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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望向謝安衾,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深,那雙眼中盛滿了對林深的眷戀和愛意。
關卿又看了眼林深,雖然她專注于一邊演唱一邊和觀眾互動,但她仍能發現林深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謝安衾那邊看。
有點子奇怪,再看看。
林深的駐唱時間是晚上7-晚上11點,有時候還會被客人叫回去返場,頂多唱到11點半她就要離開酒吧,去趕地鐵末班車回南藝。
林深回到吧臺喝了兩杯水,接過關卿遞給她明日的歌單,關卿說了祖柳過兩天就能回來繼續唱,他爸的病情穩定了。
林深正好也想休息兩天,說了一句“好的”,便拿過背包去找謝安衾。
謝安衾見林深走過來,起身道:“要走了是嗎?”
“嗯,唱完了,我該回學校了。”
“那我送你回去,”謝安衾頓了頓,“還是說...你想要去坐地鐵?”
林深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我還以為你會強勢一點,逼著我去坐你的車。”
謝安衾沉吟道:“分情況。”
“那都有什么情況?”
謝安衾眼中是一抹熱誠,說:“除了不和你分開,我其他的都可以聽你的。”
林深輕哼了一下,“走吧。”
謝安衾眨眨眼,“什么?”
“我懶得去趕地鐵,有現成的車,不坐白不坐。”
謝安衾揚笑:“好。”
兩人上了車,謝安衾看著林深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貼心道:“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會兒,到地方我叫你。”
林深把座位調低,閉上了眼,“嗯。”
這個點的路上已經沒什么車了,但謝安衾沒有開太快,想著能多和林深待一會兒也是好的。
手機突然響起,是夏桉打來的。
前面正好是紅燈,謝安衾踩停,直接接通電話。
她忘了手機藍牙和車是連接的狀態,于是夏桉興致沖沖的聲音從車載藍牙里傳了出來,聲音還特別大!
“林深被你磨得咋樣了?”
謝安衾瞪大眼睛:“?!”
她剛要上手關閉車載藍牙,卻見一只修長的手從后面伸來,替她摁下了藍牙關閉的按鈕。
謝安衾:“....”
謝安衾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連紅燈跳轉綠燈都沒注意到,索性她后面沒有等候的車輛,只能停在原位等待下一個綠燈。
電話那端夏桉還在不停的詢問。
“人呢?信號不好?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啊?你和林深咋樣了?喂?人呢?”
車里很安靜,電話那端的夏桉扯著脖子喊,跟發了瘋的大鵝似的,吵得人頭都大。
林深坐起來,重新打開車載藍牙,替謝安衾一一回答,“人在,信號好,能聽到你說話,她和我現在不怎么樣,而且...”林深意味深長的看向呆滯的謝安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還讓她摸我?”
霎那間,石化的不僅只是謝安衾了。
林深看向前車鏡,“要綠燈了。”
謝安衾回過神,懊惱的啟動車子,離開這個路口。
電話還在進行,只是沒有人先開口。
林深本來還挺困的,現在被夏桉的話弄得沒了一點睡意。
她看著車載屏幕,問:“夏桉,別裝死,出來聊聊,你讓謝安衾摸我,是怎么回事?”
夏桉沉默半晌,幽幽道:“不是摸,是磨。”
“?”林深疑惑道,“什么磨?”
夏桉坐如針氈,手中的手機如滾燙的火炭,“就..就是字面意思嘛。”
“唉?有人叫我,我得去忙了,再見哈。”
嘟嘟嘟——
電話掛的隨意又突然,只留下謝安衾獨自面對這樣尷尬又窘迫的局面。
林深大概也猜出來了夏桉所說的“磨”是什么意思。
她瞥了一眼還很尷尬的謝安衾,垂眸沉默。
車廂里的氣氛有些低沉,謝安衾見林深沒有再追問,默默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