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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慎姝被謝玄陰沉的眼神打量的心里發(fā)毛,巴不得趕快離開此地,聞言立馬朝謝玄行了一禮:“臣....臣婦,就先告辭了。”
謝玄沉著臉一聲不發(fā),待趙慎姝的身影消失,他再也壓不住怒火,一把抓住楚容的手腕,咬牙道:“你既然敢背著朕來見別的女人?還是她!”
楚容面色一變,厲聲道:“放開!”
他大力掙脫掉謝玄的手,臉色有些難看。謝玄卻吼的更加大聲:“你是不是還對她余情未了?”
楚容斥道:“你不要胡說,平白毀人清譽(yù)。”
“我胡說?”謝玄逼近他,雙目發(fā)紅,“若不是我忽然出現(xiàn),你怕是都要抱上她了吧?”
“我說好端端的你怎么會想來萬壽宴,原來就是為了見她!”
虧他還高興的不知所措,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笑。
“你說的沒錯,朕確實自以為是。”
楚容聞著身上的酒氣,謝玄那扭曲瘋狂的神色,讓他暗自心驚。他生怕再待下去,謝玄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你喝多了。”
李福泉也顫聲勸道:“皇..皇上,您消消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興許楚大人只是不小心遇見那位夫人的,咱們回去吧,諸位大人們都等著給您賀壽呢。”
說話間,楚容已頭也不回的離開。謝玄眸色狠戾,不禁握緊了拳頭。
過了片刻,謝玄才回到席上,除了臉色有些黑,其他并沒什么異樣。底下一群人見怪不怪,根本沒看出陛下有什么不對勁,畢竟平時他就黑著一張臉。
楚容坐在座位上,自顧自飲著茶,謝玄拿起一旁的酒杯,看似姿態(tài)閑雅,實則快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他邊喝邊注視著楚容,見人一副心不在焉,冷漠至極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盛。
這是怪自己擾了他和舊情人的幽會嗎?
他冷冷放下杯盞,側(cè)頭在李福泉耳邊說了些什么,下一秒,李福泉眼皮一跳,可他并不敢違抗謝玄的命令,只得應(yīng)了聲是。
不多時便有宮人進(jìn)來為每桌添了一壺酒。
李福泉朗聲道:“今日乃良辰吉日,陛下感懷諸位一片心意,特賞御酒一壺。”
群臣紛紛起身謝恩,行禮膜拜。眾人都喝了不少酒,情緒高漲,此刻又得了賞賜,說笑恭維之聲不絕,不少武將還豪放的直接拿起酒壺暢飲,朝露苑內(nèi)的氣氛一時熱鬧非凡。
眼看楚容沒有要動的意思,小新子笑了笑,硬著頭皮道:“大人不如也喝一杯?今日是陛下的生辰,不喝怕是不好。”
如果這時仔細(xì)楚容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小新子笑得有幾分勉強(qiáng),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可惜他并沒注意。
楚容不想多生事端,因此象征性的倒了一杯喝掉了。
另一邊,臺上目睹這一幕的謝玄晃了晃手中的酒盞,清冽的酒水映照出帝王俊美冰冷的面龐,他緩緩勾唇,露出帶有幾分邪氣的笑,看著竟有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不多時便有一位陌生的小太監(jiān)走到楚容面前,說陛下有請。楚容巋然不動,他朝謝玄看去,只見對方遞過來一個暗含警告的眼神。
謝玄此番叫他,定是要為方才那件事“興師問罪”,若是不去,怕是更會激怒謝玄,讓事情變得更糟。
小太監(jiān)也為難的哀求道:“還請大人不要讓奴才為難。”
楚容無奈起身,悄無聲息的跟著他離開了。
“大人,這邊請。”
男子穿過回廊,衣衫如雪,黑發(fā)如瀑,氣質(zhì)清冷溫潤,如山巔明月,如此容貌風(fēng)華,讓引路的小太監(jiān)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楚容隨他踏入一座宮殿,這宮殿極為空曠,走廊兩側(cè)掛著輕紗曼帳,微風(fēng)吹過,薄紗搖曳,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越往里走,楚容眼底的抵觸越發(fā)明顯。
兩人行至走廊盡頭,楚容隱約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這是什么地方?”
小太監(jiān)老實答道:“回大人,此地乃華清池。”
楚容眼神微凝,沒說什么。
兩人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一處門前,小太監(jiān)行了個禮:“大人,到了。”
他慢慢后退,接著轉(zhuǎn)身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宮殿之中。
楚容收回視線,緩緩?fù)崎_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精雕細(xì)琢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流水殤殤,霧氣氤氳,中間的浴池水面上漂著嬌艷欲滴的花瓣,燭光輕晃,紗影搖曳,滿室曖昧氣息。
楚容瞬間就明白謝玄讓他來這做什么,他厭惡的移開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咔嚓——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關(guān)上。