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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覺得鼻子有點堵,吸了吸,“應該是。”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昨天那場淋雨而感冒,畢竟她和謝安衾都提前吃了藥。
本想著杜絕謝安衾生病這段劇情的發(fā)展,結(jié)果就變成了她自己感上冒了。
“統(tǒng)啊,這不會是什么因果關(guān)系吧?”
林深不禁思考了一下玄學。
系統(tǒng)無奈:【只是你抵抗力不好。】
“我抵抗力不好?”林深反駁,“我以前生病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抵抗力杠杠的。”
系統(tǒng):【那我換個說法,原身抵抗力不好,你與她融合,成為一體,所以你也抵抗力不好。】
林深:“...”
好叭。
謝安衾拂開林深額角被汗打濕的發(fā)絲,“咱們倆都提前吃了藥,結(jié)果你還是生病了,你這抵抗力太差,得好好補補。”
林深在心中哀嚎:“統(tǒng)啊,把我以前的金剛不壞之身還給我!”
系統(tǒng)白眼:【你的金剛不壞之身不管內(nèi)傷,一個心臟驟停給你瓦解了。】
林深:“...”
誰能想到她會猝死啊!?
大大小小的絕境都挺過去了,結(jié)果大學畢業(yè),拿到畢業(yè)證的那一天,她就這么水靈靈的原地去世了。
林深悲憤欲絕。
“怎么了?”謝安衾見她蹙眉,“是哪里難受嗎?”
“沒事,”林深感受著謝安衾掌心的冰涼,不禁納悶道,“你說我抵抗力差,我還想問問你呢,你為什么這么涼?”
其實有好幾次和謝安衾觸碰的時候,林深都發(fā)覺謝安衾的體溫好像低于正常人體溫。
“我從小就有體寒的老毛病,中西醫(yī)都看過,喝過一段時間中藥也不見好,反正也不影響正常的生活和性命,之后我就沒再管這毛病,”謝安衾把另一只手也放在林深的臉上,微微用力,看著她嘟嘟嘴的模樣,嘴角挑起,“現(xiàn)在看來,也是有用處的,還能給你降降溫。”
林深嘟著嘴,“挺好的,行走的制冰機。”
“...”謝安衾收力掌心,“你也不賴,行走的暖寶寶。”
她本來就覺得林深的體溫挺高的,如今發(fā)了燒,這溫度都灼人。
林深眸中浮現(xiàn)淡淡笑意,“那咱倆確實是天作之合,珠聯(lián)璧合。”
謝安衾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心弦一顫,指尖不由的顫動了一下。
桌上的手機來了電話,謝安衾回過神,“應該是外賣來了,我去拿一下。”
“嗯。”
謝安衾跳下凳子,拿起手機往外走。
她關(guān)上房門,捶了捶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謝安衾取回外賣,看了眼時間,說:“體溫計可以拿出來了。”
林深把體溫計拿出來,看謝安衾取回來一大包的東西,納悶道:“你這都買了什么?”
“就買了幾瓶水和水果,還有一些退熱貼和藥劑,”謝安衾拿過體溫計,一看溫度,還真是39.1,“你對自己的體溫估算的還挺準。”
“那是,”林深得意挑眉,“以前我生病發(fā)燒的時候,抬手一摸,就知道這溫度會不會把我燒死。”
以前她燒過更高的溫度,那時候買不起藥,只能用一些不要錢的土辦法來退熱,然后睡了幾天覺,病就這么被她治好了。
謝安衾見她神色輕松,自己的心里卻堵得厲害,“你小時候吃了不少苦吧?”
林深微頓,“都過去了。”
舊事她不想再提。
謝安衾理解林深現(xiàn)在的灑脫和無畏不過是被少時所受的苦難而磨練出來的,如今她能長大成人,十分不易,還能自立自強的考入京城南藝,確實厲害。
謝安衾擰開一瓶水,拆開幾粒感冒藥和消炎藥,踩著凳子遞上去,“來,把藥吃了。”
林深撐起半身,接過水和藥,直接一口水咽下。
她又喝了幾口水,把水擰上放在床邊的置物架上,手摸進褲兜里,拿出一塊薄荷糖,拆開包裝扔嘴里。
謝安衾好奇道:“我看你很喜歡吃這種薄荷糖?”
以前她倒是沒關(guān)注到,最近卻見林深吃過好幾次。
“嗯,”林深給她一塊,“清清涼涼的,甜度又不像其他糖塊那么膩人,最重要還可以免費獲得。”
謝安衾看著這糖,“免費?”
“嗯,很多飯店會用這種薄荷味的圈圈糖來攬客,客人吃完飯,他們就給客戶免費提供這種糖吃,路過飯店的人也可以吃,也算是一種招攬客人的手段。”
林深是孤兒,能活著有飯吃本就不易,想像其他孩子一樣吃到甜滋滋的糖塊還是挺難的,而這種在飯店里用來攬客的免費糖果,就成了林深苦難童年里最幸福的慰藉,也是最難得一抹甜。
后來她自己可以掙錢了,才發(fā)現(xiàn)這糖真的很便宜,幾塊錢就能買好幾百顆,但小時候的自己連這種便宜的糖都買不起,于是林深便花錢買了一大堆這種薄荷糖存著,沒事就吃兩顆。
謝安衾心頭像是被一把無名火燒灼著,她從未想過林深的以前會過得這么艱難,或者說她根本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