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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尋:行吧,我先修煉一會兒。
莫尋在心里說著,爬起身,從自己的儲物錦囊里取出一堆靈石和魔晶,設下三層禁制,和一個聚靈陣,然后在這個有限的空間里修煉起來。
密室之內,云無殤盤膝坐在一張冰床上,想通過打坐來恢復瀕臨枯竭的魔氣,卻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她修仙之時,只知師門之情,同門之誼,不知愛情。墮魔之后,幾乎斷情絕愛。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上心,完全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本該將她留在水月仙門,從此她修仙,她修魔,再無瓜葛,卻不愿如此。
想要將她留在身邊,卻又不信她會乖乖聽話,便只能暫且關著。
罷了,身為魔尊,何必在乎別人的想法?更不用說是一個修仙者的想法。只要自己開心便好,只要自己開心
然而,關著莫尋,她當真開心么?
云無殤心緒不寧地打坐了幾日,最終也只恢復了一成魔氣。
她的傷勢已在莫尋的治療下痊愈,逆轉經脈的封印也已解除,但剛恢復到大乘期,體內的魔氣儲量無法在短時間內追趕上境界。
此刻的她,實力不到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碾死一個化神綽綽有余,煉虛也絕不是她的對手,遇上合體也有一戰之力,但遇上別的大乘期,幾乎只能束手就擒。
還是太過心急了,應該再蟄伏幾日的。
不過歸根結底,是莫尋的存在動搖了她的心境,大幅降低了她運氣的效率,必須先把莫尋解決一下。
這樣想著,六日后,云無殤放棄打坐,離開了密室。
莫尋正在籠子里閉著眼睛打坐修煉,感知到外界的動靜,下意識地睜眼,對上了云無殤的視線。
莫尋暫停修煉,繼續坐在地上,支起一條腿,將胳膊擱在腿上問:那個謠言是什么?
什么?云無殤一頭霧水。
你不是說,你的師尊是聽信了謠言才將你逐出師門的么?那個謠言是什么?莫尋問。
云無殤:
云無殤怎么都沒想到,她閉關出來后,莫尋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果然還是看不透這個人。
云無殤發出一聲冷笑:知道這個謠言的人,都被我殺了,你也想被我殺嗎?
莫尋不說話了,低下頭,兀自撥弄了一下褲腿上的皺褶。
云無殤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她的動作吸引,落在她那只玉雕般美麗而骨節分明的手上,嘴唇微微抿起。
莫尋:就不能問點我能回答的嘛?
沒事,可以編,都可以編。
因為是炮灰女配,所以原書里著墨不多,但父母雙亡這一點應該是沒問題的,否則身為水木雙靈根的她不會被看中資質的白慕青撿回水月仙門當個吉祥物。
既然都父母雙亡了,那她的身世,還不是她說了算?
這樣想著,莫尋略一思考便回答起來:我承認,我撒謊了,我的父母不是普通的醫師,而是醫修。我能用靈氣療傷的體質是天生的,只是不知道這里面是否有我父母的手筆。他們出事前告誡我說,不可隨意動用這股力量,尤其不可全力為別人治療,否則必遭禍患,正所謂懷璧其罪,所以我才不敢全力為你治療。
云無殤聽著,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繼續。
莫尋便坐在籠子里繼續道:身法是莫家的獨門保命身法,我從小練的,無法用來攻擊,只能用來保命,父母逼我立下誓言,此身法絕不可外傳,所以,就算我想教你也教不了。
云無殤:你倒是聽你父母的話。
莫尋:那必須,畢竟是我父母。
云無殤:他們怎么死的?
被車莫尋頓了一下,垂眸藏起眼中的情緒,我的父母接診了一位德高望重但身患絕癥的老人,沒能救活她,被她兒子驅使的座駕撞了個粉身碎骨。
云無殤盯著莫尋看了一會兒,欲言又止,最終閉上嘴,沒再多問什么。
掌門師尊替我討回了公道,然后便將我接到了水月仙門。莫尋補充了一句。
云無殤微微皺眉:你以前與我說,你本想去濟世仙門,實力不足才入的水月仙門。
莫尋:我隨口說的你怎么還記得!
沒事,可以圓,都可以圓。
莫尋神色平靜地解釋:那個時候,我對你有好感,但不完全信你,總不好直接告訴你,我父母不讓我全力救治,既然如此,便只能搬出'實力不足以去濟世仙門'為借口來停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