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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你當著季隊的面講?！苯Y(jié)霜氣得頭暈。

這輩子最討厭嘴碎的男人。

*

但結(jié)霜真的是季風唯一一個沒泡成功的女同志。

王不見王，海王同理。

共事那么久，出生入死那么多次，要睡早睡了，要有感情早有感情了。

結(jié)霜還是太了解季風的秉性。

情場演子，處不得的女人。

要不怎么說她手下的行動隊風氣最差，最遭人罵呢？

*

“那我們……去不去？”大家都看著結(jié)霜。

operator型的跟蹤坐標停在了某個郊區(qū)的小別墅里。

“……去，去吧。”結(jié)霜也毫無辦法。

季風不在，她說不了“不”。

“去演演戲得了，把私生女殺了，也能交差?！苯Y(jié)霜說，“別和operator硬碰硬?！?

*

x崩潰得開不了車，最后還是虞白把奄奄一息的智械小姐送回來。

x窩在床上，以為虞白洗完澡就會躺在她身邊抱抱她。

但大半夜過去，她終究沒等到可愛的情人。

她披了睡袍下床，推開門，到客廳找虞白。

沒有。

另一個臥室呢？也沒有。

熄燈的大房子空蕩蕩的，只有墻壁上的恒溫裝置還在一閃一閃。

“虞白？”

她喊了一聲，苦澀就從心頭涌了上來。

x站在陰影里咬著牙擦眼淚。

沒看見她幾個小時，甚是想念。

她去敲書房的門。

無人響應(yīng)。

她推開門去。

虞白在躺椅里蜷縮著睡覺，帶著罩耳的耳機。

躺椅就算被調(diào)成最平坦的角度，仍然有些傾斜，睡得很不舒服。

她和衣裹著薄毯子，頭枕在扶手上。

*

x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咽進胃里，正在慢慢消化。

“虞白……”她蹲下去推她。

第一次感覺自己可憐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虞白真的睡得不好，醒得很快。

“姐……x小姐？”習慣性地改口。

“您怎么不睡覺……”虞白慢慢爬起身，壓麻的手臂顯然很痛苦。

“……我沒等到你……”x不敢提要求，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我……處理些急事?！保莅纂m然是實話實說，但也明顯是搪塞的借口。

“……向當局索要求援?！彼械奖?。

黑暗中，她看不清x是否又在哭。

虞白摸了摸她的臉，濕的。

“x小姐還不舒服嗎？”

“嗯?！闭f不出話，x抽噎了一下。

“嗯……早點休息吧。我就在這兒睡一會兒，x小姐。”虞白累了。

毯子從身上落下去，又被她撿起來，重新裹住身體。

“您回去睡吧?！庇莅鬃詈笳f了句。

x看她又蜷了回去，窩在椅子里不再動彈。

她知道她累壞了。

虞白沒力氣安慰x，她只是覺得如果x真的不愛她，她也不好意思和她一起睡了。

*

禁制都被破掉了，虞白沒臉對自己深愛的人做缺德的事。

她已經(jīng)在后悔從前對x輕浮、不檢點的舉止了。

*

x蹲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慢慢站起來。

她走出去，關(guān)了門。

倚著門坐下，抱著腿哭，不敢出聲。

前路在眼前慢慢明晰起來。

*

她知道自己沒有愛人的能力，她不配對虞白說愛。

甚至道歉都顯得出爾反爾。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失控連累虞白。

她終究要執(zhí)行銷毀程序。

她終究是要死的。

*

她想再親親她。

*

次日清早，虞白朦朦朧朧地醒過來，才想起昨夜x似乎和自己提到感覺不舒服。

她趕緊跳下椅子。

她得去看看她。

*

x在虞白的書房門口坐了一夜。

*

虞白推開門時，完美地看見她坐在沙發(fā)上，裝模做樣地用銼刀磨指甲。

她走過去，x抬眼看她。

虞白下意識想親親她的臉。

x期待的目光和她對上，虞白突然沒了勇氣。

“……早上好，x小姐?！毖b作情緒愉快地打招呼，“身體好點了嗎？”

x沒說話。

她想不起來應(yīng)該講什么話。

好像說什么都有點不合時宜，她不擅長像虞白那樣裝平靜。

“我去煮粥。”虞白率先撕開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