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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多大事,奈何隔壁那位車主也挺剛,拿對講機指過去,繼續嚷:“罵你旁邊那只騷雞,有種下車打我!操你大……”
聽不下去,沈言反手把煙頭扔人嘴里,同時按動把手,心中應了對面的要求。
他起身提刀,人還沒下車,下一秒,就給遭了暗算。
前方綠燈,沈言臟話剛到嗓子口,半只腳著地了,周媛在旁邊看戲,她倒打一耙,故意踩油門,飆到120邁,就在十字路口超車,像風似的,拐進一條巷子。
“靠。”拐彎那會,沈言始料未及,差點被慣性甩出去,好在他身手敏捷,兩指扣住車窗,用蠻力把自己拉回來,等把門摔上,他墨鏡一撤,臉色真不大好看。
周媛心里偷著樂,她瞄他一眼,見他黢黑的長發凌空亂舞,車內沒幾束燈,隔了半米,那道兇神惡煞的視線,動也不動,如果不是有婚約在身,她想,沈言能一刀把她胳膊給捅出倆窟窿。
在他雷點上蹦迪,算報了之前反撩的仇。
她懶得辯解,還陰陽怪氣地夸他:“沒把你摔死,身手不錯。”
“客氣。”沈言只回了倆字,他把墨鏡重新戴上,仰頭靠向椅背,憑他暴躁的性子,本該沉不下心,面對眼前肚量比砂礫還小的女人,居然破天荒地沒計較。
周媛抄小道上的高速,她愛飆車,就像沈言,身為長清宮的頭目,不使喚手下弟子,反倒自個上門收債,沒別的理由,全憑高興。
說實話,這狗男人嘴巴毒,還壞,沒道理被喜歡,難就難在,生了張勾魂奪魄的臉,若非如此,當初她也不會上趕著千里送一血,年少無知,只看清了皮囊,沒看明白他的狼心狗肺。
“睡了?”沉默好久,周媛又瞄他一眼。
一個長年在外風吹日曬,功夫還從未落下的人,連面部肌肉都是繃緊的,他輪廓像刀削般銳利,從里到外,大概也就一個詞能形容,刻薄。
白瞎了這張臉。
窗外風吹得猛烈,她轉眼把車開進山里,周圍云霧繚繞,寒氣過重,遠光燈只能探清七八米的距離。
周媛見他保持之前的姿勢,一聲不吭,真睡著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好心把車窗關上。
風一止,沈言小半撮頭發落在唇邊,燈光很暗,平穩的呼吸聲讓人添了幾分躁意,她沒法移開視線,無端勾起的性欲在體內拱火,也不清楚是嘴型出色,還是氣氛剛好,總之,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