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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旬道:“為何我不知情?”
“哦,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周大人你呢?!壁w無明臉上掛笑,“大人現(xiàn)在知道也不遲吧?!?
周尋微瞇了下眼,他并非看不出趙無明的防備之心。上次棲霞谷一事,自己就毫不知情,這次趙無明和蘭將軍捉了楚容的弟弟,也將他瞞在其中。
雖心中不滿,周旬并非發(fā)火,這么多年他什么沒見過,沒有必要理會趙無明這種無聊的小把戲。
“接下來將軍打算怎么做?”
趙無明一聽,立馬警戒起來,生怕他搶功似的:“此事我已有了主意。楚容就這么一個胞弟,平日也愛護(hù)的緊,必得抓住這次機(jī)會,好好讓他放一次血。”
周旬微微一笑:“將軍心中有數(shù)便可。事關(guān)重大,還須好好將人看護(hù)起來,免得讓敵人有可乘之機(jī)。楚逍現(xiàn)在在哪?可還安全?”
“安全,安全的很?!壁w無明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有蘭將軍嚴(yán)加看管,他跑不了!”
周旬嘴角笑意凝固,見趙無明不愿多說,默默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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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弄派去打探烏洛蘭消息的人回來了,那探子說昨夜,齊軍將一個身穿囚衣,渾身血痕的犯人吊在了城墻上,底下圍了一圈進(jìn)出城的百姓,他混跡人群之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犯人的臉,正是楚逍!
楚容瞳孔一緊:“他怎么樣了?”
探子答道:“受了些傷,瞧著應(yīng)該是暈過去了?!?
楚容面色緊繃,想也知道,烏洛蘭如此恨他,自然不會讓楚逍好過。萬幸的是,人還活著。
裴弄當(dāng)即坐不住了:“殿下,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去救小殿下?!?
楚容搖了搖頭:“烏洛蘭故意將阿逍吊在城墻上讓我們看到,就是在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最重要的是,萬一激怒了烏洛蘭,來不及救阿逍,他會有危險?!?
“那怎么辦?。俊?
楚容沉聲道:“烏洛蘭的目標(biāo)是我,若我......”
“不行!”謝玄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驟變。
楚容沒理他,對裴弄道:“你隨我過來?!?
見楚容不僅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還要避開他,謝玄面色氣的鐵青,卻又不能發(fā)作。
楚容派裴弄給烏洛蘭送了封信,信中不知說了什么,烏洛蘭竟同意與楚容見一面。條件是只能他一人前來,膽敢?guī)匀?,便立刻殺了楚逍?
這下不止謝玄,一眾楚軍將領(lǐng)都紛紛勸楚容三思而行。這擺明了就是烏洛蘭設(shè)下的圈套,楚容一人前去,萬一有個好歹,他們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可惜楚容心意已決,誰勸都不管用。
謝玄面色陰沉,瞧著是真動了怒火,一整個上午都沒人敢觸他的霉頭。
午后他又去找了楚容,卻被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
“殿下說了不見客,燕王請回吧......”
話還未說完,謝玄就強硬的闖了進(jìn)去,侍衛(wèi)攔也攔不住。
楚容聽見動靜,朝門口看來,對侍衛(wèi)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
話音剛落,謝玄就等不急似的張口道:“你真要一人去見烏洛蘭?”
楚容不愿多說,輕輕嗯了一聲。
謝玄急道: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背菹胍膊幌刖途芙^了。
謝玄咬緊牙關(guān):“為何?我可以扮作你的侍衛(wèi)隨從,不會讓他發(fā)現(xiàn)的。帶個侍衛(wèi)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楚容認(rèn)真道:“我不想拿阿逍的性命冒險。”他轉(zhuǎn)過身,一副送客的口吻,“我還有事要處理,若沒其他的事,你就回去吧?!?
謝玄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氣又急,脫口道:“那我替你去!我替你去總行了吧!”
楚容瞳孔一顫,扭過頭對上謝玄暗含怒火的雙眸。
“烏洛蘭最恨的人是我,烏桓是我滅的,他父汗也是我殺的。比起你,他應(yīng)該更想要我的命!”謝玄凜然道,“我替你去,他絕對不會拒絕的?!?
楚容靜靜看著他,道:“這事和你無關(guān)?!?
謝玄倏爾提高音量:“我喜歡你就和我有關(guān)系!難道要我眼睜睜看你去送死嗎?”
楚容抿了下唇,將眼神從謝玄臉上移開,可是謝玄的視線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任憑他怎么逃,都無法躲開那道直白鋒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