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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是李建還是秀蓮,在說家富的時候,從來只說了他姓古,沒有提過他遷了戶口改了姓。
第44章 回北京
常戰(zhàn)的車在重慶,兩個人收拾收拾,開車返程。
臨走之前,趙肆月和龍哥又見了一面,龍哥知道李壯去了北京,北京他沒有勢力,要報仇,似乎只能依托趙肆月了。
趙肆月原本設(shè)想的是離開重慶之時,一定會和龍哥有個你死我活之爭。不料龍哥對他們還算厚道,沒為難他們,還給他們準備了一箱物資。
趙肆月這人戒備心挺強的,上了高速,過第一個服務(wù)區(qū)后不遠就把那箱東西扔進了草堆里。
從重慶回北京不需要路過荊州,到宜昌的時候,常戰(zhàn)繞了一截,東進去了荊州。
車下高速,停在上次他們吃飯的地方,常戰(zhàn)說:“把你的鞋拿上?!?
趙肆月兀自一笑,一雙鞋,值得大費周章的來拿嗎?女人口是心非,男人又何嘗不是?
常戰(zhàn)了解趙肆月,她倔,人家不提,即使她心里惦記著,也不會主動要求回荊州看一看趙仕輝和方淑珍。方向盤在他手里,拿個取鞋的借口當擋箭牌不要太輕松。
吃完飯,常戰(zhàn)先出門,往左走二百米有個花店,他讓店員給他包了一束白菊花。結(jié)完賬出門,一垂眼皮就看見花架上插的藍色妖姬,像趙肆月,冷艷高貴又神秘。
順手拿了一支,剛付完錢,看見趙肆月推開飯店玻璃門出來,嘴上咬一支煙,頭發(fā)隨意挽著,四周垂下幾縷,風一吹,凌亂落寞又不失美艷。
趙肆月轉(zhuǎn)頭尋他,看見他抱著菊花從那邊走來,眼里噙了笑。
常戰(zhàn)把花放車后面:“來都來了,去看看吧,錯過這次,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荊州?!?
趙肆月不說話,沒同意也沒拒絕。
車停在公墓停車場,趙肆月拉開車門下車。上一次來,時間晚了,還沒看清整個公墓的布局?,F(xiàn)在再一看,梁燁還算有良心,在二老的身后事上沒吝嗇。
墓前有已經(jīng)干了的花,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是趙肆月離開之后新供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趙肆月隨手扔掉,花撞在半人高的柏樹上滾下來,靜靜的躺在地上。
從公墓出來,趙肆月一路無言,細細看這座陌生的城市,腦子里想起小時候。她身體差,總是暈車,從姥姥家回來的時候,她騎在趙仕輝的脖子上,胃里翻滾得厲害,一沒忍住,吐了她爸一頭。
當時趙仕輝氣得肝兒顫,還是沒舍得對她說句重話,不斷的自我催眠:親生的,不是撿來的。親生的,不是撿來的。
眼里有酸澀,爸媽對她挺好的,當初她怎么會懷疑他們對她的愛呢?
到北京,又是第二天晚上九點多了,常戰(zhàn)送趙肆月回家,打開房門,一股久未住人的沉悶味撲面而來。
趙肆月赤腳進去,從冰箱拿一瓶水。常戰(zhàn)去拉窗簾,燈光從窗戶透出去,融入萬家燈火之中。
“家里有什么吃的?”
趙肆月咽下嘴里的水搖頭:“什么也沒有,不愛下廚。”
常戰(zhàn)去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把水管里的陳水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