我已經(jīng)拜托戚林處理了。”
程雅睿認(rèn)識明曇清時,她14。
《罪花》上映后,明曇清趁熱打鐵接了不少戲。
其中有一部和程雅睿搭檔,她們同演一個角色的少年和成年階段。
電影拍了將近三個月,明曇清的家裏人跟死了一樣,不管是她生病、進(jìn)醫(yī)院、殺青,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
程雅睿知道,明曇清一直一個人生活。
她看她,像看自己的妹妹。
“那我就放心了,程雅睿笑得很溫暖:“有事盡管找我,改天帶若景一起來玩。”
明曇清應(yīng)下,和她沿著走廊邊聊邊回宴會廳。
路過一處包廂時,她的腳步忽然停住。
她聽到了梁若景的名字。
包廂門虛掩,透過門縫能看到裏面是三個穿著禮服的小演員在抽煙聊天。
一人調(diào)笑:“白箏,你這不行啊,背景還是沒硬過梁若景,她都快拿第二部視后了,你年初說的影后呢?”
另一人語氣夸張:“視后?她都演了文清嘉的電影,影后!沒看都不刷臉了嗎,忙著拍戲呢。”
白箏的臉色很黑:“滾滾滾,別提她,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狗屎運(yùn),估計傍上大腿了。”
“你好酸啊——”
白箏:“我有什么好酸的,大腿會膩的,哪有我姐牢靠。”
程雅睿的表情相當(dāng)精彩,她充滿期待地望向明曇清。
“吱呀”一聲,包廂門被人推開。
裏面的人如同受驚的老鼠般,立馬站直了,充滿警惕地看向門口。
“誰!這裏已經(jīng)有人了!”
煙霧散去,他們看到了明曇清的臉。
明曇清的眼神不帶任何溫度,讓人看不清喜怒,反而給人極強(qiáng)的壓迫感。
她淡淡掃過面前三張驚恐錯愕的臉,冷聲道:
“你們剛才在聊我女朋友嗎?”
白箏很明顯愣住,表情一片空白。
明曇清看向另外兩人不自主顫抖的腿,漫不經(jīng)心地勾了勾嘴角:
“順便,是我追的梁若景。”
明曇清轉(zhuǎn)身離開,程雅睿補(bǔ)上,笑瞇瞇給裏面的三個人拍了張照片,揮了揮手機(jī)。
“我會聯(lián)系你們公司的老板,再會。”
***
梁若景對一切一無所知。
她忙著加快進(jìn)度拍戲,早一天殺青,就能早一天回燕京和曇清姐待在一起。
都說小別勝新婚,梁若景迫不及待要度蜜月。
這天,她的戲份拍完,剛打算回酒店,導(dǎo)演突然叫住她,說電影的投資商想和她吃頓飯。
可是,別人都沒去。
梁若景確定一遍:“只有我?”
導(dǎo)演點(diǎn)頭。
抱著滿腹疑惑,她來到約定的酒店。
剛看清包廂裏的人就愣住了。
是白箏。
身邊穿著修身西裝的女人自我介紹是白箏的姐姐,白悠。
梁若景將信將疑地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