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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林深走出來,眸光閃了閃,“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林深擦著頭發(fā),“好。”
“藥繼續(xù)吃,”謝安衾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fā),囑咐了一句,“把頭發(fā)吹干,別再著涼了。”
“好。”
謝安衾拿過手機給林深了個紅包過去,“我給你發(fā)了個紅包,晚上吃點有營養(yǎng)的,補補。”
“好。”
謝安衾聽她這么懂事,心里隱隱有些不舍,她走過去,抬手摸了摸林深的額頭,“還行,要是晚上還燒,就得去醫(yī)院看看。”
林深看著她,“那你會陪我去嗎?”
謝安衾移開視線,“事情緊急,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解決,要是錢不夠花,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林深沒說什么,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
林深看著謝安衾急匆匆的離開了寢室。
林深把毛巾掛在陽臺上晾著,她看向窗外,見謝安衾快步上車,駛離校園。
她露出一個隱含深意的笑容,“看樣子劇情線已經(jīng)走到周瞻約/炮的時間點了。”
系統(tǒng):【是的。】
林深眸色晦暗幽深,淡淡道:“周瞻約/炮,背叛岑雪,岑雪傷心欲絕,脆弱無助,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這種好時機多適合后來居上啊。”
系統(tǒng)看了眼林深,覺得她怪怪的,問:【你還好嗎?】
林深扭了扭脖子,發(fā)出幾聲清脆的聲,“挺好的,燒退了,我又恢復了金剛不壞之身。”
系統(tǒng):【...】
林深拿過手機,發(fā)現(xiàn)謝安衾給她發(fā)了兩個紅包。
第一個紅包是在中午的時候,可能是發(fā)現(xiàn)她沒接她電話,故意拿紅包試探她。
第二個紅包是謝安衾剛剛發(fā)的,點開一看,6666,寓意挺好的。
林深不是原主,收紅包收的理所當然。
她換了一件衣服,打算去吃點好的晚餐再去星期八上班。
補補身體。
——
謝安衾猛踩油門,從南藝趕到星悅酒店。
夏桉把呂博的房間號發(fā)來,她快步走到1201,門沒鎖,直接推門進去。
入目便是夏桉和呂博各坐床頭床尾,呂博委委屈屈的,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捂著裸/露的上身,警惕的看著夏桉。
夏桉盤腿而坐,雙手掐腰,一臉煞氣的看著呂博,仿佛呂博要是敢哭唧唧,她就敢一巴掌呼過去。
“你倆干嘛呢?”
呂博見到謝安衾,就像見到青天大老爺似得,直接跳下床,跑到謝安衾旁邊哭訴,“她..她..她扒我衣服..辱我清白..”
謝安衾:“...”
夏桉白眼一翻:“你自己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印子,還特么有個屁清白?”
呂博:“...”
謝安衾看著呂博上半身,白白/嫩嫩的皮膚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吻痕和...咬痕。
“他衣服呢?”謝安衾問夏桉。
夏桉從屁/股底下抽出一件白t恤,給呂博扔了過去,“穿上。”
呂博立馬穿好,嘟嘟囔囔:“還不是你給我扒下來的。”
“行了,別跟個娘們似得,”夏桉抬抬下巴,“把那天的事情和安衾好好說一遍,必須事無巨細,不然咱們以后朋友沒得做。”
呂博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看向謝安衾,抓了一把頭發(fā),一臉煩躁:“真是的,我哪知道那華裔是你朋友的男朋友,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和他睡啊,我這人約/炮也是有底線的,絕不插足別人的感情。”
“我相信你的為人,”謝安衾坐在夏桉旁邊,看著呂博,“你能跟我說說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呂博嘆了口氣:“這事就發(fā)生在前天,我入住這家酒店,出來吃午飯的時候,在酒店餐廳遇到了你們說的那個叫...周瞻的華裔,我看人還是挺準的,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周瞻性取向和我一樣,我們不小心對視好幾次,后面就隔著桌子一起吃飯,順便又用眼睛調了..調一下情。”
呂博見謝安衾的臉色越來越沉,吞了吞喉嚨,“然后我們吃完飯,一起坐電梯上樓,他主動和我說的話,他說他叫艾瑞克,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個假名,他說自己來自法國,來京城游玩,還請我去房間里喝杯下午茶。”
“這種邀請不言而喻,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沒必要裝矜持,我也是看中了他的身材和長相,想著能和這樣的男人...干一炮肯定很爽,就去赴約了,之后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