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窮又傻,做飯難吃,還沒品位。我憑什么喜歡你?不就上了兩次床,就要負責任的話,我不是早就累死了。”
孫弘探究般地看著他的眼睛,一會兒又將他抱住:“你騙不了我。我是警察。你上次說的我一句都不信。這次也不信。我是真喜歡你。你就當我媳婦吧?!?
孫弘這個木頭人,連告白都那么不浪漫。只會說,當我媳婦吧。但就那么一個擁抱,一句簡單的話,之前所有傷心,不甘,屈辱都化成了委屈,接著就煙消云散。潘小岳只覺得心臟又跳動起來,酸酸的,澀澀的,帶著甜蜜。他覺得自己挺賤的,他聽到他自己的聲音低下來,問他:“你確定?”
孫弘說:“我確定?!?
“那好吧?!?
那是潘小岳的回答。之后他一直在后悔,為什么沒能說出些帥氣的話,至少可以將孫弘噎死的那種。但他當時只能說出那么一句話,大腦已經停止運作,只能將當時心里的答案直接說了出去。
孫弘特別高興地抱他,接著將他橫抱起,送回了屋子。
“怎么只穿了一只鞋就出來?不知道你還在生病么?!?
“乖乖睡一覺知道么。”
潘小岳問他怎么不直接去警局,還送他回來。孫弘說:“你這樣子我能放心么。快躺好?!迸诵≡捞上铝?,他才說,他要回家取他弟的照片,給彭閏看,說不定就知道他弟的下落了。潘小岳連忙躺好,讓孫弘快些去,別耽誤了。孫弘又嘮叨了會兒才離開。
再回想昨晚種種,孫弘的粗暴形象在他心里也帶著了對他濃濃的喜歡,想著是不是太喜歡了才忍不住那樣,竟覺得身上也沒那么痛了。
潘小岳啊,潘小岳,你就那么喜歡他么?他只說了那么簡單幾句,你就原諒了他?昨晚你痛得要死的時候,不是對自己說,再也不去和他接觸,再也不去喜歡他了么。
潘小岳自嘲地笑了,他的自我果然小的可憐?,F在他只有滿腹的歡喜,孫弘終于喜歡他了。
這一躺下,怎么都睡不著。潘小岳索性起了床,下身痛得很,去浴室卻發現已經被清理過了。樓下餐桌上果然有早餐,還有藥片。藥片邊是體溫計,還有孫弘留著的便條:不發燒到38度的話吃黃藥片,一天兩次。38度以上的吃白色藥片,一片即可。不舒服馬上打我電話。
吃過早飯歇了會兒,潘小岳給自己量了熱度,還是有點燒,38度不到些。他吃了黃色藥片,在客廳躺著看電視。下午的時候,再量體溫,已經不發燒了。
還不到五點,孫弘就回來了。帶著菜場剛買的菜,他進門,說:“給你熬粥喝。”
孫弘摸了他的額頭就進了廚房忙活。
潘小岳跟進去:“后來怎么樣了?”
孫弘在洗菜,他濕了的手蹭蹭褲子,把潘小岳往外推:“你生著病呢來廚房做什么,快去躺著休息。”
“我沒事兒。你趕緊告訴我,你弟的事兒,怎么樣了?”潘小岳不肯走。
“你去休息吧,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