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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北面上復雜,她當初就沒接這個差事,到這功夫了,葉蓁都在她南及峰住下了,又將這差事接回來?
然后她大老遠地跑出去演戲,把兩小家伙扔南及峰,到時候被人欺負了,她都不知道?
她是腦子有病了才要接這差事?
啟北將劍往桌上一拍,冷道:“峰內事務繁忙,掌門還請另請賢名。”
你那破南及峰上面不就住了兩個人嗎?有什么好繁忙的!
雖知她這是托詞,但當眾這么說,無疑是在打符機子的臉。
符機子果然面色一僵,看著啟北的眼神也變得陰沉沉的。
不識抬舉的賤東西!
他不高興,李清安卻是笑了,啟北越是冥頑不靈,他才越能得宗門看重啊!
“稟掌門,啟北道君久不聞事,于宗門規務難免生疏,清安雖資歷尚淺,然宗門所愿,吾愿全力承接此任。捉不住葉蓁,誓不還宗!”
符機子在兩人面上掃了掃,最終還是順著臺階下了,“那此事便交由五長老吧。”
李清安接過宗門令,在啟北面前得意地一晃,洋洋地走了。
事已了,啟北起身便要告辭。
符機子與余下兩人對視一眼,見二人皆是默默點頭,也下了決斷。
“且慢。”
符機子喚止了啟北,在啟北不解的眸中緩緩道:“近日宗門內有貴客到訪,這些時日你好生留在南及峰,隨候召喚。”
“誰?”
什么貴客這么大來歷,要她一個化神修士隨時候著?
啟北滿心好奇,卻見三人皆是面色沉沉,不愿再多說的樣子,只好行禮告退。
他們找她一趟,便是為了這樣的事嗎?
啟北望著身后雄壯的大殿,她走出來后,那三人卻沒有出來,她甚至還感應到大殿內生起了一道隔絕查探的法陣。
她們這是在商議什么?
“真是個蠢貨!”
符機子氣急,他有心想要提拔重用李清安,結果這個蠢貨非要去尋葉蓁,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尋葉蓁?不就是惦記著執法長老的名號嗎!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他同姜涵還能在這高位上呆多久,他們都合體期了,早該進后山逍遙去了!等事情了了,他還怕不能遞補而上嗎?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符機子又憤憤罵了兩句,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姜涵也是無奈嘆氣:“罷了,他到底修為天資都不及啟北,留著啟北在宗門鎮守,我等也可以稍松懈些。”
事態緊急,也沒別的好法子了。沈戊蹙眉思索了片刻道:“啟北雖是個榆木頭,但到底還是能分清好賴的,我去同她說清楚,想來……”
沈戊話說到一半,被符機子打斷了,“她同那個洛風關系親厚,會不會生事?”
洛風死后,很長一段時間,啟北都會時不時同前掌門打探消息,這些他都看在眼里。
“她同那個洛風關系親厚嗎?洛風死時,我看她也沒多少傷心啊。”
姜涵很是詫異,但他也不好直說符機子多心,于是又找補道:“生死本是常態,一時觸動也是難免,再說了,人都死了多少年了,早該放下了。”
“姜長老言之有理。”
沈戊也跟著附和,正一玄門和太虛道宮,明面上勢力相當。總不能曳琉一來,她們卻派不出像樣的化神修士吧。
難道直接讓符機子同曳琉打嗎?她們正一玄門的臉往哪里放!
符機子顯然也想到了這些,他摩挲著指尖,目光如鷹隼般投向殿門,“此事,我親自與她去說。”
啟北若是識相,自然不必多說,她若是冥頑不靈,那他就順手送她一程。
見他有了決斷,姜涵也點著頭表示贊同:“如此也好。知根知底的才好辦事。”
他們兩都老了,也該是時候培養些新人了。李清安不中用,交于啟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人素來冷心冷情,想來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事情已有了章程,三人面色皆是松解了些。
符機子還在思索著宗門部署的缺漏,忽的想起一事,他問沈戊:“那人怎么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