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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余小豆咬了咬嘴唇,嘟噥起來,“我剛剛接到電話的時候是挺緊張的,但是現在靜下來卻又覺得很不舒服……我爸從我記事起就沒怎么出現過,偶爾回來一兩天,給我塞一些錢和禮物又走了,好像我就是個存款機似的,他只要不斷給我塞錢就算對得起我,一直都沒有關心過我……”
頓了頓,余小豆又說:“其實我活這么大,二十年里和他說過的話,都不如和你這幾個月說過的多。”
安民沒吭聲,兩人又默默走了一會兒,走到安民家的小區大門,余小豆吐了口氣,悶聲道:“我不回去了,今天就住你這里好不好?”
安民望著余小豆挺糾結的一張小臉,點了點頭。
可能是按耐得太久了,也可能是離別已然破在眉睫,反正余小豆從一進門開始就反過身來勾著安民的脖子深吻他,余小豆沒這個耐心等著捱回臥室了,把安民推在柔軟的沙發上,就俯身壓了上去,用手焦躁地扯著安民的衣服。
安民的心事重重,以至于忘了任何的壓抑和節制,當余小豆脹大粗熱的欲望頂入他的身體時,他甚至都沒有像往常一般咬住下唇,而是粗啞地喘息呻吟出來,雙腿盤結著余小豆的腰,隨著身上那人抽頂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眼神也渙散迷離起來,望著黯淡的天花板,手在光滑的皮質沙發上抓不到任何著力點,這讓安民很痛苦。
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就像風口浪尖的浮萍,除了余小豆在狠狠地干著自己,別的什么也感覺不到。
“啊……啊……嗯……”連續不斷地對最敏感點的頂撞,讓安民的呻吟陡然變得軟綿又急促,他被極度的愉悅凌遲折磨著,痛苦搖著頭似乎在央求余小豆放過他,可是余小豆卻掰過他的下巴,深深地吮住安民的唇,把他幾近哽咽的斷續聲音吸入了溫暖的口腔中。
“安民……安民……我放不下你……”情迷意亂中,聽到余小豆俯在他頸邊,低低地吐訴著,安民的心像被爪子撓了一般,猛然蜷縮起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瘋狂到極致,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柔化掉的抽/插帶來的快/感。
最后,當那溫熱有力的燭液射到他的深處時,他的身子都因為舒服和痛苦的糾纏,而微微拱起,抵住了余小豆汗粘的身體。
兩人喘著粗氣,互相擁抱著躺在沙發上,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去德國前我給你一個機會。”最后,不知是怎樣的沖動,讓依然沒有睜開眼睛的安民蹙著眉頭喃喃出那句,自己都會覺得是在犯賤的話,“干/死我算了……”
從來沒有聽安民講過這樣勾媚的話,余小豆驚愕間覺得血流沖撞著耳膜,他瞪著自己身下那個熟悉的男人,發現他的額發散亂,拂在微瞇的眼前,簡直比GAY吧里的那些床范少爺還蠱誘一千一萬倍。
余小豆血脈賁張,還留在安民身體里的欲望又脹了起來。
“嗯……”安民明顯是感覺到了,低低呻吟了一聲,那嗓音簡直就是烈性的情藥,余小豆覺得自己的理智快在這悶/騷的男人身上耗干凈了。他的喉結滾動,粗啞著質問他:“該死的,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安民瞇著朦朧的眸子不答話,只是拿腿勾了他一下,示意他繼續。
既然警察先生都發話了,余小豆自然不會再怠慢,伸手不見五指的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