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少食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蕪白眼一翻,“嘖”了聲便沒再說話,全神貫注地看那兩人。
這場景她雖是不好出手,但也不能任由一方誅殺另一方。
許如歸一邊揮劍,一邊悄然掐訣。
她方才制服龍妖時設下一陣,此時正好可用。
柏成林似是也看出不對勁之處,剛想飛身,腳下陣法卻攔住去路,讓他不得不從下竄出。
可許如歸早就料到如此,提前一步擋下,正好把他困在陣中。
陣法散發出的魔氣在柏成林四周環繞,順著傷口往骨頭縫里鉆。
只要許如歸打出結印,他就會應聲而亡。
“許如歸!”柏成林見她收劍,手指勾結在一起,臉色變得煞白,“你……當真要殺我?!”
“當真。”許如歸的動作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為什么?!!”柏成林表面上的隨和再也維持不住,大聲怒道,“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此話仿佛喚回許如歸幾絲理智,動作逐漸變得緩慢,但沒停。
就在結印即將完成的那一刻,寒光閃動,一把劍刃抵上她的脖頸。
林聽意看著身旁躍過去的身影,屏住呼吸,手中捏著一張母符。
方才她拽左蕪過來時,悄悄在其身后貼了一張子符,以便在關鍵時刻能操控對方,讓其對許如歸造成不了威脅。
可此法有一缺點,那便是距離過遠,符紙就會無效。
林聽意不敢多眨一眼,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們。
天空盤旋著幾只海鷗,發出擾人的叫聲。
“許如歸……”左蕪緊咬著下唇,心中疑問不減反增,可要讓她問,卻是怎么也問不出的。
內心五味雜陳。
“左蕪,你要攔我么?”許如歸看著昔日故人的臉,冷聲道,“現在走還來得及,若你真要救他,休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左蕪眉頭微皺:“……許如歸,你變了。”
許如歸卻道:“向來如此,從未變過。”
兩人僵持著。
左蕪持著劍的手開始發抖,劍刃時而觸碰到對方的肌膚。
許如歸靜靜地看向她,耐心逐漸消失,察覺到她心神不定,便解開結印,抬手將那柄劍打落,對她發起攻擊。
這時,被困在礁石邊的田耕懷突然沖破魔枷,前來與左蕪一同助力。
不同的是,他每一招都透著無盡殺意,不似左蕪那般優柔寡斷。
可田耕懷還是太弱,沒多久就被許如歸一腳踹倒在地。
“田耕懷!”左蕪擔憂道,把他快速扶起。
還沒站穩,田耕懷就又沖了上去,如同失了智般。
“不自量力。”許如歸輕哼道,沒過幾招,就穩穩掐住對方的脖子,她目光陰鷙狠戾,連聲音都透著刺骨的寒,“田耕懷,我究竟何時得罪過你?竟讓你對我恨意如此之深,甚至都想殺了我?”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察覺到了田耕懷的殺意。
最初是在禁書閣,她陪林聽意前去求職那次,再后來,她時常去始昌峰見仙尊,又幾次偶遇田耕懷,那目光讓她覺得他對她惡意滿滿,最后便是在江城,讓她確定田耕懷想讓她死。
當時她靈脈被鎖,岑蘭送來田耕懷所給的借靈散,說能借用方圓十丈的靈力,藥效為兩個時辰,可當她真的服用時,才發現只能借用三丈靈力,藥效也僅有半個時辰。
若非林聽意及時趕到,若非有神力溢出,她就會爆體而亡。
而且事后,她也找到了岑蘭印證了這點,所以岑蘭才會特地守著借靈散,沒直接給她。
“我們一同入宗,修煉多年,你為何如此恨我?”許如歸又問道。
田耕懷的嘴角溢出殷紅的血,表情猙獰恐怖,卻還是喀喀笑道:“你、你竟一點都不知道么?”
說著,他指尖凝出一道靈力,直直射向眼前人。
許如歸反應迅速,旋身飛快躲過,順勢將那人丟了出去。
田耕懷的身體如一片枯敗的葉子砸在礁石上,然后“撲通”一聲重重落地,他無力地趴在地上,向前噴了好大一口黑血。
風中彌散著一股腥氣,不知是來自海水的,還是來自鮮血的。
許如歸鎖定目標,抬腳走去。
見她要趕盡殺絕,左蕪抓緊劍,搶先一步擋在田耕懷身前護住:“許如歸,你不能殺他。”
“左蕪。”許如歸打斷對方的話,斂著眸,看不出喜悲,“方才你沒看見嗎?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了。”
“他也許不是故意的……”
“夠了阿蕪!”田耕懷大聲喊道。
如今他的身體有缺,連抬手擦血都做不到,只得任由血液染污臉頰,他奮力地抬頭道:“我就是恨她,我就是想殺了她!你若還把我當朋友,就應該幫我殺了她!!”
話音剛落,左蕪渾身一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