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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肆月沉吟片刻,覺得黎蔓枝說的也不無道理,正準備應下,電話來了。
是徐開陽。
趙肆月愣了好一陣,直到黎蔓枝提醒她:“怎么不接啊?”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神了。
徐開陽的電話響第二次的時候,她接了。
趙肆月的睫毛跳了幾下,張了張嘴,又頓下。
徐開陽的聲音再次傳來:“肆月姐?你聽到了嗎?”
趙肆月點點頭,想到徐開陽看不到,又回了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黎蔓枝和蕭何拿著單子結賬去了,常戰留在旁邊。
趙肆月拿了外套要走,常戰問她:“去哪兒?”
趙肆月頭也不回:“荊州!”
到荊州已經是第二天晚上,黎蔓枝窩在常戰的車后座,屁股都快和座椅連一起了。
一腳踹在副駕靠椅上,黎蔓枝吼蕭何:“你特么能不能別把椅子放這么后邊來?”
本來結完賬之后莫名其妙被趙肆月一通吼就夠委屈了,逃來這車上,又窩得一身疼。
蕭何原本半躺著的,被這么一踹,坐起身子有些懵:“到啦?”
常戰看著在繳費的前車,頭也沒回的回蕭何:“到荊州收費站了!”
蕭何看了看腕表,真快,這是沒怎么歇呢。
常戰交了過路費,放□□到時候黎蔓枝瞥見他的眼睛有紅血絲。
黎蔓枝問:“戰爺,我們去付修車費的時候我肆月姐究竟接了個什么電話?”
常戰搖頭,那個電話,她前前后后只說了三個字,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因為趕路,黎蔓枝在車上也沒怎么睡好,半放空的看著行駛緩慢的前車,忽然一個激靈。
趙肆月原本就是荊州人?。?
趙肆月跟著導航走,車速不快,不知道是想看清這座城市,還是看不清這座城市。
荊州變化很大,原來的老舊房子已經被拆了好多,現在的荊州,陌生得連道路名稱都是她沒聽過的。
她離開荊州的時候,荊州還沒有荊州長江大橋,一條長江,阻隔了北岸和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