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浴室里安靜了一秒,下一刻,安稚魚“不乖”的舉動便點起了女人的怒火,她掐住安稚魚的脖頸將人抵在墻上。
突然起來的窒息和“痛”讓安稚魚閉上眼,無法呼吸,那人并不是沖著要自己命的力道掐脖,漸進的力氣,死死壓著脖動脈,卻又在她快要昏死過去之際又松開一些,賞賜她一點久違的空氣。
重復數次,安稚魚每次都在渴望女人下次松手的時機,每次獲得新生她都會生出更多的恐懼和劫后余生的欣喜。
這讓她想起安暮棠,那個也掐過她脖子的人。
安稚魚下意識無聲呢喃:“姐姐。”
脖子上的力道頓時松懈了一半,只不過是架著她的位置讓人不要掉下去。
隨著新鮮空氣而來的是唇瓣上的觸感,空氣被對方襲奪過去,安稚魚想搶回來,迎接而來的卻是對方懲罰一般咬破她的舌尖,一股血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安稚魚下意識想將舌尖縮回去放在口腔里,但沒做到,因為那人的手指探進她的口里,卷玩著她的軟舌,絲絲血液和對方的晚香玉味道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唾液一并吞下去。
安稚魚嗆了一口,嘴里是馥郁的晚香玉,仿佛自己咬了一口對方,濃得她發暈,腿發軟。
她脫力一般跌坐在浴缸里,那還殘留著她的口津和血液的手摸向自己的頭頂,而后揉了揉,仿佛是在夸她。
直到手指從頭頂慢慢移下來,從額頭滑到鼻尖,拂過唇瓣,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下去,捏了捏耳垂,將她的一切照顧得很好。
直到安稚魚沒忍住抬直了脖,指印上是密汗,仿佛對應著女人的手指上也是水漬。
而后下頜被人勾起,什么濕黏的東西被擦到自己唇瓣上,本就缺水喝的她下意識舔了兩下。
不好吃,咸的,還帶著些腥。
安稚魚的眼里都是淚光,透過水幕,眼前人的面容立馬清晰起來。
她看見安暮棠彎下腰,低著頭,姿勢和白日里科普給自己那些知識的舉動分毫不差。
安暮棠向來淺色的唇此刻沾著些水光,顯得紅艷淫.靡,唇瓣微微張開,安稚魚聽到她的夸贊。
“乖孩子。”
這種背德的畫面刺激得安稚魚下意識就要爬起來,此刻的手臂終于是回了力,她猛地一撐,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一撲——
安稚魚從床上坐起來。
額頭和胸前全是汗,嘴里依舊是缺水狀態,連唾液都分泌不出。
她連忙環顧四周,黑漆漆的房間里靜悄悄,打她又把整個房間的所有燈都打開,陳設還是那些不變,沒有人影。
安稚魚捂著心口跌坐回床上,耳邊還是安暮棠在畫室里說的那些。
沒人告訴過她這些知識居然會這么深刻,以至于夜晚都要“舉一反三”。
現在已經是凌晨5點,安稚魚卻沒有睡意,她閉著眼平復心情。
前期是個噩夢,后面卻又是個春.夢。
更可恨的是,這兩種夢里的主角都是同一人!
安稚魚抱著頭揉了揉臉,胸膛里的那顆心臟還在不安分地瘋狂鼓動著,下一秒就要破出來。
她突然抬起頭,覺得有些不舒服。然后快步走到衛生間里,先是對著鏡子仔仔細細觀察著自己的脖頸,上面沒有可怕的紫指印,只有被噩夢嚇出來的汗。
她又脫掉家居服,扭著頭檢查四肢,也并沒有摔打過的痕跡,連一塊淤青都沒有,毫無疼痛。
安稚魚對著鏡子再吐出紅舌,除了最近不愛吃蔬菜而長出的潰瘍以外,并沒有被咬破的傷口,更別說還有什么血液溢出。
檢查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沒有。
安稚魚終于確信那是個夢。
直到她坐在馬桶上,發現布料上有一小片濡濕,并不多,可以換也可以不換新的。
安稚魚擦了擦眼,低頭仔細看了看。
那近乎透明的東西,嗅起來有著極其淺淡的腥和咸味。
安稚魚不想再穿這條,總覺得穿回去,又跟那個夢接軌上了,扯得她揪心。
她把褲子丟進洗漱臺里,連熱水都忘記放出來,就著冰涼刺骨的水就這么搓洗起來,手是涼的,臉是滾燙的,心是要炸的。
洗到半截,安稚魚拎起來又看了看,那塊棉質布料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再黏著了。
她攥著內褲,緊了又松,最終還是丟進了垃圾桶里。
總覺得很怪異,就算洗了她也不會再穿,還不如直接丟了,眼不見為凈。
做完一切,安稚魚跑回床上,將被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