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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肆月不一樣,她獨立,她決絕。分手了,就決計不會再沾染半分。
黎蔓枝沒說話,但打心里覺得自己挺下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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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說閑則生事,黎蔓枝閑,一閑就想起和蕭何那孫子的過節。
這天,黎蔓枝在蕭何的朋友圈點了一個贊,一轉身,就看不見那條朋友圈了,好家伙,人把她屏蔽了。
黎蔓枝心里那個火,鬧著要去把蕭何的房子點了,奈何她并不知道蕭何住哪兒。
于是又鼓搗著要去點健身房,轉念想想,健身房是人常戰的,不能殃及池魚。
黎蔓枝大半夜打電話給趙肆月哭訴,趙肆月把自己埋在被窩里,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旁邊,一句也沒聽。
黎蔓枝能說,趙肆月沒搭腔她也能一直說個不停,趙肆月煩,一腳踢了手機,邦鐺一聲,手機飛下床撞到墻上滾下來,房間里終于安靜了。
趙肆月翻了個身,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趙肆月正睡得香,忽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給驚醒。
火氣陡然沖上頭頂,掀開眼罩,趙肆月赤腳就去了門口。
可視里,黎蔓枝的臉在中央晃個不停,一邊按,一邊自言自語:我肆月姐起了沒啊?
趙肆月牙幫子一咬,斷了可視電源,轉身準備回房繼續睡。
還沒走到房間門口,黎蔓枝開始拍門了,一邊拍一邊喊:“趙肆月你開門吶,我知道你在里面呀!”
還演上雪姨和傅文佩了?
趙肆月的火氣終究還是沖破了理智的封印,打開房門拎小雞似的把黎蔓枝扔到沙發上:“黎蔓枝,你他媽有病啊!你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黎蔓枝跌坐在沙發里:“肆月姐,你看我的眼睛,都哭腫了,我昨晚那么傷心,你怎么還掛我電話呀!像我這么孤苦伶仃的女人,也就只有我肆月姐一個親人了,連你都不理我,真是作孽呀!”
趙肆月點一支煙,猛吸一口,氣急敗壞的吼她:“黎蔓枝,給老子說人話!”
黎蔓枝收了哭:“肆月姐,陪我去自駕吧!”
趙肆月說:“不去!”
黎蔓枝又開始抽抽:“肆月姐...我這么孤苦伶仃的女---”
“去哪兒?”趙肆月打斷黎蔓枝后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