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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肆月說不去,她就甭想再打她的主意。
黎蔓枝耷拉著腦袋攪面前的咖啡,趙肆月于心不忍,喝掉杯中的濃縮說:“趁我沒后悔,趕緊走!”
到了健身房,趙肆月把車停在路邊:“你去吧,我不上去了!”
黎蔓枝勸她:“別啊,我又不是讓你給我當司機,你到這兒不上去跟你不答應來有什么區別?”
趙肆月半瞇著明眸看她:“你只有半個小時時間!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兒浪費時間!”
話落,趙肆月抬手看了一下表:“現在還剩29分半!”
黎蔓枝一賭氣,哼了一聲,轉身踏著高跟,扭著細軟的腰肢進了大廳直奔電梯間。
車外一個男人打著電話,操著一股濃烈的荊州口音,既熟悉,又陌生。
趙肆月沒由來的看了一眼,有點兒面熟,是那個給她天子的男人。
徐開陽掛了電話,回頭的時候從后視鏡里看見車里的趙肆月,他莞爾一笑,走到副駕駛的位子叫她:“肆月姐,你又來健身啊?”
趙肆月不客氣的問他:“你見我在這兒健過身嗎?”
徐開陽點點頭,又立馬搖搖頭。
他在這兒健身一年多,就看見趙肆月一次,還是她掄人巴掌的那天。
想起那天徐開陽也是這么跳出來叫她肆月姐,趙肆月問他:“我們認識?”
徐開陽一笑,放松了許多:“肆月姐,你忘了?我剛畢業的時候在大冶實習,那時候你是經營部總監。”
說起來,也算是熟人了。
只是趙肆月這人清冷,除了工作,不大與人有交集。徐開陽又是實習生,不認得他也不奇怪!
趙肆月看一眼還站在車旁的徐開陽:“還有事?”
徐開陽臉色稍顯尷尬:“沒事,那...我走了。”
趙肆月點頭,想起他的荊州口音,抬起眼皮叫住他:“你是荊州的?”
徐開陽說:“對呀!家里讓回去上班,這不,剛退了健身卡!肆月姐你也是?”
趙肆月沒說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問他:“聽過趙莊嗎?”
這下徐開陽笑了,用荊州話對她說:“肆月姐,我老家是徐家堡的,和趙莊挨著的呢!這兩年不是大開發嗎?徐家堡和趙莊都已經合并成一個街道辦了,你說說這緣分!”
趙肆月的心里撲通一下,頓了幾秒:“幫我個忙!”
徐開陽走了之后,趙肆月關了車窗,她放了音樂,把音量放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