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神經開始緊繃,殘藥在血液中流淌,刺激著大腦。
心悸、發抖、眼前泛黑得要昏死過去。
虞白隱隱約約記起季風沒有批準自己去死,死在她宿舍床下似乎不很吉利。
嘔吐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胃部承受到了極限。
她想哭,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她不能讓三個人……季風和栩兒兩個人……毀在這里。
*
季風恰才已經把戾氣發泄完了。
抱著溫軟的身體,控制節奏,親吻她的頸部,勾引欲望和激情,只剩下溫柔。
虞白還能聽見栩兒嬌懶的呻吟,腳后跟踢著床板的震響。
自己疲憊的喘息也許有關情欲,更多是身體不適。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才暈了過去。陷入黑暗前有窒息的感覺。
*
一夜。
把虞白扯出來的時候有奇怪的錯覺。骯臟不堪的女人像擱淺的魚,張著嘴使勁呼吸。
心率特別異常。季風用棉球消毒之后就在靜脈打針。
心痛習以為常了。
季風的玩具很多,其中之一被扯破漏出棉花,僅僅這樣。
玩具總會更新換代。一切感情都有保質期。壞了扔了,救不回來。
發抖的人終于平靜下來,落了些灰塵在地上。
*
她也是夠能忍的,一晚上都沒發出聲音。
緩過來的虞白漸漸意識到自己似乎弄臟了地磚和床單。
*
太過不舒服,她縱使不想在季風面前外露情緒,也抑制不住哭,發著抖。
長發凌亂糾結得貼在臉側,雙手被解開,還是動不了。
這樣的狼狽,這樣的骯臟,這樣的丑。
*
季風當時在想的是,虞白死了也就好了。看不見,記不得,不會痛。
她努力過了,什么都挽回不了。這是無解的難題。不僅僅是自己的錯。
拍落灰塵以后丟給她干凈的衣服,讓她滾。
*
虞白極其難受,在醫療部做了催眠神經的治療。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梅身邊加班。
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忍痛也是懲罰的一部分。是她自愿回到季風身邊,不能讓其他人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
工作效率在降低。
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看見兜帽底下恐懼的眼睛。
她慌張了一瞬。自己顯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
虞白看起來不舒服。很明顯得反應在時不時的疾喘上。
雖然大帽子把臉遮起來,但瘦的依舊明顯。
“……虞白,”尷尬地開口,梅觀察者她的表情。像受驚的兔子。“來辦公室。”
*
虞白知道自己最近總加班,出的錯越來越多。
“是因為工作壓力大嗎?”
梅給她倒了杯茶。
*
那是key,不是下屬,是她,他們整個情報系統的前輩。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是自己的照顧不周。
*
虞白搖搖頭。
水溫正好,十指僵冷,捧著的時候暖洋洋的。
她很對不起梅。
但是哭不出來。
*
“休假嗎?”梅問。
她的心隱隱在疼。
其實事實怎樣,她能猜出大概。行動隊那幫畜生,昔日仇敵落到手里,還不是變了法的折磨?
虞白抬起潮濕的眼睛看她:“我沒有休假。”
實習生理論上沒有休假。
況且她不算實習生。
“這點小事,我可以特批。”梅的語氣強勢起來,“季風那里,我能擺平。”
虞白抿著嘴沒有回答。
梅自顧自給季風打電話。隊長還在特訓,抽出空子回她。
一般需要打電話,都是重要的事情。
*
“季長官……想給實習生批個假。”梅笑得討好。
“哪個?”
季風明知故問。
栩兒休假,還用得著通過梅上報嗎?
“虞白。”梅感覺頭皮發麻。
“不準。”
*
梅知道這種事情,沒有流程也沒有合法性。
季風要掛電話,她硬生生地把她叫回來:“長官,虞白已經做了很多工作了。”
季風出人意料地靜了兩秒。
*
虞白申請休假嗎?這個悶葫蘆,她會自己提出來?
她覺得撐不下去,想休息。
難道她還抱有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