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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獨(dú)當(dāng)一面的貴族是不會有屬于自己的紋章的,雌蟲雄蟲都一樣。
比方對面的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氣紅了眼睛,“阿薩亞是被你騙了,你不配——”
“你們在干什么?”阿薩亞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疲憊中夾雜著一絲虛弱。
“阿薩亞!”
兩只雄蟲的聲音同時響起,一樣的委屈,一樣的柔弱。
誰是裝的自由心證。
靠著塞維爾的“謙讓”,阿德里安先開口了。
“阿薩亞,你怎么找了這么有心機(jī)的雄蟲!”
塞維爾覺得他倒是也沒說錯,不管是阿薩亞找了他,還是說他心機(jī)。
“阿薩亞……”塞維爾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
阿薩亞眉頭一皺,“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怎么還是這個樣子?”
“你別怪他。”塞維爾茶了吧唧火上澆油,“他是把我當(dāng)成自己蟲了吧?他對別的客蟲肯定不這樣。”
說完,塞維爾還跟阿德里安使了個顏色,意思是順著我說這事兒就過去了。
阿德里安眼圈都紅了,“他憑什么用你的紋章?上頭還有范·斯廷的家徽!你怎么會喜歡——”
“阿德里安!”阿薩亞厲聲呵斥。
他截斷了自己最鋒利的骨翅,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處于虛弱期,正想蜷縮在塞維爾身邊慢慢的平復(fù),哪里有耐性教育自己的雄蟲弟弟呢?
更別提這弟弟還想說他喜歡塞維爾。
“紋章是可以通過很多關(guān)系傳下去的。”阿薩亞看著塞維爾,放在兜里的手正握著那枚用骨翅尖端做成的項(xiàng)鏈,“對塞維爾來說,我就像是他的——”
“阿薩亞,我餓了,咱們晚上吃什么?”
塞維爾飛快打斷了阿薩亞。
平常在他面前裝裝雌父也就罷了,他全當(dāng)是情趣,但是叫外人聽見,以后阿薩亞的面子往哪兒擱?
以高等蟲族長達(dá)四位數(shù)的壽命……要被嘲笑上千年的!
阿薩亞一共就說了這么幾句話,沒有一句是偏向阿德里安的,尤其是當(dāng)著塞維爾這個外蟲的面。
阿德里安使出了年輕雄蟲常用的一招,撂完狠話就走。
“你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
塞維爾看著阿德里安急匆匆離開的背影,不僅懷念起自己逝去的青春,和生動活潑的學(xué)生生涯。
而且阿德里安基本沒有心機(jī),嘴不嚴(yán)還特別容易被挑逗,以后想要打探消息就找他了。
“他看著挺有活力。”塞維爾嘆氣,“我很羨慕他,能這么任性。”
“有我在,你也可以任性。”
第22章
“你看起來有點(diǎn)累,很麻煩吧?”塞維爾拉著阿薩亞進(jìn)了房間,“做個精神治療咱們再去吃飯?”
“不用,休息一會兒就好,你才說你餓了。”阿薩亞拒絕了塞維爾。
他剛截斷了一段骨翅,精神上的失落怎么樣都沒法掩蓋,真要做精神治療,阿薩亞覺得自己會黏住塞維爾,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
會嚇到他的。
正想著,阿薩亞的通訊器響了,是阿方索。
阿薩亞稍微往露臺那邊走了兩步,但也不算是避著塞維爾。
“阿德里安沒去叫你吃飯?”
“沒有,他覺得我在欺負(fù)他。”阿薩亞一點(diǎn)沒有為阿德里安掩飾的意思,“我這就過來。”
放下通訊器,阿薩亞滿臉歉意又心懷僥幸跟塞維爾解釋,甚至還有點(diǎn)啰嗦,就為了能在心愛的雄蟲身邊多待哪怕幾秒鐘。
“阿德里安從小就會裝無辜,裝可憐,更會騙蟲,好像所有蟲都在欺負(fù)他,但他是范斯廷家的雄子,地位穩(wěn)固。”
塞維爾注意到阿薩亞沒有說“他從小就被慣壞了”,這是開脫常用語,有這句話就能證明阿德里安很受寵,家人都向著他。
“阿方索接手家庭事務(wù)一來一直都很順利,阿德里安出生那幾年,我也已經(jīng)作為繼承人,全面接手第三集團(tuán)軍的各項(xiàng)事務(wù)。誰會欺負(fù)他?誰敢欺負(fù)他。”
“范斯廷家是聯(lián)邦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他不僅有雌蟲跟班,他還有雄蟲跟班,他真的——如果他來跟你道歉,你別相信。”
塞維爾推了推阿薩亞,“你趕緊去吃飯吧,再耽誤一下,等阿方索親自來找你,我就解釋不清了。阿德里安肯定說了我攔著你不叫你去的。”
不得不說相同套路的兩只雄蟲是真的了解對方,阿德里安還真就是這么說的。
“那我真走了。那張芯片上有今天晚上的菜,你撿你喜歡的點(diǎn)。”
阿薩亞再次離開,塞維爾覺得他這個黏黏糊糊又猶猶豫豫的勁兒,抑制劑怕不是要失效了。
不過等阿薩亞離開,塞維爾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阿薩亞形容阿德里安的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