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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會在午夜夢回時,才能觸摸到的發(fā)絲,如今真纏繞在她的指節(jié),溫順地躺在她的掌心。
“痛要說。”柳江籬平復(fù)下過快的心跳,將頭發(fā)攏高。
柳江籬似乎都能看清,聞染卿后頸處的細(xì)小絨毛。
柳江籬一個“不小心”,擦過那片白嫩肌膚。
“癢?!甭勅厩淙滩蛔〉乜s著脖子笑,那耳環(huán)上的鉆石因為晃動,而隨著燈光的折射,閃著光芒。
第4章 厚重木門隔絕了門外喧囂,宴會上,人群攢動,每個人都掛著友善的微
厚重木門隔絕了門外喧囂,宴會上,人群攢動,每個人都掛著友善的微笑。
聞染卿放下了手中的甜品叉,她那身后的大大蝴蝶結(jié),似乎有松散的跡象了。
她逆著人群而上,來到了二樓的休息室。
休息室內(nèi)的墻壁上,亮著一盞盞琥珀色壁燈。溫暖的黃色,照在聞染卿的頭頂。
下一秒后,聞染卿似乎有一種不詳預(yù)感。她反手摸向背后已經(jīng)松垮的蝴蝶結(jié),那絲綢系帶果然從她的腰間滑落。
她轉(zhuǎn)身背對著面前的鏡子,試圖反手系上那蝴蝶結(jié)。
絲綢的質(zhì)地,十分的光滑,聞染卿一個不小心,系帶再次垂落。
聞染卿努力斗爭著,終于系上了。只不過背后那軟趴趴的一團(tuán),認(rèn)人怎么看,都不像蝴蝶結(jié)。
聞染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后,又把蝴蝶結(jié)散開了。
不會她要以這個樣子下樓吧?
“咔嚓……”這時,門口處傳來開門聲。
聞染卿心想壞了,她剛剛進(jìn)休息室的居然忘記反鎖了。不過幸好只是蝴蝶結(jié)散了,而不是拉鏈壞了。
一股銀色山泉的氣息從門外傳來。
柳江籬倚在門框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地樣子。黑色緞面西裝褲,包裹著一雙交疊的長腿,再加上領(lǐng)口處松開的兩顆紐扣。
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禁欲的氣息。
“聞秘書的蝴蝶結(jié)……”柳江籬的聲音里帶著慵懶笑意,“要散架了?!?
聞染卿像犯了錯的孩子般,背脊繃緊,那隆起的蝴蝶骨,暴露在露背禮服之外微微顫動著。
聞染卿身后的鏡中,倒映著柳江籬玩味的模樣。柳江籬用后跟敲擊地面瓷磚,地面發(fā)出的清脆聲,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別動?!北鶝鲋讣馔蝗毁N上聞染卿后腰,聞染卿頓時忘記了呼吸。
柳江籬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圓潤,她慢條斯理勾住垂落的綢帶,“我現(xiàn)在像是在包禮物,給我的禮物,系一個蝴蝶結(jié)?!?
柳江籬并不是會開玩笑的人,但是這一刻,她卻下意識地幽默了一下。
脫口而出的玩笑,許是柳江籬又覺得不合時宜,而后開始了找補(bǔ),“這種法式結(jié)扣,需要特別的手法……”
絲滑的布料擦過聞染卿的脊梁,柳江籬的手指若有似無地觸碰在聞染卿的脊椎凹陷處,擦過蝴蝶骨,引得聞染卿一陣酥麻。
柳江籬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那蝴蝶結(jié)向著左邊歪去。柳江籬抽住它的一角,準(zhǔn)備抽散它。
聞染卿看著鏡子中低著頭,手指飛舞的柳江籬,不甘示弱道,“柳總,你現(xiàn)在是在拆禮物嗎?”
柳江籬停止了手部動作,抬頭望向聞染卿。聞染卿的眼中似乎在此刻產(chǎn)生了一陣漩渦,把柳江籬深深地吸住。
柳江籬看到了聞染卿一臉打趣的模樣,她寵溺地笑了笑后,繼續(xù)完成她的任務(wù)。
柳江籬的呼吸噴在聞染卿的耳后,將聞染卿的珍珠耳墜吹得輕晃。
系帶被一寸寸收緊,聞染卿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指節(jié),抵在她腰窩的力度。
“季總對女式禮服倒是熟練。怕不是……”
“畢竟……”系帶突然被柳江籬用力一扯,聞染卿一個踉蹌,她的后背,貼著柳江籬的前胸。
柳江籬右手手臂,緊緊地箍在聞染卿的腰間,“小心。”
銀色山泉的香水味瞬間侵占聞染卿的所有感官。
柳江籬的手指捏住聞染卿的下頜,“只拆過你這一次。”
“你……”破碎的尾音被聞染卿吞進(jìn)唇齒之間。
銀色山泉的清冷終于被體溫煮沸,在琥珀色的光暈里蒸騰成霧。
曖昧的情愫讓聞染卿落荒而逃。
待聞染卿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jīng)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葉榆看到聞染卿,熱情地迎了上去,“你剛剛?cè)ツ牧?,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柳江籬也是,怎么都不見了?!?
葉榆看出了聞染卿有一絲欲要拒絕的意味,她當(dāng)即不給聞染卿拒絕的機(jī)會,“游戲開始了,你必須參加。我今天是壽星,沒人能拒絕我。”
是呀,壽星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