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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是軍隊里有人,但咱們也沒這么大的面子啊。”
謝安衾:“...”
謝安衾低頭給自己順氣,握緊方向盤。
夏桉又說:“行了,別急了,你先來我酒莊,只能等著岑雪主動聯(lián)系我們。”
謝安衾想了想,只能開車去找夏桉。
——
在星期八見到岑雪的時候,還以為謝安衾也來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就她一個人獨自飲酒。
今天本來不是她駐唱的班,組柳說自己只能唱兩個小時,就要去醫(yī)院陪他父親,所以希望林深過來幫他頂兩場。
林深來得早,組柳還在唱,她只是坐在吧臺,隨便看看,就看到了角落里被人搭訕的岑雪。
她想了想劇情線,現(xiàn)在的岑雪估計是為情所傷,借酒澆愁。
岑雪獨自一個人來到酒吧,還沒帶謝安衾,估計要把謝安衾急瘋了。
林深拿出手機,找到謝安衾的電話,看了眼還在被人搭訕的岑雪,不知道在想什么,撥通了電話。
電話沒被接通,不明原因,林深沒有再打第二遍,而是徑直朝岑雪走了過去。
岑雪只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就來到了以前經(jīng)常來的live house喝酒聽歌,結(jié)果好幾個男人過來煩她,明明都拒絕了還要繼續(xù)糾纏她,真的很煩。
“人家不愿意,就別繼續(xù)糾纏了,弄得彼此難堪,何必呢?”林深伸出手,擋住男人遞過來的酒杯,“帥哥,換個對你有意思的去搭訕。”
男人認識林深,畢竟也是經(jīng)常來星期八玩的常客,他擺擺手,說了句“算了”就離開了。
岑雪看向林深,眼中泛起一絲波瀾,彎唇道了聲謝。
“客氣,”林深看她通紅的眼睛,“怎么?受情傷了?哭的這么厲害。”
岑雪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道:“...沒有,就是累了。”
“自己一個人嗎?”
岑雪點頭:“過來喝喝酒,聽聽歌。”
“那就少喝點酒,”林深指著酒吧里的人,“要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
岑雪好奇的看她,“那你呢?也是一個人?”
“嗯。”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你長得也很好看。”
雖然穿著打扮很簡單,但她的長相和氣質(zhì)很有自己獨特的韻味。
林深笑笑,“我是這里的駐唱,我的安全有老板保障。”
“駐唱?”岑雪驚訝道,“我記得這里的駐唱是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被星探挖走了,我就過來替補了。”
岑雪了解,星期八的駐唱經(jīng)常會被星探挖走,畢竟她也是這的常客。
“那你唱歌肯定很好聽。”
岑雪知道星期八找駐唱,很注重唱功的。
林深毫不謙虛:“那是,畢竟我唱歌要錢。”
岑雪輕笑了下,“那你今天會上場嗎?”
“嗯,一會組柳唱完,我就上去唱一個小時。”
“那我今天還是來對了,”岑雪說,“那我就坐在這里洗耳恭聽了。”
“我們有緣,送你首歌,想聽什么?”
岑雪眼中閃過一抹憂愁,搖頭道:“不知道,沒事的,按你自己的節(jié)奏來吧。”
她知道駐唱都是要提前把歌單交上去的。
林深想了想,“送你一首《closure》。”
“不好意思,我沒聽過。”岑雪搖了搖頭。
林深唇角微揚,笑道:“那就聽我唱。”
組柳正好唱完,說了自己要離場的原因,眾人聽到替補是林深,并未覺得被輕視,反而一個個激動的喊著“sylva”。
岑雪沒想到這個叫sylva的駐唱會這么受歡迎,看著現(xiàn)場的氣氛比剛才還要熱烈,她放下酒杯,望向舞臺。
林深握住麥克風(fēng),“組柳今天有些急事,所以剩下的一個小時由我來服務(wù)大家。”
眾人:“sylva——,sylva——”
林深看向岑雪,“我這里一首歌,想要送給一個今天剛認識的朋友,她說她太累了,那么這首歌過后,希望她能感覺到輕松。”
“因為這首歌是臨時起意,所以我只能自彈自唱,不好意思了各位。”
岑雪微微張口,沒想到林深真的會為她唱一首歌,她剛才以為林深在開玩笑,結(jié)果林深還要為她自彈自唱。
林深拿過吉他,調(diào)了一下弦,緩緩開口:“standing in line is only painfu....smile now it...”
吉他的音色時而明亮清脆,時而溫暖醇厚,搭配林深婉轉(zhuǎn)悠揚的嗓音,就像是在念一份從遠處而來,飽含深情的信件,勸退迷途的旅人回到故鄉(xiāng),釋放內(nèi)心的壓抑與哀傷,仿佛一切都會煙消云散,讓人們不必在意,治愈又美好的歌詞和嗓音,讓人只想平平靜靜的享受此刻的美好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